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邱家到來以後,衙門的效率第一次這麽高過。
那些官吏們在發現了月兒的屍體後,第二天就開始開堂審訊阿福和黃秋雪。
有了鐵證,黃秋雪和阿福兩個人不管再怎麽解釋也都是徒勞。于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黃秋雪和阿福最終低下頭,絕望的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爲。
眼看着他們自己都承認了自己的罪證,掌印當機立斷,判他們過幾日執行死刑。
這下子那些圍觀的吃瓜群衆頓時興高采烈,覺得大快人心。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個判決出來的第二天,那個擊鼓鳴冤的香堇在夜裏面去郊外投河自殺了。
沈枝雀等人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甚唏噓。
榮秋儀神情複雜,目露遺憾:“香堇她雖然不是我的丫鬟,但是知道她自殺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我們榮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餘芷晴在這個時候難得沒有哭鼻子,她拍了拍榮秋儀的肩膀,柔聲安慰道:“這并不是你的錯,秋儀,你就别難受了。”
沈枝雀點點頭,心裏頭也是百感交集:“是啊。那天死亡對于香堇來說,說不定的确就是一個挺不錯的結局了。
香堇她作爲丫鬟從小無依無靠,隻有的親人月兒還離她而去……這種孤零零的在世上活着可能對于香堇而言比死亡更難受……秋儀你就别太自責了。”
榮秋儀點點頭,不過臉上的神情仍然暗淡。
餘芷晴看她這個樣子,心裏頭也十分不是滋味。忽然間她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東西來轉移榮秋儀的注意力。
隻見她故作向往道。
“對了,再過兩個月,就是上元節了,秋儀,枝雀,你們兩個到時候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京城看熱鬧呀?據說到時候會有一個擂台賽,和我們學堂之前比的相差不多。”
榮秋儀果然成功的被餘芷晴轉移了注意力:“那個好玩嗎?我之前都還沒有去過呢!以前我家裏人都不讓我去,除非我哥帶我,我才能出去溜達兩圈。”
餘芷晴乖乖地點點頭:“我倒是出去玩過幾次,上元節還是挺好玩的呢,到時候京城裏都會賣好多好多東西,而且看别人比試也挺有趣的。而且聽說到時候皇子什麽的也有可能會去參與。”
沈枝雀一聽到“上元節”這個詞語,耳朵頓時就豎了起來。
自從自己重生之後,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讓她一直處在一個舒适圈裏。
這種舒适圈讓她有時候都忘記要去報仇雪恨了,不過如今被餘芷晴這麽一提,沈枝雀瞬間就想起來這次的上元節,自己必須得去。
而且她這次不僅得去,還必須得去參加那個擂台賽,赢了李烜明,讓他的計劃被自己給打破,然後再一點一點讓李烜明走向萬劫不複。
一旁的榮秋儀還在和餘芷晴聊的熱火朝天,但是他們沒有發現的是。躺在床上的沈枝雀在他們提到上元節時,眸子裏露出了野心勃勃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