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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金氏集團都出資參與的鋼琴比賽,當然不是水貨。
總決賽進行地相當激烈,侯千淼原本彈地很順很好的,但是突兀間錯了一個音節——
雖然時間很短,但評委都是耳精族,瞬間就捕捉了這個失誤,最後侯千淼隻勉強達到目前總分第三名。
而濮陽珠因爲一直關注着閨蜜的關系,一瞬間就看到了三千水會失誤,正是因爲她看到了安孜彥!
這個渣男,居然還特别高調的捧着一束玫瑰花送到了顧青穎懷裏,那麽巧的被侯千淼看了個正着!
“真惡心,要是現在有把槍,老娘特麽想崩了他!”濮陽珠捧着手中的黑玫瑰,朝着安孜彥狠狠罵道。
家裏男性長輩都是軍人,濮陽珠骨子裏就有好戰因子,單是瞧着她自小主動學跆拳道就能看地出來,她底子裏隐藏的血性。
當然,最後她學的是正宗的華夏武術,戰鬥力更強!
“他是誰?”金時叙蓦然聽見小祖宗暴粗口,黑眉當即就擰起蹦跳兩下,瞧她将這話題引到了那浮華的男人身上,他随意的問道。
放在膝頭上的修長指骨卻是輕輕地點了下,俨然已經在算計着什麽……
“大渣男!”濮陽珠當即回道,想了想那是三千水的感情私事,她就隻吐了這麽三個憤慨地字眼,胸膛不自覺地起伏猛喘了一息。
“渣了侯千淼?這安孜彥,在貴圈風評不是很好,是圈内出名玩地開的浪蕩公子,倒是出手挺大方。
他一年前瘋狂追求顧家第四代大小姐顧青穎,鬧地挺聲大,你們不知道?隻顧青穎眼界向來高,一直沒給安孜彥好臉色。這下竟是帶着他來參加總決賽,确是針對侯千淼無疑了。”
“哈?時叙哥哥,你說的人真的是指安孜彥?”
“這安孜彥在貴圈裏的名聲一直不太好,這基本信息差不多是圈内衆所周知。”
“我們就不知道!不就一個小小的安氏麽,居然還敢出手玩弄三千水?!”濮陽珠是真的被金時叙這話意,驚吓地下巴都要合不上。
“是你沒代表濮陽家進入權貴圈子,因而不知道。”金時叙睃了她一眼,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機,莞爾說道:
“安氏最近靠上紀家,通過紀家跟顧家旁系拉上關系,目前幾家集資正在合作一項大項目,瞧着顧青穎的态度,許是顧安兩家有聯婚的意向。”
“擦、安孜彥這是将三千水當成了備胎?!”好惡心!
濮陽珠盯着安孜彥,動了動腳跟,她特麽的好想踢爆他下身——看他再拿什麽來色誘女生!
“安氏到底是老牌世家,比侯家更有底蘊。”金時叙沒否認,依他現在看來,明擺着嘛。
“我早就說嘛,安孜彥這個臭男生看起來就是個花心大渣男,三千水偏要一頭跩進去!時叙哥哥,你知道這麽詳細……莫非你有意對安家出手?”
兩人此時就坐在貴賓包廂裏,懸空的樓中樓,特别靠近表演台,但又優良的隔音效果,此時在2号包廂裏,就她和金時叙兩人坐着望着樓下。
她腿上的黑玫瑰,還是她讓司機去買回來的,準備在侯千淼得到頭獎時送上門,未想顧青穎爲了要赢居然這麽卑鄙讓安孜彥來擾亂三千水的心神!
果然是渣男賤女配哈!
金時叙睇了濮陽珠一眼,無奈地提醒她一句:“背誦京城各世家重要人物關系資料是世家子基本功,想要在這個圈子生存地容易一些,就要了解的更多内幕,掌控時勢。”
“哦,那不是說,你已經成了京城萬事通了?”
濮陽珠驚訝地望向他,她真沒有去記啊,家裏人也沒有這麽要求她,隻她對軍政上層的頂尖權勢、和與自家相對交好的豪門還是挺熟絡。
“嗯哼。”
瞧着金時叙居然還真的點頭了,濮陽珠不看比賽了,轉而盯着他暗挫挫又狡黠地問道:“那時叙哥哥,若是我想要報複安孜彥,你有什麽好主意沒有?”
“想讓他身敗名裂,還是毀了安家?”
“就讓安孜彥這個渣男身敗名裂就好,不用連坐。”
雖然能教出這樣子孫的安家,肯定内裏也是爛的,但那不關濮陽珠的事,她隻是恨他明知道自己有愛慕的女子,還有了最好的聯婚對象,居然還來招惹三千水!
“樓下那顧青穎不管?”金時叙瞄了瞄底下顧青穎已經站起來,顯然是準備去後台準備上場了。她排号最後面,頗有壓軸之勢!
“呃,這比賽有内幕?”濮陽珠不傻,瞬間就聽出了他話裏的隐匿之意。
轉了較打火機,他淡淡地颌首。
“……”濮陽珠捂額,雖然她家世好,但是對于這種黑幕内定行爲還是極爲讨厭的,當即目光一轉,秀緻面容上就帶上了微惱,低低地“哦”了聲。
若不是智商還在線,她此時特别地想要瞪身邊的大男生一眼——對于這個介于男生和男人之間的同校同學,到底交情淺薄,不好在明面上得罪金家。
聽她家團團說過,金氏看似内鬥利害喪失了很多産業,但上層的老謀深算們都知道,自金時叙接手金氏後,手段可比他的生父更高一層,深谙當斷則斷的利索,倒是将權力和财力都聚攏在他手中!
同爲高三生,她還在享受着父母親人疼愛,身側的大男生已經手握國之重财,不過才一年多的時間,已經将金氏集團掌控,絕非池中之物……
擡眸微晃,注視到身側小女生垂下來喪氣頭顱,聽到她這郁悶帶惱低喏聲,金時叙手中的動作一頓,又瞄了她懷中那一串嬌豔矚目的黑玫瑰,他曬笑低語:
“咋了,在生氣?”
濮陽珠憋了憋,還是沒有忍住,擡頭怒瞪他說道:“這本來就是惡心死人的事情,還不許人家生氣嘛!雖然三千水出身不錯,可是她參加比賽一路走過來,靠的是她自己的實力,才不是依靠她的家世!”
或者說,小女生都有一種無畏,她們雖然家世好,但是更想得到的是真實力的認同,而不是某某人的閨女,依仗着家世去奪取無法駕馭的虛門!
初聞小女生怒斥嬌叱,金時叙深邃的瞳孔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