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秦楓迷迷糊糊的躺在椅子上午睡,而軒轅擎則是被血魔老祖拉着一起去闖天宮副本了,理由很簡單,也很詭異:我在天宮中被自己殺了好幾次,不服氣,我要找回場子。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軒轅擎一起找“他自己”報仇去了。還好天宮屬于多人副本,如若不然的話,血魔老祖估計要被自己虐待好幾遍。
而吃瓜群衆此刻鬼鬼祟祟的聚集在泰山石旁,商讨着怎麽才能把李建國與軒轅威廉的事情給定下來,爲了保險起見,他們甚至把前列蟹與九翅天鳥給拉下了水,美名其曰法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所有人員到齊之後,郁傑就把自己的計劃詳細的講了一遍,而衆人聞言,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一臉震驚的看着他,這尼瑪是要強行帶團滅的節奏啊。
“郁兄,你這是在找死啊!你這計劃若是被秦掌櫃知道了,他絕對會殺人的。”錢多多一臉恐懼的看着他,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膽子大的嗎,逆天了。
“沒錯,你這哪是幫忙,純粹是拉着我們共赴黃泉。”方世玉也是一臉的忌憚,就連一副死人臉的西門子都露出了錯愕的模樣。
“你到底是不是郁兄啊,不會是哪個邪惡勢力派來搞事情的吧!”洛天奇一臉懷疑的說道。
九翅天鳥更是懶得說話了,悄悄的向後撤離,這人類太恐怖了,它好不容易找到一條快速進化的道路,眼看就要成功了,結果這家夥竟然要帶着它去找死,玩球呢,真當鳥爺是傻逼麽,而前列蟹在一旁慫着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雜毛鳥,你先别走。”郁傑叫住對方,見對方停下身形,他才轉向衆人,道:“這事情不說誰會知道?難不成建國姑娘自己去告狀嗎?若不然,你們有更好的辦法?或者,準備失信于人?”
幾人沉重的對視了一眼,說真的,他們甯願失信于人也不想這麽玩,要出人命的!就在幾人打退堂鼓時,前列蟹卻順勢說道:“我覺得這個辦法行,這樣一來,若是冰棍那小子敢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我們也就有正當理由出手了。”
“對嗎,你看蟹兄多明事理。”郁傑見其贊同的他的意見,頓時就來了精神,一臉鄙視的看着幾人,而吃瓜群衆則是一臉訝異的看着前列蟹,我的天,這世道都怎麽了,按照正常情況,它應該直接動手才對啊,竟然答應了。
“蟹兄,你是認真的嗎?”錢多多不可置信的問道。
“廢話,當然是了。”前列蟹瞪了他一眼,随後一臉怪笑的說道:“而且,你們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好玩?要死人的大哥,吃瓜群衆一臉蛋疼!
“那秦掌櫃若是知道了怎麽辦?”洛天奇一臉擔憂的問道。
“怎麽辦?涼拌!”前列蟹一臉不在乎,道:“那時候生米都已經煮成熟飯了,老大難不成把你們都宰了啊!”
白了幾人一眼,道:“再說了,建國姐姐都說了非他不嫁,你們還慫什麽。”
說真的,換做其他時候,對方若是這樣說,他們肯定反駁,但這一次,他們甯願被說成慫貨。
看出了幾人的忌憚,前列蟹再次說道:“快點決定,當然,你們也可以退出,本蟹很民主的,絕對不勉強你們。”
衆人聞言,頓時眼角一顫,既然不勉強,那你雙眼中的殺氣怎麽解釋?傻瓜都知道什麽意思,可以肯定,隻要退出,那接來下他們的日子就不會好過了。
絕望的對視了一眼,最終,他們還是妥協的點了點頭。
“好吧,我們加入。”
“這就對了嗎,兄弟一生一世走,誰賣隊友誰是狗。”前列蟹興奮的說道。
看到衆人的表情,郁傑則是嘿嘿一笑,突然,他看到躲在一旁的九翅天鳥,促狹道:“鳥兄,就差你了,你怎麽說?”
