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溪表面上仍舊裝的鎮定自若,然而在聽到他師姐的名字時,那雙眸子還是控制不住的亮了一下。
他輕輕咳嗽一聲:“在你們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我師姐她已經準備上台去了。”
餘芷晴咬咬嘴唇,有些懊惱:“他就這麽上去了嗎?都怪我,我剛剛就應該多關注枝雀的,我這還有一個護身符還沒交給她呢。”
榮秋儀對于沈枝雀上台一事并沒有像餘芷晴反應那麽大,她本身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主。
這不,一提到沈枝雀,她就将剛剛當街被白衣男子拒絕的事情給一股腦抛到了腦後。現在她正滿眼期待的往擂台上瞧去,試圖尋找沈枝雀的身影。
“好啦好啦,芷晴你就别擔心啦,枝雀她那麽厲害,肯定可以的。對了,楚時溪,枝雀他等會兒第幾個上台呀?”
楚時溪低頭沉思了一下:“這我不大清楚,不過應該沒多久師姐就應該上台了。”
果然正如楚時溪所講的那樣,現在擂台上的那一批人剛下去沒多久後,隻見沈枝雀昂首挺胸,挺直了小身闆,舉着自己那個被捆成粽子的左胳膊,熊周周氣昂昂的大步邁上了擂台。
沈枝雀這個獨特的造型,屬實讓台下的一衆學子們驚訝了一波。他們沉默了一會後,登時便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這小姑娘家家的怎麽這副樣子啊……這胳膊……真的沒事嗎?”
“是啊,小姑娘要是受傷了,要不就直接回去休息吧。别逞強上台了,反正本來這種學堂比試什麽的,最主要看的還是我們男子。實在不行,就先下來吧?”
……
台下的衆人叽叽喳喳,對于沈枝雀拖着受傷的胳膊上台這件事情,衆說風雲,各自有各自的看法。有人覺得她勇氣可嘉,有人擔心她身體不行,當然也有人對她這個行爲秉持着諷刺看熱鬧的态度。
“哼,我看呀,這小姑娘家家的拖着這胳膊就上台,估計就是想騙一波大家的同情吧。”
“可不是啊,要我說,這小姑娘估計是想出風頭,想瘋了,所以才來這麽一出。”
“哈哈哈,沒關系,我們就等着看熱鬧吧。我倒看看這小姑娘,拖着這個受傷的胳膊,到最後能給我們表現出什麽才藝來”
“是……”
“閉嘴。”
周圍那些秉持着嘲諷态度的學子們還想着繼續說些風涼話,就被楚時溪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一眼如同千年的冰川,帶着刺骨的冰涼氣息。
有些學子雖然心驚了一下,但是很快又不服氣起來,因爲畢竟楚時溪看起來年齡的确不大,沒有特别有威懾力。
然而正當他們張嘴準備反駁楚時溪多管閑事時,他們赫然發現楚時溪周圍站着的餘芷晴,榮秋儀以及曾盡愉通通陰沉了臉,冷漠又嫌惡地凝視着自己。
這麽一來,這些個原本在說沈枝雀風涼話的學子們猶豫了半天之後還是選擇閉上了嘴,沒有繼續再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