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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真的準備好了嗎?”濮陽渠盯着愛妻,隼鷹凝視着她,啞聲陳述:“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見的是好。甚至會因此,失去的更多!”
他的眸光清冷過甚,裏頭隐含了太多的信息,驚地栾宜玥身體發僵,翕了翕嘴皮。
她猛地想到了前世,她所受到悲苦,是因爲她沒有能力,手中沒有能量,所以隻能成爲某些人的棋子——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一想到前世所受到的悲凄摧殘,她嬌軀漸漸顫抖……
濮陽渠沒想到這話會吓着她,趕緊用力抱緊愛妻,沉聲低哄:
“老婆别怕,有我在,你和孩子們都是我的命,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乖,别怕!”
“濮陽渠,你又騙我!”栾宜玥哆嗦着聲音低吼,張嘴就是一個狠咬,抵在她嘴前的結實胸膛,被她咬住了一小塊,瞬間就烙下了她的牙印。
“唔~”濮陽渠倏地悶哼一聲,背脊發麻,大掌兀自撫着她的後背,聲音沙啞地回道:
“老婆,我沒騙你。我答應過你,餘生不會再欺騙你。”
該死的,他有病!
濮陽渠咬肌,舌尖頂颚,下腹硬杵。被妻子這一咬,他全身細胞都在呐喊着想要!
唯有懷中的小女人,才是他的藥。
栾宜玥不滿意他這答案,咬地更用力了。
完全不知道她這洩火的行徑,換在了濮陽渠的腦中,完全變了味,特别是她甜美的氣息,就噴炙在他的胸膛裏,他得費盡半身力氣,才沒有讓胸肌繃緊誤傷了她。
深嗅了愛妻的體香,他薄唇抵在她光潔的額間,用極低的嗓音低哝:“老婆,你這種能力,用國内現有認識的範疇,它是一種特殊異能。而且,你還有玉家命箱。”
調查玉家時,他就發現了,玉家不簡單,若隻是一個普通人家他們家的資料不會那般歸類。
劉明念能得明慈這般寵愛,劉啓還看重她,亦是她是國家都備注有案的特殊人才。
要不然,憑她一個女人,手中爲什麽會有十餘名的保镖?!
這些,都是劉啓報備過的私人護士隊。劉明念身上有持槍證,若不是組織的各種條規,她也沒有想到濮陽渠這般強大,她對栾家的算計,怕是早就得手了——前世她就得手了。
濮陽渠越發用力的摟緊愛妻,沉重又殘酷的點醒她:
“老婆,當你動用了某些能力,你可能會失去了很多。若特殊部門确定了你的能力後,你就無法再保有現在平靜的生活。上頭不會讓特殊異能者埋沒,到時,不管你願意不願意。”
便是他,已經極爲小心的避開國安部的調查——随着精神力被他鍛煉增強,又有愛妻的靈液溫養他的身體,他身體的力量和速度已經在邁向超能範疇。
特殊部門已經在介入,他得萬事小心。他并不想讓國安部發現他們夫妻的特殊之處,他雖然想往上爬擁有更強大的權力,但是并不想讓他的家人受到任何掣制。
要不是他多了十年的見聞,他也不會事先有了提防。
栾宜玥聽地一愣一愣的,松開了嘴,擡頭望向他,“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魔鬼怪不成?”
聽到嬌妻驚懼的話音,濮陽渠一怔,爾後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柔滑的發絲,很嚴肅的說道:“老婆,人心比神魔鬼怪更恐怖。我們身後有太多的弱點,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
他們的血脈,他們的家人,都會成爲他們最終低頭的掣肘。
“真、真有阿飄?!”聞言,栾宜玥已經膽小的用力摟緊丈夫的脖子,失聲的反問。
濮陽渠失語,察覺到妻子是真的怕,無奈的說道:
“老婆,并沒有什麽阿飄。别怕。再說,特殊部門已經證實過了,‘鬼魂’是不能存在陽世,而當‘它’存在是,已經孳生成爲惡靈,惡靈若是靠近人類,最弱的惡靈,也會被人所感應到!”
“沒、沒懂。”栾宜玥瞪大眼,驚悚口吃的反問。
她心中隻想到一點——所以,馬抓鬼,真他瑪的存在?!
“其實我不也是很清楚,隻知道,人在死時,有三息的靈魂保留時間。在這三息裏,有些靈魂怨念太重,就能吸收它們周圍現有的天地間特殊能量,繼而孳生成爲‘惡靈’。
普通人說的鬼,其實就是特殊部門說的‘惡靈’。”
冷冷打了個寒噤,栾宜玥抱地更緊,脫口而出:“嗐,那不是說明有鬼嗎?!”
“不一樣,老一輩說的鬼,是有‘靈智’的,但是惡靈,它是一股特殊的怨念或者是執念形成的能量,幾乎沒有惡靈能一直保存着生前的意識!”
栾宜玥瞄了四周,有些被吓唬到了!
她自己就是重生的,心裏在衡量着丈夫的話,是不是正确的。
“老婆,你真的不用怕。但凡惡靈一出,周圍會有氣場反饋,普通人都能感應到,就會覺得周圍特别的陰寒!雖然天地間的特殊能量不能被人類攝取使用,但是有一種情況,五官敏感一點的,都會感應的到。”
栾宜玥愣了一下,“什麽情況?”
“寒冷。天地間有一種特殊的磁場,能将靈魂消失後的能量凝聚成能量,一旦形成,那個地方就會特别的陰寒。
若是有太陽光直射,就會特别的明顯!寒冷如陰地,陽光都無法改變,這種地方,若是體弱的人長住,身體很容易就會病倒。”
“等等,你這麽一說,我就有印象!”栾宜玥臉色煞白,特别的難看。
濮陽渠蹙眉,“這種特殊磁場,需要成千上萬條人命,才會形成氣場,老婆你在哪裏有印象?”
她的臉色蓦然鐵青,心裏握拳——前世,她所住的小區就是這樣的地方。
夏天的時候特别明顯,明明走在外面熱火朝天,但是一走到小區裏,就會一股陰寒感湧上心頭。
突兀的,栾宜玥又想起來,她最後買的房産,可不這是栾寗晞介紹的——那個惡毒女!
“我……”栾宜玥哆嗦着身體,身體在咆哮,心裏對栾寗晞的恨意兀自的湧上心頭!
前世,栾寗晞到底是誰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