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溪呼出來的氣暖暖的輕輕的,就好像是一隻小貓在沈枝雀耳邊蹭來蹭去。
沈枝雀耳垂微紅。
她家小師弟這分明就是在犯規。
然而楚時溪自己還不自知,他垂着眸子,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模樣看上去多少帶着點委屈。
“師姐……你就告訴我吧。”
這一聲軟軟的小怨念喚的沈枝雀心都軟了。
沈枝雀下意識的挺直了小身闆,紅着臉,卻還要努力做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
半晌,她才吱吱嗚嗚的小聲回應到。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讓他跟着我們,是因爲他是曾家的人。”
“曾盡愉不是一直被曾家人所忽略嗎,所以我就想逗逗他,而且再說了……他既然想替我們付錢,那就讓他付呗……等會我們多宰他點……”
楚時溪聽到這話之後,雖然心裏面豁然開朗了不少,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委屈。
“可是我并不喜歡他看師姐的眼神。”
“我吃醋了。”
他的語氣輕柔,卻是讓沈枝雀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那張妩媚的小臉上也是迅速的染上了一片紅雲。
沈枝雀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家小師弟這……這是在幹什麽?是在撒嬌嗎?
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楚時溪的手就已經借着披風的遮擋,暗中悄悄握了一把她細軟的腰肢。
楚時溪的手熱熱的,他剛剛扶上沈枝雀腰肢的那一刹那,沈枝雀的身子就登時間僵在了那裏,頭皮都有些發麻。
沈枝雀有些惱羞成怒的擡頭瞪了楚時溪一眼,可是楚時溪不僅絲毫不畏懼,反而還眨了眨眼睛,表情十分的無辜可憐。
沈枝雀感覺自己的臉在燒。她從來沒有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摸上腰肢過。
她家小師弟這樣做,分明就是在……調戲她!
沈枝雀又羞又惱的用氣聲說話。
“師弟,快放開我。”
楚時溪神情自若:“可是我吃醋了。”
“那……你要怎樣才能不吃醋?”
“唔,要點回報吧。隻要師姐你讓我感覺到是最喜歡我的,我就不吃醋了。”
沈枝雀從來沒有想過她家小師弟居然還有如此厚臉皮的時候,不過現在情況不同,她隻能硬着頭皮繼續問道。
“那你想怎樣。等會我給你買烤山芋吃怎麽樣?”
“我不要吃的。”
楚時溪神情淡淡,手卻是暗中捏了捏沈枝雀的腰肢。
這下子沈枝雀更是如同被閃電擊過,渾身一激靈,身子骨都軟了半截。
她趕緊低下頭,努力讓自己紅透了的臉不被别人看見。
“那,你要怎樣。”
“嗯,這個嘛……我要你以後在别人别再叫我師弟了。”
沈枝雀愣了愣:“那叫什麽?”
楚時溪勾唇一笑,狡猾的像隻狐狸。
“時溪?或者……夫君?”
沈枝雀懂了。
她家小師弟哪裏是吃醋了,這分明就是在借着這個機會吃她豆腐!
不過……一想到楚時溪的手還在不老實的在她腰肢上上下其手,沈枝雀咬咬牙忍住了。
“時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