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衆蹲坐在在湖邊,一臉不爽的看着店門口的兩名老者,奇怪的是,一直與他們不對頭的九翅天鳥竟然也和他們站在了一起,用它的話說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郁傑,那兩個老家夥什麽情況,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錢多多一臉不爽的問道。
“禦獸山莊的兩名長老,灰袍那位叫莫天,青袍那位叫莫青,号稱青天雙帝。”不等郁傑說話,九翅天鳥先搶先說道。
“你怎麽認識?”吃瓜群衆錯愕的看着九翅天鳥。
後者輕歎一聲,道:“老對手了,雖然人不咋滴,不過實力卻不容小觑。”
随後,他疑惑的看着郁傑,好奇道:“你小子是怎麽得罪他們的?”
要知道,郁傑這家夥隻是一名武師,與禦獸山莊不可能有什麽沖突,可是,看那兩人的樣子卻是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洛天奇嘿嘿一笑,促狹道:“很簡單啊,因爲郁兄把禦獸山莊的大小姐給騙到手了。”
九翅天鳥聞言,頓時一愣,随後,錯愕的看着郁傑,我的天,這小子深藏不漏啊,竟然把人家寶貝孫女給搞定了!這樣一來,明面上他們還真不好下手,至于暗地裏...九翅天鳥看了眼樓頂的黑影,再看了眼店門口的秦楓,最後看着自己畸形的翅膀......還是算了吧,爲了一名武師得罪這麽多強者,肯定不劃算!現在,他明白對方爲什麽會有那種便溺的樣子了!
但如此說來,這叫郁傑的小菜雞跟那秦掌櫃的關系也是非同尋常啊,否則,對方不會爲了他抗衡整個禦獸山莊!看來,以後多了一個拉攏對象了!
“喂,郁兄,要不要幫你出出氣?”方世玉用手肘頂了下郁傑,詢問道。
郁傑一臉失落的搖了搖頭,并非他怕,畢竟以後還是要上禦獸山莊的,而且,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讓玲珑難做,換言之,站在禦獸山莊的角度來看,他們并沒有做錯,誰會讓一府千金嫁給一位一事無成的人呢!
錢多多看出了他的心思,輕歎一聲,道:“算了,别多事了,這兩個家夥不同于莫言,若真把對方打了,就難收場了,以後郁兄怎麽上門提親啊!”
好像還真是這樣子!其餘之人也是無奈的互相看了眼。
“不過你們放心吧,秦掌櫃肯定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的,我們幾個就别瞎搗亂了。”錢多多叮囑道。
另一側,秦楓果然如同錢多多所說,在上官岚進入店鋪後,他并沒有去找莫天兩人,而是在對方錯愕的目光中大搖大擺的躺在了椅子上,自言自語道:“好困啊,睡個回籠覺。”
說完,他直接閉上了眼睛,呼呼大睡,看到這一幕,兩人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這家夥,欺人太甚,若非顧及樓頂那位,他們才不會如此忍氣吞聲,直接動手了。
氣憤地對視了一眼,暫時忍了,于是,兩人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湖邊,靜靜的等待着。
但接下來的事情,差點讓兩人暴走,等了将近一個時辰,秦楓終于醒了,本以爲會來找他們,可對方愣是來到湖邊,說感悟到了天地真理,然後不知道從哪來了一隻大螃蟹,背着秦楓遊到湖中心開始了修煉狀态。
饒是莫青兩人的心态,在聽到秦楓的話以後,都差點爆粗口,你特麽一位武靈竟然說感悟了天地真理,玩誰呢?即便他們兩人的境界對于天地的感悟也很是有限,行,感悟天地真理對吧,我們忍了,但你拿出一根魚竿釣魚是幾個意思?羞辱我們智商嗎?
