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秋儀蹲在草叢裏感覺沒眼看沈枝雀這副唯唯諾諾的小媳婦樣。
這叫做什麽事情。她們家平時那個幹脆利落,勇敢大方的沈枝雀呢。怎麽一遇到這個心懷不軌的楚時溪,就變得萎靡不振起來。
榮秋儀對此深感不妙,她趕緊站起來,踉跄的将沈枝雀拉到了自己的身邊,沖着楚時溪惡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嚣張道。
“枝雀,你别怕他,他不是你師弟嘛!按理來說他就應該聽你的,哪輪到他指指點點。”
沈枝雀一開始聽榮秋儀這話,還似乎覺得有點道理。可當她挺起身闆,想要跟楚時溪好好談一談的時候。沈枝雀一對視上他那雙清澈的眸子那嘴裏的話就說不出口,不由得一陣心虛起來。
她要是現在當真訓斥她家小師弟的話,她覺得自己等會兒回去之後很有可能又得被逼着背一晚上書了。
甚至就連楚時溪到時候會說什麽話,沈枝雀都能想象得到——“師姐,既然你睡不着,那就把這些書給我背一遍吧。”
一想到那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文字,沈枝雀就感覺自己的頭又大了幾分。她小心翼翼地瞄了楚時溪一眼,弱弱道:“額,秋儀,我覺得吧……”
等着沈枝雀揚眉吐氣,教訓楚時溪的榮秋儀高傲地擡起頭:“枝雀你覺得什麽?大聲說出來!”
楚時溪在一旁笑得春風和煦:“是啊,師姐,你覺得什麽就大聲說出來。”
沈枝雀看着她家小師弟這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由得在心裏哀歎一聲。她其實也搞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将自家小師弟從一個軟萌奶狗變到如今這副腹黑的樣子。
沈枝雀脖子一梗,硬着頭皮道:“那個其實吧……我覺得我家師弟說的沒錯,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偷偷溜出來的。”
“對,就是這樣,枝雀你就應該狠狠的教訓他一頓……”榮秋儀得意洋洋的昂起頭,順口接上了話。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嗯?!”
“嘿嘿嘿……”
看着沈枝雀一臉狗腿的笑容,榮秋儀感覺胸口一口老血血即将噴湧而出:“不是吧?枝雀,我是讓你教訓教訓他,你要有點骨氣,不要輕易屈服啊!”
楚時溪輕輕地擡眸撇了她一眼,雖然臉上的笑容還是保持的很好,但那眼底滿滿的都是不屑之意。
“榮小姐說笑了吧?我家師姐輕易屈服什麽了呢?是屈服你的教唆,半夜三更來來挖白菜,還差點被水桶砸,還是屈服我讓她在家好好養傷?”
一提到這件事,榮秋儀身上的氣勢頓時短了半截,她咽了咽口水,準備張口再說點什麽的時候,楚時溪再次無情将其打斷。
“榮小姐,我知道您在家裏應該是無法無天,爲所欲爲的角色。您不聽人話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們的師姐不一樣,她現在還受着傷,沒辦法跟您這樣鬧騰。”
“再說了,你看看其他兩位,一個餘家的大小姐,一個京城曾家的嫡子。要是今天晚上真的出了什麽事了,我感覺就算是你也不好交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