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雀輕輕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因爲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清楚的知道榮秋儀她本身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因此,不管她現在跟她哥哥之間的關系到底有多差,她都不會輕易地做出離家出走這件事。”
“而且就像餘芷晴她之前說的那樣子。榮秋儀清清楚楚的知道在榮家裏,馬氏的性格軟弱,很容易受到别人的欺負。”
“榮秋儀她既然能夠爲了保護她的嫂子而跟她親哥哥将關系鬧僵,這足以說明她對于這個嫂嫂的重視。因此,榮秋儀也會清楚的知道,如果她自己一個人任性走掉的話。那麽在整個榮家,馬氏将會沒有人保護。”
“再者,你們想想看。榮秋儀如果她是一個人偷偷溜出來的話。那麽她肯定會來找我或者餘芷晴。或者多多少少透露點消息給我們,讓我們不要替她擔心。
而餘芷晴卻是在上午她們家管家來找上門之後才知道這個消息。這就說明榮秋儀根本沒有來找我們,或者說是根本沒辦法來找我們。總之,不管什麽情況她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偷偷溜出來的話,這個現象就顯得很奇怪。”
“所以綜上所述,我覺得榮秋儀應該不是自願失蹤的,而是被某些人給抓住藏了起來。”
餘芷晴聽了之後驚恐地張大了嘴,小臉吓得慘白:“枝雀那你說究竟會是誰把秋儀她抓走了呢?”
沈枝雀冷冷一笑,沒有講話,反倒是旁邊的楚時溪出聲解釋道:“這很簡單。按理來說。誰最讨厭榮秋儀誰就最有可能動這個手。”
顧白皺着眉頭,當即就拍桌道:“這還不簡單。肯定是那個黃秋雪幹的呗!走,我們現在就去他們府上抓人!”
沈枝雀輕輕地搖了搖頭:“不行,我們不能這麽草率的行動,如果到時候并不是她做的怎麽辦?那這樣我們的行動隻會給他們一個倒打一耙的機會。”
“再說了,就算真的是他們做的話,我們又沒有證據。現在匆忙行事隻會給他們一個倒打一耙的機會。”
柳蘆生點點頭:“沈小姐說的沒錯,如果我們輕舉妄動的話,的确很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再說了,人家黃秋雪不管怎麽樣都是員外家的妾室。我們如果冤枉了人家,我們反倒可能有牢獄之災。”
沈鶴抿了抿唇:“雀丫頭,你說怎麽辦?那小丫頭畢竟是你的朋友,你要救她的話,我們一定會出力的。”
沈枝雀沖着大家夥微微一笑:“那就先謝謝大家了。這樣吧,我等會先把榮秋儀可能得罪的對象,或者說可能跟她有仇的對象另一個單子,然後我們分組去調查這些人。将所有可能性盡收眼底。”
“然後我們還要再分一些人最主要觀察一下黃秋雪還有榮家上下的動向。”
“尤其是那個新提拔的管家,榮秋儀既然說要去讨個說法,那很有可能是她要去跟那個管家或者之前的那個白衣少年對峙。
大家盡可能的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迹,相信我們一定定能夠找到榮秋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