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樹底下三人組抱頭痛哭的場景時,顧白和江舸一塊沉默了。
怎麽感覺這三個人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呢?而且聽起來怎麽說呢……就真的好慘。
顧白心情複雜,他小心的戳了一下江舸,壓低聲音道:“我怎麽感覺這三個人應該不會綁架榮秋儀呢?”
江舸的目光落在樹下三個人哭的涕泗橫流的臉上,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點點頭:“我感覺他們好像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要見到榮秋儀……”
顧白啧啧舌,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樹底下的那三人:“那我們兩個還查嗎?”
江舸停頓了一下之後歎了一口氣:“查吧。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
眼下所有人的監視工作都步入了正軌,隻有沈枝雀和楚時溪兩個人還呆在家裏,不知道自己手頭上的工作應該如何入手。
按理來說,如果現在是白天的話,他們兩個人自然可以向周圍的路人打聽情況,然後順藤摸瓜找到白衣少年的,具體住處,然後跟蹤他,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但問題就在現在,這個時候是晚上,黑燈瞎火的。路上又沒有什麽行人,而且這個點大多數的人基本上要麽在家裏吃飯,要麽就是準備睡覺……
他們兩個小家夥要問路,實在是難于登天。
但是就這麽一直坐在家裏面,也不是個辦法。于是沈枝雀和楚時溪兩個小家夥一合計決定還是先去榮家看看情況,順便盯梢一下那個黃秋雪所謂的情夫。
畢竟按道理來說,黃秋雪的那個情夫跟白衣少年是兄弟關系,找到他就差不多能夠找到白衣少年。
說幹就幹,沈枝雀拉着楚時溪換上了以前去劫獄時她特地縫制的夜行衣,随後兩個人就鬼鬼祟祟來到了榮員外府。
不過奇怪的是,榮員外府此時大門外并沒有什麽看門小厮,反倒是屋子裏燈火通明。
沈枝雀心中暗道奇怪,便趕緊差使着楚時溪抱着自己來到榮府主院的屋頂上。
兩個人輕輕落在屋頂上後,便趕緊趴了下來将自己的身形隐藏起來,随後他們兩個在小心翼翼地偷摸挪開一片瓦片,透過那一小塊縫隙,這才看清楚了屋子裏面的情況。
那屋子裏面富麗堂皇的,一個看起來年紀較大的長者坐在主位上,而旁邊兩個落座的小家夥,竟然是曾盡愉和餘芷晴。在他們的面前則跪着兩個小厮模樣的人。
沈枝雀不免有些納悶,餘芷晴和曾盡愉他們兩個人負責監視榮府她知道,可是這監視……有這麽正大光明,直接來到别人家裏面的嗎?
而且現在看起來好像還是他們榮家正在處理什麽家務事……曾盡愉他們兩個小家夥在這個時候出現,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不過很快沈枝雀在看到榮文修出現,以及後面那個小厮出言不遜之後,頓時摸清楚了在他們來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沈枝雀氣的渾身發抖,她家乖乖巧巧的餘芷晴小丫頭,居然在外頭被人這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