沈枝雀可能是餘芷晴這輩子見過精神頭最好的傷患。
畢竟按常理而言,像她這種左手捆成粽子狀态的傷患,最好是在床上安身躺着,哦,不是現在這樣走路走的比她個正常人還快,還不喘氣。
在餘芷晴咬緊牙關,苦苦支撐走了一大半路後,她終于受不了了,停下來小喘道:“枝雀……哈……你真的不需要停下來休息一下嗎……”
沈枝雀抓抓腦袋,臉上的神情單純又無辜:“我還好,這點路對于我而言不算什麽。不過,芷晴你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呀?”
餘芷晴被沈枝雀這幅輕松自在的樣子的樣子弄得無奈又想笑。最終她方才還疲憊的身心,在對視上她那雙明媚的杏眸後,豁然輕松了不少。
“算啦,我沒事,既然枝雀你這麽想去,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沈枝雀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她故意做出一副扭捏的樣子,默默往餘芷晴身上蹭了蹭,小嘴也順勢嘟了起來,嬌滴滴道:“芷晴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榮秋儀見狀也順勢溜達到了餘芷晴的身邊,笑嘻嘻的沖着餘芷晴擠眉弄眼,嗲聲道:“芷晴~快來讓爲娘親親~”
“芷晴~先讓爲父親親~”
“你這糟老頭子好不要臉,芷晴分明是我的!”
“我的!”
……
她們兩個小家夥演戲演的認真,餘芷晴夾在她們兩個中間一開始還想忍住笑意,結果最後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你們兩個小丫頭,怎麽總想占我便宜?”
沈枝雀一本正經:“我們兩占我們家芷晴的便宜怎麽能夠叫占便宜?這分明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榮秋儀笑彎了眼睛,出聲附和道:“就是就是!”
“你們兩個呀!”
……
沈枝雀智商人就在這打打鬧鬧的嬉笑聲中慢慢來到了榮秋儀下午所說的那一塊白菜地。曾盡愉此時蹲在那塊地旁邊的草叢上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榮秋儀對此感到萬分嫌棄,她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懂爲什麽她周圍的這些小姑娘個個美若天仙,宛如月宮仙子下凡;而她周圍的這些男子卻個個跟個癞蛤蟆似的,總妄想吃她們家天鵝肉?
不行,她以後一定要好好守衛她家的沈枝雀還有餘芷晴,決不讓她們兩個小白菜被豬給拱了。
餘芷晴不懂爲什麽榮秋儀臉上的神情一會兒嫌棄一夥嚴肅,她隻是默默地走到了曾盡愉的身邊,輕輕地戳了下他的臉,小聲道。
“曾盡愉,起床啦。”
曾盡愉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識地一手拉住了餘芷晴的手,弄得餘芷晴霎時間小臉紅的了一度。
他打了個哈欠,感覺到手裏那份細膩的觸感後才慢慢清醒了過來。
“這是……”
眼瞧着面前小臉微紅的餘芷晴,再看看榮秋儀和沈枝雀兩個人直勾勾的視線,曾盡愉頓時間清醒了不少。
尤其是榮秋儀那副咬牙切齒,宛如看到肉包子被狗吃了的表情讓他一下子反應過來,他剛剛居然主動牽了餘芷晴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