憤怒的對視了一眼,再忍。
九翅天鳥看到兩人如鍋底一般的臉色,頓時大感舒暢,賤賤的來到近前,嬉笑道:“是不是很想打人啊,别忍啊,沒想到堂堂禦獸山莊青天雙帝都認慫了!啧啧,真是讓本王失望啊。”
莫天兩人一臉不岔的看着對方,他們雖然憤怒,可他們不蠢,這隻死鳥越是蠱惑兩人動手,那越是說明事情的詭異性。
莫青更是冷哼一聲,不屑道:“我們何曾想動手了?此處風景悠暢,正好多多觀賞一番。”
“青弟所言甚是。”莫天贊同的點了點頭,随即,他饒有興緻的看着對方,道:“倒是閣下你,堂堂一方獸王,現在竟然淪落到這般田地,正是讓人難以啓齒。”
“魔獸的世界你們人類懂個屁。”九翅天鳥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嘲諷之意,自顧自的說道:“本王這叫進化前的磨練,天将降大任于斯鳥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精骨,哪像你們兩個老不休一樣,整天隻知道閉門修煉,若非天宮出世,估計你們還在打坐修行呢,要知道鳥生得意須盡歡,不要到頭來一場空,聽鳥爺一句,有時間多找些女人,别像根木頭一樣!”
我的天,這隻鳥竟然還會吟詩作賦了?還有,他們禦獸山莊自古都是與魔獸打交道的,竟然說他們不懂魔獸的世界?更奇葩的是,一頭獸王竟然唆使兩位武帝去找女人,還振振有詞。兩人懵逼的對視了一眼,對方果然被玩壞了,瞪了它一眼,懶得說話了。
終于,秦楓對于天道真理的領悟結束了,很好,一條魚都沒上鈎,而且,那隻螃蟹似乎有點鬧情緒,來到岸邊,氣憤地看着一眼九翅天鳥,怒道:“本蟹餓了。”
下一刻,九翅天鳥的舉動直接刷新了他們的三觀,隻見後者一臉媚笑的來到的那螃蟹身前,道:“本王明白,明白。”
說完,隻聽“撕拉”一聲,它直接撕下一隻翅膀,一臉恭敬的遞給了那螃蟹,道:“蟹老大,趁着新鮮,趕緊吃了。”
前列蟹看到九翅天鳥的舉動,很是滿意,拿出一枚褐色的丹藥丢給了對方,道:“很懂事,賞你的。”
九翅天鳥拿着丹藥如獲至寶,不斷彎腰躬身,激動道:“多謝蟹老大,本王一定好好努力,争取盡快激發不死鳥血脈,給您提供更多的翅膀!”
前列蟹傲嬌的嗯了一聲,随後哼着小曲向着秦楓走去,見此,莫天兩人感覺整個三觀都被颠覆了!鄙夷的看了九翅天鳥一眼,還獸王呢,狗腿子。
後者一臉不以爲然,随後,拿出前列蟹贈與的丹藥一口吞下,豁然間,一股紅色的靈力風暴如同兩條咆哮的巨龍在它周圍凝聚,那撕裂的傷口處不斷有着紅色的嫩芽蠕動,僅僅片刻,一隻嶄新的翅膀豁然出現,就是小了些。
看到對方的變化,莫青兩人的臉色也由不屑慢慢變成了震驚,他們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氣勢增強了不少,毋庸置疑,不死鳥血脈肯定被增強了不少。
猛然間,他們想起了對方之前吞下的褐色丹藥,一定是那丹藥的功效,否則,九翅天鳥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内就提升了血脈之力,倘若他預售山莊能獲得這樣的丹藥,那豈不是......
一念至此,兩人的呼吸都增快了不少。
直至日落西山,秦楓終于來到了兩人面前,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兩位,事情太多,久等了。”
雖然是歉意的話語,可秦楓臉上沒有一點道歉的樣子,而莫青與莫天雖然心中惱怒,但也沒有表現出來,輕笑一聲,道:“無妨,秦掌櫃忙人多事,自然是我等閑人無法比拟的。”
“誰說不是呢。”秦楓仿佛沒聽懂對方話中的其他意思,反而趁勢而上,繼續道:“你也看到了,這麽大一家店鋪要管理,還有這群吃白食的,真是讓本掌櫃心力交瘁啊!”
聽到秦楓的話,兩人頓時眼角一顫,無恥的底線瞬間被刷新,尬笑一聲,道:“那是,那是,能者多勞嗎!”
