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雀自然是一眼看穿了楚時溪此時心裏的小害羞,她也不直接戳穿,隻是笑盈盈地點點頭同意了。
然後楚時溪便紅着耳垂,生拉硬拽,帶着賀家軒和小黑一起去附近的酒樓裏要了幾塊燒焦的黑木炭,揣到自己的懷裏了。
然後他就被沈枝雀一個人丢在了賀家軒口中小孩子最經常走丢的地方了。
沈枝雀爲了以防萬一還塞給他一根大大的冰糖葫蘆,随後便開開心心地帶着賀家軒和小黑去附近的酒樓裏坐着看楚時溪了。
獨自一個人站在街頭的楚時溪,微微擡頭就能夠看沈枝雀他們在酒樓上嘻嘻哈哈的嬉笑打鬧着。
一想到自家師姐正在和那些小屁孩高高興興地吃東西,而自己一個人隻能孤身一人站在瑟瑟冷風中……
楚時溪的心中頓時間感覺到一陣無力。
唉,罷了罷了,畢竟他現在是代替他家師姐受罪。隻要自家師姐不受這種罪就好了。
這般想着,楚時溪便一個人站在街角,一邊仔仔細細舔着手裏的冰糖葫蘆,一邊開始思索起來這件事情結束之後,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哄騙自家師姐陪自己一起去把他爹洗刷冤屈。
楚時溪本來就是個粉雕玉琢的人兒,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的就像是畫裏頭走出來的娃娃。
現在他低下頭乖乖舔着那紅彤彤的冰糖葫蘆,模樣又乖又奶,讓人光看一眼,心都要化了。
于是在楚時溪乖乖做誘餌的期間,不少年齡稍微大一些的大娘大叔,都紛紛向他傳來友善的詢問。
“小朋友,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啊?”
楚時溪眨巴眨巴眼,眸子水汪汪的,像是從森林裏逃出來的小鹿。
“我在這裏等我姐姐呢,我姐姐她去幫我買湯圓了。”
那些大叔大娘被他那一眼看的不由自主地生出憐愛之情,于是也就多問了幾句。
“小弟弟,你還是早點回家吧,現在天色晚了,不安全。”
楚時溪奶聲奶氣地點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
……
天邊漸漸泛起了橘紅色的晚霞,酒樓上的沈枝雀和賀家軒等人,吃飽喝足之後,都有一些迷迷瞪瞪。
楚時溪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因爲心生愛憐而特地過來關心他的大叔大娘後,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又瘦又黑的男子。
這個男子單從面相上來看,就是那種锱铢必較的小人模樣,尤其是當他看見楚時溪後,兩眼放光時的,更是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楚時溪微微擡了下眸子掃了一眼之後,瞬間就察覺到這人很有可能就是今天他要找的那個人。
不過他仍舊是不動聲色地低頭舔舐着手中僅剩一顆的糖葫蘆,模樣乖乖巧巧,像是絲毫不知道危險的來臨。
“小弟弟。”
那名男子的的視線緊緊鎖在楚時溪舔舐冰糖葫蘆的粉嫩小舌上。
雖然眼前這個小男孩一直低着頭,讓他看不清他的長相,但是光是從他這白皙的肌膚來看。
這小男孩絕對是個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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