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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柔遲鈍的微點頭,她現在渾身無力挂在他身上,本來就抱着呢~
卻不知道陳春因爲她這個輕微依賴的動作,黑眸發亮,一個動作就扯掉了腰間早就半濕的短褲,瞬間與她泡起了鴛鴦浴——
随着陳春的進入,伴着濮陽柔的低呼,浴缸裏溢出了不少的溫水,爾後是漸湧起來啧啧嘬嘬的親吻聲……
濮陽柔甚至迷糊地發懵,怎麽最後會變成這般了呢?
明明說好隻是‘抱着’,爲什麽還要一直吻?
被陳春強勢的抵在浴缸壁上,她覺得身體越發不似自己的,越來越軟,燥熱在身體裏蕩開,然而……她并不讨厭。
親地激烈,兀自被陳春抱回床上時,濮陽柔以爲,自己會被他…可事實上,這個男人的定力,比她想象中的大!
而且,很細心。
她渾身發軟的,被男人裹了條大浴巾抱回床上,她以爲接下來他會不管不顧先滿足他自己的。
可陳春接下來的行爲,卻讓她心底感受良多!
陳春并沒有再繼續放縱下去,而是抱着她給她擦拭幹了頭發,雖然還是将她壓在身上親了幾口,讓她神魂颠倒的差一點迷失……
但後面,他卻是從床頭櫃裏拿出一瓶明顯是自制的藥膏,沾了不少塗在她身上,然後出奇不意的給自己按摩四肢軀體!
一開始感覺到他手中的力道作在自己胴體上時,她是完全痛地受不了,小臉埋在枕頭上嘤嗚嗚的哭泣起來!
“柔柔,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陳春沙啞俯身貼在小女人耳後親吻誘哄,然而手中的力道并沒有放松。
他覺得,這絕壁是慘無人道的甜蜜折磨——本來硬朗的身體就夠他難受了,但是再聽到小女人這般痛地不自覺嬌嗚喘吟,他差一點沒有繳槍投降!
聽到男人哄騙的聲音,濮陽柔很想反駁他騙人,隻是身體被他按捏在掌心上,實在是有心沒膽!這幾天相處下來,她已經非常明白,陳春這個男人有多強勢——
而且,他确實是爲她好!
想到這裏,她隻能悲摧的将小臉更深埋進入枕頭裏,讓痛呼聲再收斂,腦子裏強迫自己不要将注意力放在他的手上……
身體上的酸痛損裂,讓她心中産生了深深的疑惑:
雖然現在這個年代,因爲電腦沒有普及,信息傳播并不強大。
但是她之前上班的婦女同事,有些大膽的,總會避在衛生間裏讨論她們丈夫的過分之舉——
其中就有一個話題,引發熱烈讨論:當丈夫有欲|望想要時,才不管妻子的身體怎麽樣,先滿足他們自己的獸|欲再說。
最多事後哄一下,或者是買個小禮物當補償。
過分的,完事直接自己睡着,完全不理妻子的心情呢!
那會兒,她覺得自己嫁了個好丈夫,從來不會勉強她,對她非常溫柔又有紳士的風度——
包括房事。
靳志承在結婚這兩年裏,事業正值上升期,背後又有她的老爸在使力,工作非常順利。雖然時常出差,但他的風評極好,每次出差,工作完了就回自己酒店睡房,一次也沒有出去過鬼混。
每次出差回家,都會記得給她買個小禮物回來哄她。夫妻房事很規律,就是他每次房事前,喜歡喝點小酒。
而濮陽柔偏偏每次喝過酒後,她根本就沒有什麽記憶,隻記得自己身邊躺着的,确實是靳志承。
隻是,從來沒有哪一次,房事過後,會有現在這種骨頭被拆了重裝般,酥軟刺痛的感覺——
濮陽柔雖然有些被父母保護的天真,但真的不是愚蠢。
而且,她之前确實是懷孕了,不存在靳志承并沒有碰過她吧?
她隻知道,靳志承當年救她時,确實是受了一點傷,後來兩人感情穩定結婚後,他才告訴他,因爲那場意外,他那裏傷着,不能頻繁同房。
那時候她就是個單純的女人,初爲人妻,哪好意思跟他讨論這些羞澀的事,再加上當年他是爲了救她…她心裏感激他,當然是他說什麽就什麽。
後來,他說一個禮拜一次,她也沒有覺得不對,反正她又不懂這些情事。
事實上,結婚的這二年裏,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出差,全國各地跑事業,若是總結下來,怕是一個月一次都沒有……
還每次都将她弄醉了——
濮陽柔被陳春壓在床上按摩,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道舒服的揉搓她的身體,配合着他拿出來的沁涼藥膏,痛意漸漸退下,舒服感湧上來,讓她迷思亂想的意識越發迷糊……讓她想睡。
若非想到靳志承的奇異行徑,她可能就睡着了。但是想到他對她種種隐晦的行爲後,濮陽柔卻覺得渾身冰涼、兀自僵硬!
到底,靳志承對自己隐瞞了什麽?
此時,當她真的跟個男人有了關系後,再回想對比起來,隻覺得靳志承與她之間,絕對不是正常的夫妻關系!
“柔柔?”陳春正準備收手時,猛地感覺到小女人不知爲何,驚悚地僵了身軀,他立馬知道,她并沒有睡着。
濮陽柔象是傻了似的,沒有聽到陳春的輕喚,隻是想着,靳志承對她隐藏了什麽事情?
難道,他當時被那惡徒打傷後,就沒有了那能力?不、不對!
若是他沒有同房的能力,那她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
而且,結婚後第一次圓滿時,她雖然同樣被灌了酒暈了,但是第二天醒來時,下體确實是有微些痛意……
就是因爲有痛意,所以她直覺就是她跟靳志承成了夫妻。
然而,那次之後,靳志承就出差了三個月!
越想越恐怖,濮陽柔将小臉埋在枕頭裏,害怕的痛哭抽泣出聲——靳志承那個混蛋,不會是将她有意灌酒之後,找誰來代他與她同房吧?!
不、
靳志承不會對她這麽殘忍吧?!
“柔柔,怎麽了?是哪裏痛?”陳春面容一沉,心中大驚,将心愛的小女人強行挖出來,摟住她進懷裏哄着:
“怎麽好好的,又哭了?是不是惱我?若是你覺得委屈恨我,揍我一頓?乖,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