九翅天鳥一臉的不岔,有事叫鳥兄,沒事雜毛鳥,人類沒有一個好東西。事情都這樣了,它還能有選擇嗎?若是此刻拒絕,那它絕對會被滅口,那恐怖的紅毛老頭從出現就一直盯着它,就差一個機會。更何況,它的衣食父母都帶頭了,那還猶豫個球。
一念至此,它堅定的說道:“蟹老大都這樣說了,作爲小弟的我肯定要誓死追随了啊。”
前列蟹聞言,贊賞了看了它一眼,而吃瓜群衆,則是一臉嫌棄,果然啊,在絕對的誘惑面前,連九階魔獸都不能抗拒,好好的一位獸王,現在竟然變成了舔狗。
“行,既然如此,建國姑娘由蟹兄負責,其他人各就其位,按照計劃行事,明白了嗎?”郁傑再次确認道。
吃瓜群衆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既然沒問題,那晚上就行動。”說完,衆人準備遣散,可一旁的九翅天鳥就不甘心了,叫住對方,不岔道:“你就不能給我安排點有難度的任務嗎?”
“不行!”郁傑想都沒想,直言道。
“爲什麽?”
“你這麽大隻,太顯眼。”
“那我能變成人類啊。”話應剛落,九翅天鳥被一陣漣漪包圍,片刻,一位俊朗的少年出現在衆人眼前,浪笑道:“這樣行了嘛!”
“還是不行。”郁傑依然沒有猶豫。
“爲什麽?”九翅天鳥這就不爽了,對方這是赤裸裸的種族歧視。
“沒有爲什麽,你的作用早已訂好了,現在來不及換了,再說了,你千萬不能小看你的崗位,細節決定成敗。”
說完,吃瓜群衆不再理會它,有說有笑的向着店鋪走去。
夜晚如期而至,吃瓜群衆胡亂吃了點東西就紛紛起身,各自找了個理由後,匆匆的離開了。
這群家夥搞什麽?秦楓一臉好奇。沒多久,上官岚也吃完,臉色有點糾結,片刻,仿佛決定了什麽,來到秦楓身側,道:“晚上,你來我房間一趟,我有事和你說。”
随即,她臉色微紅,逃一般的離開了。
這冰棍又搞什麽?秦楓一頭霧水,有什麽話要去對方房間說?不等他反應過來,血魔老祖一臉氣憤的走了出後,軒轅擎則是一臉尴尬的跟在其身後。
不等他開口,血魔老祖一臉嫌棄的道:“秦掌櫃,你當初就算幫隻豬也比幫這老家夥強,我都告訴他“我”要用什麽功法讓他如何閃避了,結果,在最後的緊要關頭竟然又讓那個“我”吸滿了血,來了個絕地大反轉,真是氣煞老夫了。”
仿佛不洩恨,他轉頭看向軒轅擎,訓斥道:“就你這智商還修煉幹嘛,回家帶娃去,古老頭的傳承落在你身上,簡直浪費。”
血魔老祖越想越氣憤,最後怒哼一聲,一把抓住一臉沮喪的軒轅擎,急匆匆的往店内走去:“今天不闖過去,你不準休息,老夫竟然輸給自己這麽多次,不爽。”
秦楓一臉呆滞的看着兩人的背影,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竟然還有跟“自己”過不去的人,真是個奇葩。
回過神,店門口除了他之外再無其他人,今晚這群家夥到底什麽情況啊!神神叨叨的。
......
龍門客棧内,李建國猶豫了一番,随後,敲響了上官岚卧室的門。後者還以爲是秦楓,可打開門之後,發現竟然是李建國與軒轅威廉,好奇道:“怎麽了?”
李建國支支吾吾的,最後鼓足了勇氣,道:“岚姐姐,我們能換個房間嗎?”
嗯?聽到對方的話,上官岚一臉疑惑,好好的爲什麽要換房間?
看到對方不解的樣子,李建國急忙解釋道:“就一會,今天我有點重要的事情跟威廉談一下,可郁傑那群家夥今晚看我們的眼神怪怪的,我怕他們偷聽。”
上官岚聞言,頓時陷入了猶豫,不爲别的,因爲他怕秦楓過來。
“岚姐姐,拜托了。”李建國甩動着上官岚的手臂,撒嬌道。
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上官岚妥協道:“好吧,不過不能太久。”
見其應允,李建國一臉興奮,道:“放心,我們很快,謝謝岚姐姐。”
說完,李建國拉着軒轅威廉進入了她的房間,而上官岚則是去了李建國的房間。
泰山石旁,九翅天鳥如同雕塑一般,淡漠的看着店門口的秦楓,什麽細節決定成敗,什麽不能小看自己的崗位,這群該死的人類,竟然讓它堂堂九階魔獸放哨,真是太可惡了,給出的理由竟然是它嗓門大,真是日了豬猡獸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可當它再次看向店門口時,哪裏還有秦楓的身影!看了一眼四周,都沒有對方的身影。
“難道回店鋪了?”九翅天鳥暗自猜想到,算了,不管了,隻要不離開店鋪就沒事了。
九翅天鳥怎麽也沒想到,就在它走神的一瞬間,秦楓已經離開店鋪了,這倒不是後者發現了它,最主要就是懶,店鋪到客棧也就幾百丈的距離,瞬間移動幾下就到了。
與此同時,吃瓜群衆正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怎麽樣,搞定了嗎?”洛天齊緊張的問道。
“我出馬有搞不定的事情嗎?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郁傑一臉自傲的說道。
“那接下來怎麽辦?”錢多多還是有點忐忑。
“能怎麽辦,坐等天亮呗。”方世玉靠在門框上,一臉擔憂。
前列蟹看着幾人的模樣,頓時不爽了,道:“你們這是什麽表情,我們這可是做好事!”
