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騎在一頭魁梧的魔獸身上,跟在李建國與夏宇的身側,若仔細觀察,他胯下的魔獸沒有一絲生機,關節處都是使用特殊的陣法銜接,閃爍着紅光的雙目乃是兩顆四階寶石,這分明是一頭傀儡獸。
可樂有些擔憂的看了眼身旁一臉詭笑的李建國,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師姐,你别玩過火了,教訓一下就行了?”
“過火?敢綠我師弟,今天老娘不屠了他滿門就已經開恩了”李建國冷笑一聲,随後道:“小可樂,記住了,你現在已經入師尊門下,代表的,不僅僅是你個人,更代表着師尊的顔面,懂了嗎。”
聽到秦楓,可樂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道:“這點我自然知道。”
“那你還和我争論這麽多?”李建國不岔的說道。
“不是争論,師尊的顔面我自然會守護。”可樂一臉堅定的說道,随即,他面色一塌,道:“那你也不用帶幾百号人去吧!”
轉頭望去,隻見三人身後浩浩蕩蕩的跟着一群銀甲軍,爲首的,正是先前城門口秦楓遇到的朱孝,看到可樂轉頭,這貨一臉媚笑的點頭示意。
因爲秦楓的關系,他直接被夏炎純提攜成了銀甲軍統領,這不,聽到秦楓的弟子需要幫忙,這貨二話不說直接帶着一百銀甲軍給對方找場子了,街道兩邊的武者見狀,紛紛避讓。至于天海大帝責罰,别的事情不好說,這件事情他若不去才會被罰,那什麽張家肯定是完了。
李建國聞言,也是一臉的無奈,道:“這事情不怨我,我隻是讓他帶十個人左右,誰知道他直接拉了這麽多。”
可樂一臉無語,随後轉頭看向李建國,道:“可你還是沒說打算怎麽做啊,不會真要滅他滿門吧?”
李建國促狹一笑,道:“這個你别管,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方法是我從師尊的故事中學來的,叫什麽...包什麽天的。”
夏宇無語的看着對方,倒不是他關心那張家,讓他郁悶是,這丫頭才跟秦楓多久,别的沒學會,這腹黑的一面倒是學了九成。
......
張家内,衆人一片喜氣洋洋,張燈結彩,絲毫沒有危險逼近的“覺悟”。
“張公子,恭喜。”
“張少,恭喜啊!”
“多謝各位捧場!”張郎一身紅色蟒袍,滿面春光,站在門口,迎接着一位位到來的貴賓。
“常公公到。”
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響從門口傳來,一瞬間,整個張家頓時一靜,旋即,一陣議論聲響起。
“常公公竟然來了!”
“他可是太後身邊的大紅人。”
“據說他是張少的幹爺爺,張家主的幹爹。”
與此同時,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快步走了出來,身後還跟着一群人,急匆匆的向着門口走去,門外,一位看上去六七十、長相白嫩的男子一臉輕笑的走出了轎子。
見此,張鲲等人急忙行禮,道:“參見常公公、幹爹(幹爺爺)。”
“呵呵,免禮。”常公公一臉慈愛的看向張郎,道:“阿朗啊,今天乃是你大婚的日子,幹爺爺沒什麽好送的,這柄玉如意乃是太後賞賜給雜家,現在,就送給你了。”
“多謝幹爺爺。”張郎受寵若驚的接過賀禮,随後恭敬道:“幹爺爺裏面請。”
“好孩子。”說完,常公公在張鲲的帶領下進入了府内,一時間,張家的氣氛變得更加濃重了。
片刻之後,賓客已經基本到齊了,就在此時,吳勇來到張郎旁邊,道:“愛婿,你說那可家會來人嗎?”
張郎冷哼一聲,道:“來不來都無妨,反正我也是爲了惡心一下他們,隻是沒想到那秦楓竟然深藏不漏,連武宗都不是對手。”
“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吳勇恭敬的詢問道。
“先讓他們得意一段時間,等這兩天忙完婚事,再好好算算這筆帳。”張郎厲聲道。
吳勇聞言,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獰笑,道:“一切全聽愛婿吩咐。”
......
距離張家不遠處的一座茶樓内,李建國三人站在二樓窗戶邊看着充滿歡聲笑語的張家,在他們身後,幾位銀甲軍士威武而立,可憐的店掌櫃與店小二雙手抱頭躲在櫃台後面,一臉懵逼加恐懼。
“真是熱鬧啊,嘻嘻,希望他們會喜歡我們送上的賀禮。”李建國調侃的說道。
可樂于夏宇一臉無語,什麽叫我們?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她的計劃是什麽,從頭到尾都是對方在自言自語。
“師姐,你現在可以把計劃告訴我們了吧!”可樂一臉郁悶的說道。
“别急嘛!你看下去就行了。”說完,他對着身旁的朱孝道:“準備的怎麽樣了?”
“準是準備好了。”朱孝臉上閃過一絲局促,問道:“李姑娘,真的要這樣做嗎?”
“當然,我可是連夜讓人準備好的,難不成你想直接沖進去來個大屠殺?”李建國道。
我甯願進去一劍一個殺了對方,這樣玩太丢人了。
“怎麽?你不願意幫忙?”看到朱孝一臉爲難的樣子,李建國眯了眯,一臉威脅的看着他。
猶豫了片刻,朱孝最終還是妥協了,幹就幹吧,得罪了這位姑奶奶,等于得罪了半個秦掌櫃,而二皇子與七皇子又是對秦掌櫃唯命是從,面子哪有前途重要。
“在下這就去辦。”
看着對方急速離開的身影,不知道爲什麽,可樂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求助式的看了一眼夏宇,而後者,則是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
“吉時已到,有請新郎新娘。”
話應剛落,張郎一臉笑意的牽着新娘吳婷來到大堂之中,張鲲與常公公等人都暗暗點了點頭。
禮儀官來到張鲲身旁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張老爺,按照規矩,新人拜天地之前,您得先說幾句。”
張鲲點了點頭,可突然,他想到了什麽,對着身旁的常公公道:“幹爹,你是看着郎兒長大的,衆多賓客中,也就您的威望最高,于公于私,這話都應該由您來講。”
剛說完,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附和聲,常公公見此,也是輕笑着搖了搖頭,道:“也罷,那雜家就接受阿鲲的委托了。”
張鲲聞言,頓時将其扶起身,常公公看了新人一眼,随後對着賓客道:“如此黃道吉日,真乃是......”
“砰”
猛然間,緊閉的大門直接被一腳踹開,旋即,一隊隊身着銀色甲胄的軍士快步闖入張家,手握刀柄,嚴陣以待。
旋即,朱孝快步走了進來,掃視了一眼衆人,随後目光落在了張郎身上,沉聲道:“張郎,你涉嫌殺害戚家一十三口人,造成滅門慘案,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帶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