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快跟我說說,這到底是什麽原因?”黃秋雪神色大變,她慌忙支起身子,心裏頭直發慌。
難不成是她跟阿福兩個人之間的奸情被人發現了嗎?
那小子跪在地上,畢恭畢敬道:“回夫人,今天餘家大小姐晚上的時候來榮府拜訪,結果差一點點被看門的那個小厮淩辱了去。”
“這件事情被告知給榮員外,員外大怒,下令徹懲那個看門小厮。因爲那個小厮是阿福管家一手提拔上來的,所以阿福管家今個也被牽連了罪名。”
“當真?”
“當真。”那個小厮低着頭,絲毫不敢說出阿福其實還有對那個餘家大小姐出言不遜的事情,隻盼着黃秋雪能夠快點去救阿福。
要不然以後沒了阿福在他頭上罩着,他先前得罪的那些人,肯定會回來找他麻煩。
黃秋雪這下子心急如麻,阿福如果當真是被人所牽累的,那豈不是太冤枉了一點。
而且那可是三十下的大闆子,如果阿福真的挨了下去,那他之後肯定不死也傷。一想到阿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黃秋雪的心就揪揪的疼。
她當即便站起來,趕緊催促着月兒和香堇兩個人替自己整理衣襟,随後便跟着那個小厮匆匆來到了施行杖罰的地方。
黃秋雪知道自己這樣做,其實有些魯莽。但是現在也并不是一個跟榮文修撒嬌讨饒的好時候。
榮文修他現在正在跟榮員外講話,而榮員外要對自己這個小妾讨厭得很。
因此,主動将自己送到榮員外面前讨罵,還不如直接到這個地方讓那些行刑的人,稍微打得輕一些。
反正事後就算榮文修來找她麻煩,她黃秋雪也能靠撒撒嬌蒙混過關。
在黃秋雪來到了現場之後,她雖然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靜靜的看着那個負責打人的漢子,但是大家心裏面也多少猜到了黃秋雪這是要保那個阿福。
再聯系到之前榮文修心軟沒有讓阿福逐出家門的舉動,這些下人自然而然地就将黃秋雪的意思當成了榮文修的意思,他們對待阿福的态度又重新恭敬了起來。
那阿福在看到黃秋雪之後原本慘白的臉色,頓時間恢複了不少血色。那張俊朗的面孔在沒人察覺的時候露出了一絲邪邪的笑意。
黃秋雪自然是将他臉上的微笑看在了眼裏,她臉上一紅,心底的某處又開始躁動起來。隻恨現在人多嘴雜,要不然她現在就想撲倒在阿福的懷裏。
這下好了,相比先前那個被打得昏死過去的醉酒小厮。阿福被打三十大闆,簡直像是被人撓癢癢。
那漢子高高的将闆子擡起,落下的時候卻又特别的輕。周圍的人心知肚明,不過都不約而同低着頭,沒有出聲。
全場隻有阿福在彙聲彙色的大叫喊疼,可謂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典範人物。
蹲在樹上默默凝視着下面發生的這一切的沈枝雀,她的目光在看到黃秋雪她出現之後就大概明白了,那個白臉管家還真是黃秋雪的情夫。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冷的笑意。
呵,這下變有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