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雀覺得自己被人調戲了。
而那個調戲自己的對象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這個小師弟楚時溪。
這一切還要從剛剛沈枝雀在小樹林裏放聲大哭的事情說起來。
她剛剛一個人聲嘶力竭,在小樹林裏哭的毫無形象,精疲力盡的時候。她家小師弟突然之間就将臉湊了過來。
這本來沒什麽,可問題就出在當沈枝雀愣愣地看着楚時溪時,楚時溪突然之間就俯下身子用舌頭舔舐掉了她眼角的淚珠,甚至還像是在吃什麽美食一樣,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一開始哭的腦子發蒙的沈枝雀并沒有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直到她看到楚時溪那濕潤的唇瓣準備再次湊近自己時,沈枝雀才心中一驚,反應過來這臭小子原來要趁人之危偷偷親自己!
這下可好,沈枝雀當時就停止了哭泣,臉上瞬間燥熱的可以在上面煎一個雞蛋了。
随後,沈枝雀已經做出了一個來自本能的反應——那就是給了楚時溪一個大嘴巴子。
楚時溪當時整張臉便瞬間黑了下來,不過沒過一秒,他的臉上又重新換上了一副無辜又可憐的小表情,聲音也換回了許久沒有聽到過的小奶音。
“師姐,你爲什麽要打我呀……時溪我隻是想要給你擦眼淚……”
沈枝雀顯然已經對他這副樣子有了點抵抗性,她紅着臉,有些惱羞成怒地支支吾吾道:“哪裏有人這麽給别人擦眼淚的?”
楚時溪垂下眼眸,眉眼間是說不出來的難受:“可是我沒有帕子……所以才想用這個方式給師姐擦眼淚啊……”
說到這裏,楚時溪臉上的表情是萬分的委屈,他的手指不自覺的糾在一起,像極了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在等待大人的懲罰。
“師姐,你讨厭我了嗎?”
如果楚時溪現在這種表現放在往日,沈枝雀很有可能就心頭一軟,瞬間就原諒他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了。尤其是沈枝雀還忽然想起來以前在學堂比試的時候,楚時溪曾經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
沈枝雀當時就嘴硬道:“對,我就是不喜歡你了。你這小破孩,小小年紀耍流氓,以後嘛,以後長大沒人要!”
楚時溪一本正經地歪着腦袋:“可是師姐你的臉好像并不是這麽覺得的呢。”
“紅紅的好像在說喜歡我呢?”
面對楚時溪的狡辯,沈枝雀的臉越燒越厲害,最後她幹脆惱羞成怒的冷哼一聲,扭頭就自己一個往家裏走去。
然後沈枝雀一邊走一邊暗罵着楚時溪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耍流氓。
不過在她回家了好一陣子之後,沈枝雀有些驚慌的發現楚時溪他居然還沒有跟自己一起回來。
這可徹底吓壞了沈枝雀。
她害怕的渾身發冷,嘴唇都在打哆嗦——榮秋儀她現在還沒有找到,楚時溪要是在失蹤了,那她該怎麽辦?
如果……楚時溪真的是因爲剛剛自己說的那些傷人的話而灰心喪氣……然後離家出走……那她又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