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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宜玥将視線拉到一丈外的明意三位長老身上,之前她還大聲責問她,轉眼就識趣明白她目的了?
有了明意這大長老帶頭,又有明悉、明悫的支持,一下子,餘下來的七位長老,立馬就有四位鞠躬打揖,口呼:
“明惒/思/悠/恩,見過家主。”
前有大長老等人見禮,後有向來中立的四位長老跟随,明瑺和明瑢對視一眼,前者心靜明朗,緊随恭敬見禮,倒是襯得明瑢遲疑不決。
好在明瑢也不傻,有了明瑤這個現實版反教材,她略頓了一息,又緊随着明瑺見禮,如此一來,餘下來的三位長老根本頂不住明玥睇過來的眼光,在明璃咬牙切齒之下,硬是連同她一起鞠躬行禮。
上明氏族頂尖管理層都俯首,餘下來的中低階族人,當然也隻能跟随大部隊。
然而,栾宜玥下一句話,卻是讓她們全都僵住:
“之前不認‘明玥’出身,如今卻又拜我爲家主,你們的骨氣呢?”
明意倏地擡首,一眼就看到栾宜玥那張明明因損失精血而蒼白孱弱,卻又露出堅毅的嬌容,她心中苦澀将明瑤與與參與進來的族人暗中狠罵,唯與之對視的目光清正嚴明,略帶無奈的回道:
“家主,若連骨頭都不硬,何來的骨氣?若是家主出了這口惱氣,能帶領明氏族走向世道巅峰,我等不懼恥辱!”
“對!任何磨砺和艱難,都是我等成長的助力。”明悫表明态度,緊随申辯。
若是明玥這麽一句話,就讓她們丢盔棄甲,那族理事會的長老們,怕是有一半都要榮養了。雖然她們都是女子,然而能成爲明氏女,卻是她們最強大的起點——
唯有明氏女,以女爲貴!便是現在強大的馬氏,這些年因爲血脈不純,原先以女爲尊,現下精英子弟是男女參半!
然而,這邊明悫才剛剛表态完,卻兀自聽到山腳下傳來一聲巨大的“轟”炸聲!
“啊、山下發生什麽事情?”明愆吃驚一叫,驚悚地望向明玥——
栾宜玥眉頭一擰,瞬間将結界收了起來,青龍命箱也随着她的意念回到她的右耳,便是懸浮的另二枚白虎、玄武命箱也回到了它們原先的宿主耳上。
瞧到這裏,明瑢和明瑺這才心中大定,望向明玥的神色極爲忌憚。
倒是功德鼎,仍是懸浮在半空,随着栾宜玥動而動。
“老公,外頭是怎麽一回事?”栾宜玥被丈夫抱住,當即緊張問道,正好,她聽見了丈夫耳機裏那些對話聲。
同時,明意明悫也疑惑,已經使了個眼色,有幾個階下的弟子已經離開議事閣,顯然是下去了解情況。
随即,“呯呯”地,居然是一陣槍聲響起!
栾宜玥跟着濮陽渠一起聽着陳竹清的回禀,聽到下面已經有好些無辜的明氏族人受傷,她一對美目,“唰”地一聲瞪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明瑤身上,咬牙切齒:
“大長老,不管你們信不信,這明瑤其心可誅!若是你們還愛惜後輩,最好讓人好生看管她!若不然,那些被擄的孩子,怕是很難解救回來!”
卻是,栾宜玥和濮陽渠的到來,居然認破了明瑤今晚的險惡計劃——意欲将明氏族的幼女童擄拐,顧開元的人發現時,對方已經抱了兩個女童上了車,後面被及時攔截。
這會兒槍戰,便是雙方對峙引動起來的聲響。
栾宜玥這話一落,明氏族人都亂了,對于明氏族來說,族裏女童是氏族的希望!
“什麽、怎麽可能?家主,你的意思是說,那些歹徒是明、明瑤引來的?”明悉長老不明置信的眦大了眼瞳,一想到這個可能,她恨不得将地上的明瑤給踢死。
然而,明玥剛剛的強勢,讓明氏族人還是心驚膽顫,雖然她的話很有力度,卻不是全員都信的。
“是不是她引來的,那要等一會兒審問才知道真相。現在,山腳下的村莊卻是亂了,你們族裏應該有巡邏隊吧?速度組人,全村搜查!”
栾宜玥倒是不惱對方懷疑的态度,畢竟她不過是個外人罷了,而明瑤卻是在族地裏紮根幾十年的老人了,偏信她也無可厚非。
“剛剛,禦衛隊傳來信息,歹徒有兩輛車轟炸了進村的山坡逃了,還有一部車的歹徒留在村内,若不想傷及人命,你們速度采取避難措施。”安靜了一路的濮陽渠,朝着明意開口說道。
隻見他的黑臉發沉,一手扶在栾宜玥腰間,冷峻的臉龐顯然惱意十足。
而栾宜玥卻不是很放心,明氏族族内私鬥,那沒啥好說的,可說是有外人想要将明氏族吞噬,居然動了要毀了族中女童而動明氏,她卻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老公,你先下山去看看情況,要盡快将孩子救出來,要不然……”兇多吉少!
“不要擔心,你要相信金剛和青竹!你先休息。”濮陽渠先安撫愛妻,扶着她坐在太師椅上,精神力已經恢複自由的他,更是将這半山情況偵察的幹淨。
他銳利的虎目,優先看到這些明家女人已經清明并有所行動,轉眼間就有女人上前将明瑤捆綁成一團,一邊在腕間軍用表上擺弄。
栾宜玥知道丈夫不放心自己,她也不強求,何況顧開元和陳竹清确實是對能力同樣出色的夫妻,有他們夫妻在,她再擔憂也隻能安靜地等。
既然有了歹徒的插入,顧開元也顧不得掩飾身份,再加上這裏是明氏族,便是普通人也知道世道上的一些事情,他一表明身份,立馬就有明氏族人的配合。
好在,栾宜玥這一回行動,陳竹清是動用了無人飛機,有了它在,那些歹徒們逃竄的方向一直被他們掌握。
而村中殘留歹徒,僅用了半小時不到,就一一擒拿下。
反倒是逃竄的歹徒,象是對附近的路線非常熟悉,眼見他們直奔石源市,最多十分鍾就會進入市内,情況緊急!
濮陽渠沒有參與行動,他一直護在栾宜玥身邊,在她坐下來後,更是從腰包裏拿出一瓶水來,裏頭盛的是栾宜玥的靈液,她隻喝了一半,餘下的讓丈夫喝下。
别人不知道,她是知道丈夫現在正是用精神力大範圍的搜索着常明山的環境呢!
确實愛妻無妨礙了,他這才示意來人,将明瑤弄醒——
被人用力按過人中,又被潑了一身冰水,明瑤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她就感覺到視線裏突兀沖出來一個人影,驟然“啪”地一聲,重重的掴在她蒼白的臉上,朝着她怒吼:
“明瑤,你心腸怎麽能這麽歹毒,居然配合外人來擄拐族中女童,你簡直是喪心病狂,毫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