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時,沈枝雀的心有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她的眼皮要命地突突直跳,腦海裏浮現的是早上榮家管家那張行色匆匆略帶驚恐的神情。
她強忍住心中那副不祥的預感,強撐鎮定道:“曾盡愉你剛剛說的那些是真的嗎。榮秋儀……她真的失蹤了嗎?”
曾盡愉喉頭上下滾動,眼睛通紅,他沙啞着嗓子輕輕地應了一聲:“嗯……榮秋儀她……失蹤了。”
這下子餘芷晴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頓時間嚎啕大哭起來。她此刻無助的樣子,就像是一隻被獵人抓住的小鹿,困在捕獸網裏,想要掙脫這可怕的陷阱,卻怎麽也無法逃脫,最後隻能用最無助的嗚咽來表達自己内心的恐懼。
沈枝雀她也想哭。隻是她,她的胸口雖然痛的厲害,但是眼睛裏卻是一滴眼淚也沒辦法流出來。沈枝雀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已經一點一點的,從上到下冒了出來。
楚時溪立馬看出來了此時他師姐表現出來的不對勁,大趕緊在家不注意的時候伸出手默默的,穩穩的扶住了沈枝雀的腰身,預防等一會沈枝雀情緒起伏太大發生什麽意外。
沈枝雀多少察覺到了她家小師弟對自己的關心,她下意識地想要勉勉強強地支撐起一個笑容去讓自己的小師弟不要那麽擔心自己。
可是,到最後沈枝雀臉上的那個笑容,竟然是比哭還醜陋幾分,看的楚時溪是更加的心疼。
他頗爲擔心的看向沈枝雀,那雙眸子裏透露出來的是滿滿當當的擔憂。楚時溪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輕輕喚了一聲沈枝雀:“師姐……你沒事吧?”
沈枝雀繼續維持的她那張夾雜着淚光的笑容,隻是語氣裏是明顯隐藏不住的哽咽:“我怎麽會有事呢?現在榮秋儀他失蹤了,該有事情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楚時溪聽了之後,心裏更加的難受了,他試圖安慰道:“師姐你别擔心了,榮秋儀她應該是不會出事情的。再說了,現在就算傷心也沒有辦法,當務之急我們還是需要早點找到榮秋儀。”
鼻頭發酸的沈枝雀在聽到她家小師弟說的這一番話之後多多少少也平靜下來了方才複雜的心思。
她家小師弟說的對。
現在當務之急是需要早點找到榮秋儀。隻有越快找到榮秋儀,榮秋儀出事情的可能性就越來越小。
沈枝雀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尖,努力将自己剛剛已經有些紊亂的呼吸重新平複下來。
她輕輕的抱住哭的渾身發抖的餘芷晴,語氣中是難得的嚴肅正經。
“餘芷晴,曾盡愉,你們兩個人現在把你們知道有關這件事情的消息,全部都跟我說清楚一下。”
“既然榮秋儀她失蹤了,那我們幾個人去負責把她重新回來。”
“你們相信我。我們一定能夠将榮秋儀找回來的。”
餘芷晴揉了揉哭的有些發疼的雙眼,強行忍住了眼眶裏打轉的淚,随後鄭重的點了個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