“下春藥也算做好事?”錢多多冷笑一聲,随後深深的歎了口氣,道:“希望他們不會怪我們,否則,我們集體自裁吧。”
前列蟹白了幾人一眼,一個個帶把的,還不如它一隻螃蟹勇敢,随後對着郁傑道:“你那藥行不行啊。”
“這藥是我刷萬界林進入了一個叫鹿鼎記的世界中得來的,叫什麽“愛我一條柴”,是天下第一奇藥,不僅如此,我還得到了一些蒙汗藥,就算武帝吃了,也得倒。”郁傑解釋道。
衆人一聽是出自副本,知道這事不可能有意外了,店鋪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可能出錯,一時間,客棧門口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們幾個家夥愁眉苦臉的在這裏幹嘛?”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衆人聞言,想都沒想,下意識的回道:“沒什麽,等結果呢。”
但下一刻,衆人反應過來,這聲音不是他們任何一人的,而是......
“秦掌櫃(老大)。”
擡頭望去,果然,秦楓就站在近前一臉茫然地看着他們,而後者也差點被衆人突如其來舉動吓尿,怒道:“幹嘛一驚一乍的,見鬼了啊。”
所有人的冷汗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說真的,此刻他們甯願見鬼也不想見到秦楓。
“沒...沒有,隻是沒想到會是老大你。”郁傑牽強一笑,道。
“一個個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啊?”秦楓一臉不岔的說道。
霎時間,所有人的頭搖的跟電風扇一樣,還是最強檔的那種。
見此,秦楓又是一陣疑惑,不過懶得多想,道:“剛才你們說在等結果,等什麽結果?”
“沒...沒啥。”郁傑腦子極速運轉,順口道:“剛剛我們鬥地主,然後在想怎麽懲罰輸的人。”
随後,他看向衆人,道:“我說的對吧。”
衆人小雞啄米。
嗯?秦楓微微一愣,是這樣嗎?
“對了老大,你今天怎麽想到來我這了?”郁傑急忙扯開話題。
“我不能來嗎?”秦楓反問道。
“怎麽會。”郁傑一臉嚴肅,道:“别說來了,就算你要拆了這客棧我都不會猶豫的。”
“我又不是拆遷隊的,拆你客棧幹嘛。”看到郁傑認真的模樣,秦楓輕笑一聲,道:“冰棍找我有點事情,所以就過來了。”
“哪根?”郁傑一臉緊張的問道。
“上官那根啊。”秦楓解釋道。
“那就好,那就好。”
衆人偷偷抹了把汗,若是秦楓來找軒轅冰棍,那樂子就大了。
“那老大,我送你上去吧。”說完,郁傑就準備将秦楓引入客棧,可後者卻罷了罷手,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你們接着玩。”
說完,秦楓直接走了進去,而吃瓜群衆則是心有餘悸的看着他的背影,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過道口,衆人才如釋重負的倒在了地上,不斷喘着粗氣。
“那隻雜毛鳥,等等就去炖了它,還九階魔獸,看個人都看不住。”前列蟹滿臉殺氣的說道。
方世玉贊同的點了點頭,道:“沒錯,這種廢物養着就是浪費糧食。”
錢多多也是大口大口的喘氣,突然,他想到了什麽,擔憂道:“郁兄,你說秦掌櫃不會發現什麽?”
郁傑搖了搖頭,道:“放心吧,爲了以防外一,我開啓了隔音陣法,就算床塌了,都不會傳出一丁點聲音。”
聞言,衆人頓時松了口氣,可就在此時,前列蟹卻擔憂的問道:“你确定你那陣法對老大管用?”
一下子,店門口再次鴉雀無聲,片刻,衆人紛紛起身,急匆匆的向着店内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