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爹爹你是不知道!那個阿福把我們綁架了也就算了,最後居然還死皮不要臉的說想要成爲我的夫婿?”
“我不同意,他就打我,後面枝雀爲了救我,還被阿福給丢下水了!爹爹,你是不知道那個潭水到底有多深,枝雀當初爲了救我,差一點點自己的命都沒了……”
說到這個地方,榮秋儀終于開始止不住眼淚,那晶瑩剔透的眼淚珠子,就這樣子一滴一滴地砸在了榮員外心上,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沈枝雀,随後便又開始溫聲細語努力哄榮秋儀開心起來。
然而即使榮老員外換上了一副可愛可親的面孔,黃秋雪等人還是覺得他可怕異常。
尤其是阿福。
他在聽到榮秋儀對榮老員外講述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今天很有可能就要斷送在這個地方了。
因此,阿福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便準備偷偷找機會溜走。然而他剛剛動了一下下,就被榮文修皺着眉頭給制止了。
“阿福事到如今,你還耍什麽花招?”
阿福心裏面一咯噔,臉上勉勉強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沒有沒有。”
榮文修神情冷淡:“那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綁架了我的妹妹?”
阿福磕磕絆絆地解釋道:“不不不,這我可沒有。這件事情其實說起來是我弟弟他去做的事情,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榮秋儀聽到阿福說的這話時,頓時間那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明明那天綁架我的人就是你!你現在居然還要把這些責任全部放在你弟弟身上,你這人惡不惡心啊?”
阿福被榮秋儀說的是臉上一陣黑一陣白,好不難看。但是他仍然硬着頭皮掰扯道。
“榮大小姐說笑了,我隻是有一說一罷了,他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要找還是找我弟弟罷了。”
榮文修皺起眉頭,轉頭看向榮秋儀:“秋儀,這件事情真的跟阿福他的弟弟有關嗎?”
榮秋儀被這話問住了。她猶豫了一小會兒,最終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其實也沒有啊。阿守人很好……如果他要不是爲了他哥哥的話,他也不會這麽做的……”
榮文修擰着眉頭:“所以這件事情真的跟那個什麽阿守有關了?”
榮秋儀急忙搖頭否決:“不不不,哎呀怎麽說呢……總之這件事情都是阿福做的!是他調戲我不成,就想把我們給淹死!”
忽然之間,跪在地上的阿福在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這下子引得周圍的人不由得紛紛朝他看過去。
榮秋儀聽到了更是皺起眉頭:“你這人,笑什麽笑。”
阿福突然之間找個人就放松了下來,他的臉上也重新挂上了一副雲淡風輕的笑容:“沒什麽。我隻是忽然想到榮家好像沒有什麽證據可以直接證明這件事是我做的。”
“如果你們沒有什麽證明這件事情是我做的話,那就算把我們告了,你們也隻是白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