忙個錘子,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站在這裏半天了,你特麽除了睡覺、釣魚之外,就烤了隻鳥翅膀,其它什麽都沒幹。
“我喜歡和誠實的人聊天。”秦楓呲牙一笑。聞言,兩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蒼天在上,他們發誓,從沒見過如此無恥之人,就算有,也早被他們兩人一掌給崩了!
無視對方吞糞的臉色,秦楓淡漠一笑,道:“不知兩位來此所謂何事?”
莫天兩人對視了一眼,随後,臉色凝重的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開門見山了。”
秦楓輕笑一聲,做了個“請”的手勢。
“此次前來,不爲别的,隻爲秦掌櫃手中的那枚天宮殘圖。”
果然,聽到對方的話,秦楓沒有絲毫意外,能讓武帝親自前來的,也隻有那天宮殘圖了,不過看樣子對方并不知道炎神殿的覆滅的與他有關,否則,就不會隻派兩人前來,還是以這種态度了。
雖然他手中還有一張,但這這張殘圖得留着,畢竟,天宮可是他的目标,隻有留一張殘圖才能确保能進入,否則,按照那些大勢力的吃相,除非把所有人都殺了,不然的話,他隻能在外面看風景。
“殘圖啊。”秦楓故作無奈的歎了口氣,道:“之前有,但現在,我送人了。”
送人?兩人顯然不會相信秦楓的解釋,莫天更是冷笑一聲,道:“秦掌櫃,你這話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天宮殘圖,每一張都堪稱無價之寶,你竟然會送人?”
莫青也是點了點頭,道:“放心,我禦獸山莊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隻要你交出殘圖,即便是郁小子的婚事,我們也可以考慮一番。”
聞言,秦楓輕笑了一聲,下一刻,在兩人疑惑地目光中,他對着郁傑招了招手,後者雖然疑惑,可還是走了過來。
“老大,有事嗎?”
“沒什麽,問你個事情。”秦楓平靜的看着他。
郁傑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你問。”
“你是想靠自己的實力去接玲珑姑娘出來?還是想讓我用天宮殘圖交換你們的婚事?”
郁傑微微一愣,但下一刻,他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惱怒之色,盯着莫天兩人,面色堅定道:“你們把玲珑當什麽了?貨物嗎?我告訴你們,總有一天,我會親自上你們禦獸山莊将玲珑接出來,并且風風光光的娶過門。”
莫天兩人臉色很是難看,沒想到郁傑竟然拒絕了,還是如此幹脆,在他們看來,這無疑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沒想到對方竟然不領情還口出狂言。
“哼,不自量力。”莫天黑着臉道:“先前隻以爲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可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如此庸俗不堪,當初若非玲珑,你連禦獸山莊的大門都進不了,現在竟然還癡人說夢。”
“你可要想好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莫青也是眯着眼說道。
“是嗎?”郁傑冷笑一聲,道:“換作以前,或許禦獸山莊在對我來說高不可攀,可現在,呵呵,等着吧,這一天,很快就會來臨的。”
說完,郁傑直接冷酷的離開了店鋪,向着他的客棧走去,而莫天兩人雖然心存殺機,但由于秦楓的關系,他們并沒有出手,畢竟,他們還惦記着那枚殘圖。
從始至終秦楓都沒有說話,隻是一臉淡漠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不過,對于郁傑的表現,他還是很滿意的,對着兩人聳了聳肩,道:“你們看到了。”
莫天兩人頓時皺了下眉頭,道:“秦掌櫃,你真不願意交出殘圖嗎?老夫承認你有高手護着,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引火燒身就不好了!”
秦楓淡漠的看着對方,片刻,他才微微側頭,道:“你這算是威脅嗎?”
莫天搖了搖頭,道:“這隻是一個忠告。”
“那謝謝了。”秦楓輕輕一笑,但下一刻,他臉色慢慢冷了下來,道:“你也應該慶幸那不是威脅,因爲,前段時間剛有人說出這樣的話,可惜,那幾人實力不行,全都被丢湖裏喂魚了。”
說完,秦楓身體微微前傾,一臉微笑的看着對方,詢問道:“兩位要不要試試?”
兩人瞳孔驟然一縮,就這樣直勾勾的盯着秦楓,心裏卻是異常焦灼,動手?還是不動手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