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思緒的朱洪海,此時一心都在楚時溪的身上。
眼瞧着他不擡頭,朱洪海不死心地又喚了他一聲。
“小弟弟。”
這一回,楚時溪總算是擡頭了。
他清澈的眸子裏帶着點點困惑,眉宇當中雖然已經有了少年的青澀感,但此時他的臉上更多的是屬于孩子的稚氣。
尤其是他唇邊沾染的紅色糖渣,更是讓楚時溪看上去十分的天真無邪。
朱洪海單單看了一眼,整個人就被被楚時溪的模樣給驚豔到了。
他在這竹溪鎮上生活了這麽久,從來就沒有見過模樣如此出衆的人。
這幾天朱洪海誘拐了許許多多的孩子,但是那些孩子大多因爲因爲一直在外面風吹日曬的關系,所以裏頭的孩子雖然稚嫩,但是一個個皮膚要麽粗糙,要麽黝黑。
像楚時溪這樣白白淨淨的孩子,簡直就是一個極品。
朱洪海壓抑住自己心裏頭那份躁動,随後沖着楚時溪擠出一個自認爲十分和藹的笑容。
“小弟弟,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啊?”
楚時溪一眼就看出了朱洪海眸子裏那份過分熾熱的“關切”。
他在心中冷冷一笑,長長眼睫掩去了他眼底的嫌惡。
楚時溪低下頭,奶聲奶氣地回答道。
“叔叔,我和姐姐一起來鎮上玩,姐姐去幫我買湯圓了,我在這裏等她。”
朱洪海聞言,心裏頭頓時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眼前這個小男孩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如果他能夠把這孩子帶回去,估計能向邱縣令那家夥要一個好價錢。
他現在幹了這麽多天,其實心裏面早就對邱縣令幹的那些勾當多少有數了。
誘拐這些孩子,基本上都是爲了倒買倒賣,把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賣給其他人家從中漁利。
而朱洪海這些天抓了那麽多孩子,卻隻有那些模樣清秀的孩子被賣了出去。
這本來也沒什麽,但問題就出在邱縣令下令把那些不怎麽好看的孩子關起來打斷腿腳,派人教他們乞讨。
如果邱縣令單單隻是販賣孩童,那麽剩下的那些孩子就算不好看也可以便宜賣了。
但是邱縣令對于那些孩子一點都不上心,這說明他的本意并不是賣孩子,那到底是爲了什麽呢?
朱洪海的疑惑在一個夜晚有了答案。
那夜,他路過關押孩子的地牢裏,聽見了裏頭孩子絕望得哭聲和男子興奮的喘息聲。
朱洪海不是那種天真無知的人。
他當時就反應過來,邱縣令原來背地裏做的是什麽勾當。
不過他對于那孩子絕望的哭聲沒有絲毫的憐惜,相反,朱洪海的心裏還泛起了某種奇異的悸動。
……
比如現在,他看着楚時溪那沾着糖渣的唇瓣,心裏頭就一陣蕩漾。
“叔叔?叔叔?你怎麽啦?”
楚時溪看着朱洪海癡迷的模樣,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這種人渣真的看他一眼,他都覺得惡心,更别說被這種家夥一直盯着看了。
不過爲了他家師姐……
楚時溪咬咬牙,努力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