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青禾丢下一句話轉身帶着雙兒就離開了。
秦遇盯着嶽青禾離開的背影許久才回過神來,腦子裏不斷回旋着嶽青禾的話。
她說她不同意她爺爺定下的這門親事,還讓他趁早死了這份心……
秦遇揚了揚嘴角,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況是堂堂的長平侯府,怎麽會由着她這麽任性。
“你過來!”秦遇擡手招了兩下,喊了一旁自己的侍從。
“二爺您吩咐!”侍從小跑幾步到了秦遇身旁,彎腰低聲問道。
“你親自将嶽小姐剛才挑的衣服送回府上去。”
“好嘞,馬上去。”
“等一下。”侍從剛要轉身,又被秦遇喊了回來,“順便把今天的事透漏給長平侯府。”
侍從雖然不明白秦遇要幹什麽,但還是立馬應下了。
嶽青禾帶着雙兒從秦遇這裏離開後,直接就去了柳心婉家裏。
不過,卻被柳家的人給堵在了門外邊。
一大早,嶽青禾就差遣了春喜去柳家提了這退親的,這會兒,柳家正籠罩在烏雲密布中呢!
尤其是柳心婉的父母,心裏也正壓着火呢!
可偏偏又沒辦法,一是長平侯的地位,他們還沒資格跟長平侯府鬧什麽。
二來,雖然他也可以向皇上遞奏章,可若真鬧起來,對于他們的女兒恐怕也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隻能當是吃了一個啞巴虧。
柳之源正好一肚子的哀怨憤怒沒出發洩呢,誰知道,前腳退親的人剛走,這嶽家竟然又來人了,這還讓他怎麽忍?
柳之源與夫人怒氣沖沖地就到了府門口,看看他們長平侯府到底還想幹什麽。
他們夫妻二人,到了門口正好看到嶽青禾還在與門口的家丁糾纏不休,非要進府見一見柳心婉不可。
這個時候,柳之源不好出面。畢竟面對的是一個女人。
柳夫人與柳之源對視一眼後,直接上前到了嶽青禾面前,開口道:“嶽小姐,您這是要幹什麽?”
“柳夫人。”嶽青禾急切中回頭看到柳夫人,猶如看到了一絲希望,“我想見一見柳小姐,求您了,請您讓我進去吧……”
“嶽小姐,我們柳家小門小戶,比不得長平侯府,如今我們也沒有什麽瓜葛了,小女身體不适,您還是請回吧!”
柳夫人心裏再是不爽,可還是極力壓制着自己的情緒。
“柳夫人,我就跟柳小姐說兩句話,求您讓我進去見一見柳小姐吧!”嶽青禾依然誠懇地求着柳夫人,畢竟她心裏現在已經覺得自己既然攪了柳小姐的親事,自然就要負責到底,不然,她真的怕因爲自己而将柳小姐推上絕路。
“嶽小姐,您請回吧!”這時候一旁皺眉無奈的柳之源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柳大人……”
“老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嶽青禾剛開口,還沒等把話說完,就被一個急匆匆的聲音給打斷了。
“老爺,夫人,不好了小姐她,小姐她……”
“小姐怎麽了?”柳夫人臉色都蒼白了
“快說,小姐怎麽了?”柳之源也緊張地開口。
“小姐她……懸梁了。”
“什麽?”柳之源與夫人異口同聲地問道:“現在人怎麽樣了?”
說完話,柳之源與夫人已經往院子裏飛奔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