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解開心結的兩個人還沒有溫存多久,小巷子外頭就傳來了幾個小孩子嬉笑打鬧的聲音。
擔心被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的沈枝雀可算是羞到了極緻。
她趕緊匆匆忙忙就推開了楚時溪,奶聲奶氣的撒嬌道:“時溪,我們回去好不好。”
他家師姐都這樣子說了,他楚時溪還有什麽理由不答應呢?
于是楚時溪再偷偷親了一口沈枝雀後,便自覺替沈枝雀理好了衣裳,兩人重新回到了剛剛的擂台附近。
他們回來的時候,高樓上的皇上和念貴妃因爲有些疲倦,便回到了樓裏,沒有再靠着窗台觀看樓下的擂台賽。
所以此時擂台上又已經重新恢複了,最開始那副你來我往,競相上台表演比試的樣子。
沈枝雀剛剛找了一處離擂台比較近的位置站好之後,一個太監模樣的人便帶着兩個小心翼翼端着一個大大的木盒子朝她走了過來。
原本擠在一塊的百姓們看到那公公過來,便馬上自覺地替他讓出了一條道。
那太監看見沈枝雀的時候,臉上頓時綻放出一個燦爛又谄媚的笑容。
“奉皇上口谕,賜沈枝雀金絲楠木琴一架。”
沈枝雀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謝謝公公代勞。”
在旁邊的楚時溪從小就在王府和人打交道,于是他從上如流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兩銀子塞到了那太監手裏。
楚時溪笑得溫潤如玉。
“辛苦公公了。”
拿到那一甸銀子之後,那個過來送東西的太監臉上總算是綻放出一個無比真心實意的笑容。
他喜滋滋地将那個銀子塞到自己的懷中之後,便連聲道喜。
“恭喜沈姑娘剛剛赢得比試,剛剛雜家找了半天,一直沒找到姑娘,還心急的那麽一會兒呢。您接好,這是皇上賜給您的東西。”
說罷,那太監就将這架琴遞給了沈枝雀。
看到那一架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琴,沈枝雀有點頭大。
她雖然很高興能夠得到一架好琴,但是她現在又怎麽可能把這個搬回去?
不過好在還有楚時溪。
他倒是一隻手輕而易舉的就接過了那架琴,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看得沈枝雀都有一些懷疑,那架琴是不是紙做的。
那太監看到東西已經送到了之後,便也沒有多呆,很快就離開了。隻留下沈枝雀和楚時溪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時溪,你說這琴怎麽辦啊?你拿得動嗎?”
楚時溪乖乖點頭:“還行,就是有些礙事”
沈枝雀吧唧吧唧嘴,還沒來的及說什麽,就看到擂台上那個右相之子已經走了上去。
那個白白胖胖的小公子雖然說是右相的孩子,但是他的地位顯然沒有剛剛的南姬高。
這其中的緣由很簡單,因爲他以往實在是太過平平無奇的一些,導緻很多官員雖然知道他是右相的孩子,但是心底還是對他瞧不起。
可是這一回,這個衆人都瞧不起的小胖子,就這樣子頂着衆人異樣的目光站了上去,開始對着台下的人侃侃而談他之前腦中所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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