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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時叙這個大胃王在這裏,濮陽珠之前準備的食材還真的不夠哩,想到晚上還要留在這裏用晚餐,她便讓銀杏回莊園裏,再去取點生鮮食材過來。
好久沒有燒烤啦,難得有這閑情興緻,她越烤越樂着。
應該說有着金時叙這個完全不挑食的大男生在,她烤什麽他都不嫌棄,有些食材被她烤時放地蜂蜜太多過甜,她自己就不愛吃,咬了一口就不想吃了。
偏金時叙不嫌棄,接過來就兩口吃完。原本她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大男生因爲食材優質,一點兒也不嫌棄的樣子愣是她尴尬之餘,又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享受的神色——
金時叙因着食材上優,擁有很多他所需求的能量,讓他一吃下肚就感覺到食物的不同,直接讓他一直饑餓的狀态,終有了被填飽的感覺!!
“哇哇,時叙哥哥,你這肚子真的是個無底洞,都給你吃完了,你居然肚子還是平平的!這真的很不公平!”
濮陽珠瞧着她之前準備的食材已經被烤完了,白管家正帶着傭人再去準備過,因而倆人現在是中場休息。
但倆人都沒有離開座位,同坐在一張木椅上,她手一探,小手就隔着一層薄衣摁在他肚上,還不忿的按了按說道。
一堆的食材,她隻吃了四分之一,餘下來除了一些之前帶着筱姨烤廢了的,基本上全都進了金時叙肚子!
可她上手摸過了,他肚子還是平的!
金時叙反射性的壓住她在亂動的小手,緩了一秒,無奈又寵溺地回她:“我就早上陪你吃了一點粥,中午沒吃午飯,你說我能不餓嗎?”
“啊,爲什麽不吃飯?!”濮陽珠擡頭望着他奇道。
“公司裏出了一點急事,一直在開會,完了就直接回金園了。說到這個,”金時叙取來紙巾,捧着她一邊臉,給她擦着她臉上的灰質,眸帶笑意地說道:
“我還得謝謝你了,要不是你來了,還哄地我媽她高興,她現在可能還在哭哭溚溚的。”
“哪裏…筱姨很好哄哒~”用力地眨了眨圓溜溜大眼睛,濮陽珠耳尖刹那發熱,終于反應遲鈍地露出了羞澀神色,嚅嚅吸氣說道:“我、我臉上很髒嗎?”
“還好,比小花貓幹淨!抱歉,是我不對!”金時叙莞爾睇了她一眼,見她嘟起櫻桃小嘴,立馬又軟了話頭,取了濕紙巾遞給她提醒道:“你眼睑這裏也有,擦一下。”
正有些害羞而捧着西瓜汁猛喝地濮陽珠,聞言眨了眨眼,“還有嗎?”
“你擡起臉來,我幫你擦?”金時叙垂下眼睑,望着她剪水秋眸,征詢地問道。
“哦、哦,你擦吧~”濮陽珠又眨了眨眼,不太明白,爲何心跳好象加快了,隻睜大眼望着金時叙——
“傻姑娘,灰點在眼睑上,閉上眼。”金時叙提醒她。
隻見她有些迷糊地失神望着他英俊清隽的面容,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慢慢憋出來,好不容易讓氣息冷靜下來了,卻沒見她聽他話地閉上眼,倒是擡起柔荑襲向他的眼睫毛!
捏了捏,食指輕輕順着睫毛卷起來的方向一挑……
“嗯?”大男生僵住,發出來一聲低低沉沉誘人的男音。
“好長哦!時叙哥哥,你眼睫毛怎麽可以這麽長!”濮陽珠妒忌地低喃,小臉更是欺近,一臉好奇地湊上去玩捏,未想金時叙卻撇開俊臉,無奈地提醒她:
“大小姐,我是男生呐!”
嘟了嘟粉嫩的櫻唇,濮陽珠不太喜歡這個稱呼,時叙哥哥又不是保姆保镖,這麽叫她有種疏離感冒頭,她“哼”了聲,将自個兒小臉湊到他面前,又哼道:
“上天真不公平,時叙哥哥,你看看,我眼睫毛都沒有你地長!太讨厭了……”
抱怨地話無意識地拖着音,因着發現眼前清隽的俊臉兀自抿緊了唇線,讓她微微一愣。
她好象看到時叙哥哥額間冒出了汗漬,疑惑地問道:“時叙哥哥,你很熱嗎?”
金時叙想撫額:小女生沒有男、女防備意識!
隻能說她被家人保護地太好、太周全,她身邊甚至不會有男人敢打她主意,因而她都不曾發現,她已經整個人伏在他避着她的身軀上,自她手中的飲料被她随手放在桌上後,細嫩的柔荑就一直抓着他胳膊不放——
艱難地撇開眼光,他扶住她小肩頭,想要推開她與他之間的距離,未想,小女生又發現了新大陸般,細嫩的小手撫過他的臉頰,聽着她驚奇地說道:
“啊啊,時叙哥哥,原來你皮膚這麽白,摸上去還挺滑地哦!嘤嘤,你不會是私下裏也用化妝品吧?!”
完全沒有想過,她此時行爲和語氣,就跟個女流氓似的!
“你——”他的所有話,都被她倏地捏住他下巴時,驚噎掉了。
“時叙哥哥,我突然發現,你居然長得比我家團團圓圓還要好看!”
之前她也覺得嘉城哥好看,但是再湊近對比,她才發現,時叙哥哥這才是盛世美顔——哦不,是俊顔!!
都說皮白能俊三分,這話套在金時叙身上,隻能說多添了一層仙氣,還是寡淡疏離的谪仙氣質……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金時叙剛剛食用過辣油,此時在濮陽珠眼中,他整個五官都如同上等的玉質般散發出熒光,唯有他的唇色是極粉嫩誘人的紅!
不知道咬上去是什麽感覺?
濮陽珠一動沖,就抵上前去咬、哦不對,是吻了一下!
是吻還是咬?
在金時叙來看,說咬比較對!
“嘶~”暗啞的低吟,驚醒了濮陽珠。
從來沒有吻過任何人的濮陽珠,還真的當金時叙的紅唇是果肉,張嘴就咬啃了下,令金時叙受痛不得不發出一聲提醒。
眨了眨眼睛,濮陽珠一手還趴在他後頸上,一手握緊他的胳膊,單是從她的行爲來看,就能看出是她在霸王硬上弓——
再度眨了眨眼皮,她看到剛剛被好襲擊過的唇瓣,居然已經冒出了血珠!
她慌地想要推開他!
但這會兒金時叙已經一手摟住身側的小蠻腰,兩人仍保持着原來暧昧的姿勢,他喑啞問道:
“小祖宗,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