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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珠寶是被突兀兇猛的狗吠聲,給吓了一大跳,神經反應的抱住了媽媽的大腿,差一點沒有吓哭,委屈地低嗚:“媽媽~”
姥姥家的狗狗都不吓人的,這條狗狗好吓人!
“哎喲,吓着小珠寶了?沒事,狗在裏面,不怕不怕!”向小娥馬上緊張的抱起小珠寶——她家姑娘這時候要上學,她一看到小珠寶這害怕的小樣子,本能地就抱起了小丫頭。
這小女孩子真懂事,一路上都不要别人抱,自己牽着大嫂子的手,還真的是跟上來了。
這可是幾百米的路程,她一個小姑娘能堅持下來,耐性真不錯了。
小珠寶好哄,被栾宜玥摸摸頭,就收了委屈樣子。
栾宜玥進入家具廠時,大眼睛是探查般左右望着家具廠裏的環境——
說是廠,其實也是老林大叔的家,就是範圍有點大,且擺滿了不少的木材,這才被外人稱成了‘廠’。
一行人客氣地互相介紹後,栾宜玥就将自己帶來的圖紙,從女兒背着的小背包裏拿了出來,朝着老闆客氣說道:
“老林大叔,這是我畫着的幾張圖紙,這裏我準備放置這些物品的置物空間數據,你看我這樣設計對不對?”
栾宜玥可是事先就讓濮陽渠,将自家房間的陽台和客廳的大陽台都做了丈量,按着空間和方位,再配合太陽的日曬時間長短,她做了兩個規劃。
照着規劃她做了細節安排,正是她剛剛遞上去的畫紙。
老林大叔便接過這軍嫂遞過來的幾張木槽、木架子的造型圖,他看了看,然後詢問:“這位軍嫂子,你這是準備用來做花槽、置物架子?”
栾宜玥點頭,老師傅當然是一眼能看出她的用途來:“是的,老林大叔,我就是想着在我家陽光上養些小植物。”
老林大叔聽到栾宜玥這話時,心下就有些郁悶——養些小植物?這幾樣東西做出來,少說也要一百塊錢,這位軍嫂子家裏肯定是個富裕的。
他也不客氣,說出了自己的心理價位,原本以爲這軍嫂會講講價格,誰知道栾宜玥聽到他的開價後,就覺得這老林大步是個實誠的,哪還會還價。
就着細節,兩個人說了一通,另外四個軍嫂也聽地一臉發懵,她們以爲,大嫂子隻是來做個梳妝台之類的,誰知道,大嫂子居然是來做花架、花槽……
這真的是有錢沒處花了?一百塊錢,就這麽輕易的舍了出去了,還是章春梅看不下去,價格說定了不好再議,便說讓大叔送多幾個小竹椅、籃之類的。
對于這種小物件,老林大叔看在栾宜玥這麽大方的份上,讓她多挑了六樣小件,當然範圍都在那一堆竹制品裏。
小珠寶避開了那條大大大的狼狗後,也看到了那一堆木制竹制的小玩藝。
象什麽小籃子、竹盒、木盒、外加還有竹凳、木凳之類,木制一看,就是用邊角料來做的,都精緻小巧,想來老林大叔也是廢物利用,能賺一點是一點。
沒瞧着,小珠寶看着東西,就喜歡地不得了——都是小小的,她小人兒能不喜歡?!
栾宜玥也随姑娘高興,讓她來選,小珠寶旁邊有章春梅幾個在旁邊挑,次品肯定是不會中選的了。
别看小珠寶人小,但小姑娘還是知道什麽是好是壞的,一聽到阿姨說這裏缺了角、損了一塊,原本還喜歡的小件,立馬放下,又重新再去挑選過。
細說讨論了一個多小時,栾宜玥才跟老林大叔商榷好細節問題。
得知要五天才能拿到貨,且老林大叔還包送貨上門,栾宜玥這下是高興了。直道讓他慢慢來,手藝要好,特别是不要有刺尖轉角什麽的,就怕不小心讓小珠寶受傷了。
臨要離開老林大叔的家具廠時,栾宜玥就問起了小何,部隊裏的土質好不好,要是不好,直接也讓老林大叔一并送幾袋土家泥——這樣子不用勞動到丈夫去弄泥土,少了部隊小人的議論,她覺得更好。
對,這樣子更好!
正好,栾宜玥立馬就聽到何秀玲說,部隊裏的土質向來一般般,一開始種菜時,肯定是品樣極差的。
聽到栾宜玥問這個,幾人都以爲栾宜玥是在問部隊分到個人的那兩分地上。
誰知道根本就不是。
栾宜玥一聽不好,馬上又轉身往回走,直愣地幾人發懵。
直到聽到她跟老林大叔的對話,幾人這才明白,可不是,花槽都買了,不得弄些盆栽器和泥土回去。
這麽一些忙,還有花種、菜種,花種不好弄,菜種倒是好弄。
至于聽到小章說了,部分裏的兩分地一開始要養地時,栾宜玥就明智地覺得,弄一點沙,直接在那兩分地上種上生姜好了,雖然未必趕地急用地上,但是種在那裏,也沒事。
總好過空着,又被某些人占了。
反正,在栾宜玥看來,哪裏都是有極品,而該是她的,她一分也不讓。
反正,姜種不值什麽錢,而且賤生很好養活。真有什麽種植的小問題,她還有特殊的手段呢,栾宜玥相信,這一點很好解決。
等到回到部隊時,時間居然也過了十一點半了,一行人匆匆在花壇處分了手,約了明天直接來栾宜玥家裏相聚,這才道了别。
因爲勞累,兩母女走地慢,用烏龜爬來形容他們兩母女走路的速度,非常的貼切。
快到自家那棟樓時,栾宜玥察覺到小珠寶在上步階時,踉跄了一步要摔倒,忙用力去拽她,低呼:“小心!”
隻是原本兩母的手本是虛虛的握在一起,就算栾宜玥反應很快了,隻是能握住女兒短短的手指,小珠寶仍是朝着水泥地階撲上去——
“媽媽!”
小珠寶也受驚,尖細地驚叫。
栾宜玥心急,身體也不受控地朝着向前撲,在她心跳驟然跳動的當下,她的身體被人及時一攬,随即,小珠寶的身體也被身後的人及時憑空抱起!
“小心!”
“小珠寶!”“媽媽~”
栾宜玥和小珠寶還在受怕當中,她确定了姑娘沒受到傷,這才微撇開目光投向來者,沒有想到,入目的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