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自從我來到榮家的那時候這方面已經知道我弟弟的情況。你知道嗎?我剛來榮家的時候,我們在小姐還說會對我好,會對我弟弟好……”
翠屏一邊說着,一邊神情逐漸變得暗淡起來。她低下頭,像是在回憶些什麽。
“可是……我家小姐一開始的時候的确對我,對我弟弟都很好。但是現在我弟弟病重了呀,他的病越來越嚴重。”
“你也知道我每個月錢就隻有多少……我的那一點月錢根本不夠給他看病……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會去偷那個簪子賣錢呀。”
“再說了,我們家小姐簪子那麽多。我拿的隻是她平時根本都不用的那一根啊……可我們家小姐一點都不理解我……我懂了,她的心裏面隻有她自己!”
翠屏越講越傷心,到最後這股傷心勁竟然變成了一種無名的憤怒。
她這種大逆不道的發言,吓得旁邊的那個小丫鬟是趕緊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那小丫鬟的神色慌張,眼神裏帶着點對于翠屏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翠屏,你可别再說這些話了。我們家小姐難道還不好嗎?你想想她平時有苛責過我們嗎?”
“我看你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真的讓你去服侍那個黃姨娘的話,我看你還說不說得出來這種話。”
那小丫頭原本是想說這些話讓翠屏冷靜下來,結果沒有想到卻适得其反。
隻見翠屏撇了撇嘴,臉上的神情當中透出了一股子冷意:“那黃姨娘又怎麽了,如果她給我的月錢多,我也願意去服侍她。”
那小丫鬟聽到翠屏這麽說之後,登時知道翠屏肯定是掉到錢眼裏頭了。
她咬了咬牙,想要再說些什麽,但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隻是拉着翠屏趕緊走掉了。
她們這兩個小丫鬟的對話,一字一句全部清楚的落在了黃秋雪和阿福的耳朵裏。
黃秋雪雖然有些生氣那個小丫鬟居然說服侍她不如服侍榮秋儀,但是一方面心裏頭又驚喜翠屏對于錢的渴望以及對榮秋儀的那股子怨恨。
阿福顯然也沒有想到翠屏這個榮家大小姐的貼身大丫鬟,心裏頭居然對大小姐藏了這麽多的怨言。
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樣一來,翠屏就會成爲他們兩個人除掉榮秋儀的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因爲這,阿福剛剛被吓萎靡時的不快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喜悅。
他輕輕的攬住黃秋雪的腰肢,眼裏透出淡淡的精光:“雪兒,聽到了嗎,那個榮大小姐果然是個十惡不赦的女魔頭。
你之前一直不是找不到一個好的眼線嗎?這不天助我們,翠屏将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黃秋雪點點頭,有些嬌羞的往他的懷裏鑽了鑽:“阿福,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她成爲我們這邊的人的,這樣一來,你的計劃就可以成功了。”
阿福淡淡一笑:“那真的是要麻煩我們家雪兒了,如果雪兒收服她了,就讓她去監視榮秋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