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榮秋儀被阿福抓過來了之後,阿福每天就安排她給榮秋儀測量體溫。
這一開始還沒怎麽交流的兩耳,在讨論攝影機的時候得到了
于是敢想敢做的榮秋儀在回去沒多久之後,便氣勢洶洶地去找阿福管家算賬。但是沒想到的是,阿福管家她沒見到,反倒是一下子撞見了先前那個白衣男子。
那個白衣男子此時手裏頭正拿着一隻壺澆花,眉眼依舊清秀俊朗。不過榮秋儀對于他這一切并不買賬。
隻見榮秋儀氣勢洶洶的走上前,二話不說就給了那白衣男子一巴掌。這一掌上去,白衣男子原本雲淡風輕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阿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榮秋儀,那緊鎖的眉頭和嫌惡的眼神,無一不表示出他此時心中的複雜,以及對于榮秋儀的厭惡之情。
他咽下了一口唾沫,神情陰冷:“榮大小姐,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榮秋儀怒極反笑,一改之前面對阿守時的那種春心萌動的狀态,看向阿守的眼神當中充滿了譏諷之意。
“不太好?那我倒問問一個下人盡然有勇氣跟新娶的姨娘私通這事好還是不好?”
原本頗爲氣惱的阿守在聽到了榮秋儀的質問之後,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後,他便顯得十分不自然的硬着頭皮道。
“榮大小姐,你在說的是什麽話。韓某人實在是沒有聽懂。”
榮秋儀似笑非笑:“沒有聽懂,那我就說的再直白一點——你哥哥阿福勾引黃姨娘,借機上位成爲管家,這件事沒錯吧?”
阿守這個時候心情已經逐漸平靜了下來。他神态鎮定自若,看上去十分的坦蕩。
“榮小姐,這種話你可不要亂說,不然這一來損壞你們榮家的名聲,二來這如果是假的,也損壞你自己的名聲。
再說了,這件事完全就是無中生有,這阿福管家和黃姨娘兩個人清清白白的。我看榮大小姐以後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都要講究證據,不要動不動聽風就是雨。讓大家都浪費了時間。”
“哼。”看到阿守這幅咬定一切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榮秋儀冷笑了一聲,那目光陰冷地令阿守看了之後都不由得心驚。
“你究竟還要瞞我到什麽時候?要不是我當初親眼所見,那麽我今個可能還真的就信了你這鬼話了。再說了,你演技這麽拙劣,難不成還真把我當傻子?”
榮秋儀越說越激動,臉上的神情是悲憤交加,她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十分憤恨地看着阿守。
“呵,虧我當初還那麽的信任你,甚至在别人罵你的時候,還主動爲你出頭……呵,到頭來我這才懂得你當初對我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我終于明白爲什麽大家都說你是假清高了。他們說的一點都沒錯,你看起來相貌堂堂,可是你就跟你哥一樣!明明用着我們家的錢,吃着我們家的飯,卻一點都不知恩圖報,甚至還恩将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