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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宜昌看到沖着他而來的大女人,吓地整個人快僵住了。
立即地,如同一個小兵一樣,用力地站直了身闆,看到面前因爲他在陸陸房門前,而臉色更加蒼白的女士,他急促地朝她解釋:
“阿姨、我,我一直守在房門外。”
說完之後,栾宜昌特别地想抽自己一個耳光子。
他這說的是什麽話,明顯地‘此地無銀三百兩’,越說越描越黑!
“你!”認同了眼前高大的男生,是栾宜昌後,不管喬郦儀還是陸亦坤臉色都不太好看。
喬郦儀更是想要沖進房門裏,親自查看她女兒現在是如何的。
還是陸亦坤理智一點,拉住沖動的妻子,對着栾宜昌客氣地說道:“你好,謝謝你守着我們的女兒。能請讓一下,我們需要先進去查看一下我們女兒的情況。”
栾宜昌聽到眼前這男人的話,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陸陸的父母,看起來都如此的年經,臉上尴尬地摸着後腦勺——
這麽一來,陸亦坤和喬郦儀方才看清楚了,栾宜昌胸前挂着的傷臂,兩人的情緒終于同時緩和了下來。
這個男生願意擋着女兒面前護住她,在知道女兒已經報警的情況,怎麽也不可能失去理智地去傷害他們的女兒,而他們這般失态,不過是關心則亂。
“陸叔、阿姨,陸、卿儀她還在睡着,她可能是受了驚吓,一晚上都睡地不很沉,總是受驚地呓語,這會兒,才剛剛熟睡不久……你們進去時,請小聲點。”
栾宜昌知道自己這話意,不應該說的,會讓眼前的陸陸父母誤會他的品行。
可是昨晚,陸陸受到危害,在睡夢中一直夢魇驚蟄,明明晚上十一點左右就犯困地睡着了,卻總是在半個鍾頭左右,就會驚醒一次,他在房間與走廊裏,進進出出五、六次……
他一個大男生都累了,何況是受害者的陸陸。
現在,陸陸好不容易睡地久了一點,他真舍不得任何人驚醒她……
說到後面,栾宜昌已經是垂下頭來,慢慢地移開了他的身體,讓出了他身後的房門。
“你…”喬郦儀被這大男生的話,驚地不行,特别是在她将手放在房門把手上時,房門輕輕一擰,就打開了——
這!
她沒有想到,卿卿在受到危害時,居然還能相信一個外男!
就算是栾宜昌及時出現保護了女兒,可她相信,若是換了另外一個男生,女兒不會如此相信他!
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這栾宜昌一直在糾纏着她的女兒?
不、不對!
女兒高中這三年以來,天天都是及時回家的,家裏的保姆,因着是住在樓下,每天在照顧完她的家庭以後,就會在他們家裏呆在十一點,确定她家孩子做完做業上床睡了,她才會離開!
所以,這些年來,女兒除了上學,根本就沒有時間跟栾宜昌有任何時間來暗通款曲!
呸呸呸、什麽暗通款曲!
喬郦儀想捂了捂小臉,她想到哪裏去了!自家女兒的品德,她還是相信的。
再說,眼見爲實!
喬郦儀隻在心間想了那麽一霎時,便輕輕的擰動了房門鎖,帶着丈夫進了房門——
小聲的跨進裏屋,她在床上看到了女兒的睡容,許是因爲陽光,也應是一整夜的驚蟄,所以,就算是睡着了,一向白皙的女兒,這會兒臉上還帶着一絲蒼白,唇色淡了,眼底下一片青黑……
喬郦儀捂住小嘴,被陸亦坤及時扶住了軟下來的身體,深吸了一口氣,她們夫妻這才快速靠近女兒床邊。
隻見女兒現在的睡容,是真的甜恬。
“别哭,女兒好好的。”陸亦坤攬着妻子的小肩頭,安撫。
喬郦儀點點頭,小心地蹲在女兒的床邊,看到女兒校服還整齊的穿在身上,再看她睡的床邊,雖然有皺折,但是明顯,隻有一個人的睡痕。
到底是成年人,看女兒完全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迹,喬郦儀心中大松,心中對于栾宜昌這大男生,有了另一層的認識。
栾宜昌并沒有跟着進去,而是繼續守在房門外,心裏好緊張——人生第二次私下見到陸陸媽媽,他要是不緊張,才怪。
特别是看到陸父陸母那一身高級的定制衣裳,令他意外的是,陸陸父親!
他手上還拿着一部大頭機,他認得它——那是最近流行起來的大哥大。
呵、有錢也未必能買到的高科技!
在别人有一部BB機就是富二代的時候,陸陸家的父母,已經有了大哥大來使用……
栾宜昌垂下來的頭,是一片的洩氣。
之前對着陸陸告白的時候,他說地這般直接,可現在,他又要自嘲自己真的是太自不量力了!
他又有什麽資格,來管陸陸的餘生呢?!
想到這裏,栾宜昌不自覺地收緊了拳頭,疏遠地透過打開着的房門,看着剛剛還顯地強勢而犀利的女士,此時已經軟倒在陸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