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場的各位當中除了蓮華先生以外,就沒有其他人對沈枝雀曾經經曆了什麽感到好奇。
沈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說,雀丫頭現在就是大福大貴之人對吧?”
楚時溪補充:“還是那種順風順水逢兇化吉的那種,對吧?”
蓮華先生點點頭,張了張嘴還想繼續讨論沈枝雀到底經曆了什麽生死劫,就又被沈鶴打斷。
“那也就是說,咱們家雀丫頭這次生病也沒什麽大問題,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是吧?”
蓮華先生苦着臉:“這話的确是這麽說,可是你們就不好奇……”
沈鶴難得正經地拍了拍蓮華先生的肩膀。
“好奇啥呀好奇?老子跟你說,這不管雀丫頭到底是怎麽逆天改命,老子現在隻要她平平安安的。你再糾結那麽多,有什麽用呢?”
“而且再說了,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雀丫頭不想告訴我們。那她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呀。”
蓮華先生雖然說心裏覺得有些道理,但還是有幾分猶豫:“可是……”
沈鶴将目光投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枝雀身上。看着她安詳的睡顔,他的目光裏流露出了欣慰又憐愛的情感。
“你想想看,我們家雀丫頭難道不比别人家的孩子懂事嗎?要我說,我們還是别糾結這些東西了。雀丫頭她如果想說的話,她自然會說的。”
楚時溪順其自然的接上了話:“是啊,我相信師姐她不管做什麽都有自己的理由。尤其現在去猜他的過去,不如現在考慮怎樣才能讓師姐早點醒過來吧,你說對嗎?師叔?”
蓮華先生扭頭看看楚時溪,又扭頭看看沈鶴,最後在兩人堅定的目光之下,總算是敗下陣來。
他無奈又想笑的連連擺手。
“行行行,你們師徒二人說的對。我從卦象上來看,雀丫頭這次的兵應該不會是什麽大劫難。估計可能真的會像那大夫說的那樣,過兩天就好了吧。”
楚時溪抿了抿唇:“沒事,那既然如此的話,這段時間我在好好照顧師姐吧,相信師姐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沈鶴對此卻充滿了異意:“不行,你前一段時間已經照顧了雀丫頭好久了,現在怎麽來說應該也輪到我了吧?我可是你們兩個的師傅呀!”
楚時溪面不改色,從容不迫的回答到:“師傅你也說了,你是我們的師傅,您身上肯定有比我更大的責任。照顧師姐這種小小的活,我怎麽好意思勞煩您呢?”
楚時溪說的言詞鑿鑿,好像确有其事的樣子,要是放在平常,肯定能夠将沈鶴這個鐵憨憨給糊弄過去。但是今天可就不一樣了。
經過剛剛蔔卦一事,沈鶴其實已經開始略有猜測沈枝雀會不會在自己沒有發現的時候經曆過什麽生死劫?
因此現在他心裏頭滿滿的都是對于沈枝雀的愧疚之情,壓根不會輕易的把照顧沈枝雀的機會交給楚時溪。
這不,沈鶴露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不了,你好好休息去吧。師傅我可以照顧雀丫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