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芷晴和曾盡愉他們兩個小家夥雖然已經離開了榮府,但是楚時溪和沈枝雀他們這倆人此時還在樹梢上蹲着,兩雙眼睛緊緊觀察着下面的人的一舉一動。
方才餘芷晴和曾盡愉他們兩人之間的所作所爲已經全部盡收在沈枝雀和楚時溪的眼底。
其中餘芷晴這個小姑娘剛剛對于榮員外下意識做出的暖心舉動讓躲在陰暗處的沈枝雀忍不住眼淚汪汪,倍感欣慰。
她稍微吸了吸鼻子,臉上的神情是如同慈母一般的甯靜平和:“哎,沒有想到我們家芷晴小丫頭居然已經變得這麽懂事了。真的是令我實在是太欣慰了。”
楚時溪看沈枝雀這樣子,心裏一動,故作平靜的問道:“那師姐,你覺得是我懂事還是餘芷晴懂事?”
這下沈枝雀可是想都沒想,就第一時間回答道:“那肯定是餘芷晴啊,你看看人家多乖,又體貼。再說了真正的懂事的人可不會問我這種問題。”
楚時溪:……
楚時溪感覺自己的膝蓋好像被人生生的插了一箭,不過但并沒有講話,隻是臉上有些陰郁的神情,透露出他此時心情的不快樂。
沈枝雀自然而然感受到了來自她家小師弟身上的低氣壓。
她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無心說出來的話可能傷害到了她家小師弟幼小的心靈,别趕緊的,開始轉移話題,試圖了楚時溪的注意力被分散開。
“咳咳咳,額,師弟你快看剛剛那個小白臉。”
氣鼓鼓的楚時溪果然被沈枝雀的話轉移了注意力,他很快就将視線重新放在了那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阿福身上,臉上的神情依舊難看的可怕。
隻見在大家都去門口送送餘芷晴和曾盡愉時,一個小厮模樣的人趕緊趁機跑到了阿福的身邊将他從椅子上攙扶下來,然後一腳深一腳淺的扶着他離開了院子裏。
楚時溪和沈枝雀兩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随後楚時溪便心有靈犀的一把抱住了沈枝雀,然後趁着四下無人趕緊躍上牆頭,緊緊跟着那個小厮的腳步。
那個小厮哪裏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上了,他将阿福拖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後,便點亮了屋子裏的蠟燭。
沈枝雀和楚時溪兩個小家夥悄悄咪咪的躲在了他們的牆後,然後認認真真的開始聽起了牆角。
隻聽見房間裏頭的阿福正在氣若遊絲地喊着痛,而那個小厮非常着急,但是也沒有什麽法子。最後隻能夠胡亂的将藥膏塗在了阿福的身上。
不過,可能是因爲那個小厮下手沒輕沒重,沈枝雀和楚時溪分明很明顯的聽到了阿福十分痛苦的聲音。
“你,你輕點,信不信以後我不讓你跟我一起混了。”
那個小厮語氣是十分的誠惶誠恐:“阿福管家還請您高擡貴手。我,我手笨,對不起,對不起。”
然後屋子裏面的阿福好像是被那個小厮恭敬的語氣,弄得心花怒放起來,他高傲的哼了一聲之後,便擺起架子來。
“哼,那我就勉爲其難的放你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