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楚時溪的臉色徹底不好看了。
什麽叫做死了這條心吧?難道說他師姐真的覺得他自己長得不好看,完全比不上那個軟腳蟲嗎?
楚時溪越想心越涼,他的臉上陰沉沉的,心裏頭也完全沒有了一開始想要戲弄沈枝雀的心思。
就連他手裏的那一大堆樹葉,也飽含着他的怒火,一片一片飛快地砸向那個負責打人的漢子手中的那塊木闆子。
他的動作又快又穩,一片片薄薄的樹葉,在他楚時溪的手裏就像是飽含劇毒的銀針,又像是富有生命的飛鳥。
拿一小片一小片的樹葉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度,借着漆黑的夜色,狠狠的砸在了木闆上。
那負責打人的漢子還沒有怎麽反應過來,就覺得手上的闆子猛地一沉,那重重的木闆就實打實的砸在了阿福身上。
可憐那個阿福原本隻是虛張聲勢叫得起勁,心裏頭沒有一點準備,突然之間承受了這重重的一闆子,這當場叫聲就變得凄厲了不少。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隻有那個打人的漢子和挨闆子的阿福知道以外,其他人壓根兒都沒有看出這裏頭的貓膩,隻覺得阿福這人忒會演戲了,叫的是越來越真實。
那打人的漢子自從那木闆子落在阿福的屁股上之後,他的額頭上就不由得冒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他可不想因爲自己的無心之舉,得罪了這個可能日後還能重新登上枝頭的阿福管家。
因此,這一回那漢子更加的小心,他高高的舉起闆子,然後便準備輕輕的放下來。
結果沒有想到又是在放下來的這個時候,那漢子覺得自己的手腕一疼,手中的木闆子便不受控制似的地狠狠砸在了阿福身上。
“哎呦!哎呦!”阿福當場便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打人的漢子,心中暗罵這個打人的漢子沒眼色。
那漢子被他瞪得心虛不已,這一回便更加小心。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手中的木闆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絲毫不聽他的使喚。
每次要打在阿福身上的時候,那個木闆子就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就算是那漢子努力。用兩隻手舉起那個闆子。那闆子仍舊是不受控制。
那打人的漢子,這次徹底慌了——該不會是上天在暗中授意他教訓阿福吧?要不然這突如其來的怪事又該怎麽解釋呢?
哎呦哎呦,直叫喚的阿福這下子也徹底慌了。這漢子怎麽越打越狠?該不會是想要借着這次機會故意公報私仇吧!
心虛不已的阿福開始仔仔細細的思考起來自己曾經有沒有做過什麽得罪過這個漢子的事情。
結果突如其來,靈光一閃,想起來自己之前曾經和這個漢子的未婚妻厮混過一段時間。
該不會這漢子知道了吧?
阿福的臉色瞬間慘白了不少,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漢子打他的狠勁就能夠說得通了。
要不然您說說,就在場的哪一個仆從想跟自己未來的前途過意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