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文修聞言額頭直冒冷汗,不過,臉上還是努力擠出的一絲恭敬的笑容。
“爹,您說的是。兒子以後一定讓人好好教秋雪禮儀,絕對不會讓她再丢咱們家的臉。”
榮員外聽他這麽說,雖然臉上的神情仍舊頗爲不滿,但是也沒有再繼續追究下去了。
自己兒子眼光差,他又能怎麽辦呢?
明明以前的那個馬氏爲人處事落落大方,模樣品性皆是上乘。結果現在自己這不争氣的兒子居然迷戀上了現在這麽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呵,真的是讓他這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擱啊!
眼看着父子二人之間的氣氛陷入沉默,跟他們身後的曾盡愉适時地開了口。
“榮老員外,您不是說讓我們來看看這些下人懲罰的怎麽樣嘛?這天色太晚了,爲了不耽誤時間,我們還是早點看吧。”
榮員外點了點頭,餘光落在了一臉平靜的曾盡愉身上。
他雖然已經知道這小子是京城曾家的孩子,但是他對于這小子身上的那種魄力,還是隐隐約約感到有些不一般。
榮員外他其實早年的時候,也有在京城打拼過,也曾經在京城那裏輝煌過,不過後來遭遇了一些事情,所以就來到了這京郊當起了員外。
在那個時候他也曾經接觸過曾家的人。但是怎麽說呢,這曾家的人給他的感覺,就是空有虛表,擺着花架子。
這裏頭的人呀,雖然說是文人世家,但是并沒有什麽文人的風骨。總之,他對這個曾家是不怎麽瞧得上眼。
不過如今……
榮員外看了眼曾盡愉,又看了眼榮文修,暗自在心裏頭歎了一口氣。
真是沒有想到,如今自己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長大的兒子如今竟然沉迷這種貨色,還甚至因此跟自己的妹妹鬧了矛盾。
然後這個自己曾經看不上眼的曾家,竟然養出了一個有骨氣,有擔當,這麽小就透着股狠勁的兒郎來。
真是世事無常。
曾盡愉沒有察覺到榮員外在旁邊觀察自己時,那一臉複雜的神情。他隻是默默地将餘芷晴護在自己的身後,然後冷冷的看着那喊的快沒有力氣的阿福。
他的神情譏諷,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來:“怎麽了,你們這些人是沒有力氣嗎?怎麽打的這般無力。你們自己聽聽他叫的聲音,軟綿綿的,跟沒吃飯似的。”
那黃秋雪看他想要對阿福下狠手,不由得有些心急如麻,慌亂的解釋道。
“小少爺您看您這是說哪裏的話呀,您看這打的難道還不重嘛?您瞧瞧,這後頭都出血了。”
“再說了。這管家他不就是個用人不當嗎,也沒必要下這麽狠手是吧?”
黃秋雪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單單以爲阿福他就隻有一個用人不當的罪名,所以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裏頭還暗暗覺得自己蠻有道理的。
但是當她把這些話說完之後,她很快就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榮文修趙聽到自己替阿福辯解的時候,整張臉臉色都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