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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栾宜玥喂了過量靈藥,金時叙清醒後,身體仍渾身在難受亢奮中,不光血脈是滾燙躁熱地,還該死的,如同服用了強烈春藥般,他居然有了反應!
司厲最先發現他這種情況,吓地他差一點打滑跌倒,愣是兩兄弟沉默對視了三秒,倆人面容都沉寂,具是一臉都難堪——
卧槽!
“……阿叙,需要給你找幾個女人嗎?”又冷靜的退了幾步,司厲一臉被打臉的慘樣,靠着房門沉默後,又艱難沉重問詢。
簡直日了狗!
前一秒,他還在用盡全力地壓着義弟,不讓他無意中傷了他自己,沒想到,前腳小舅夫妻剛走,後腳他小弟居然對他起了反應?
艹!
司厲在心裏罵娘,面上也露出了古怪神色,一雙眼眸帶着神奇的打量,落在了小弟無法掩藏的胯部上——
瞧着,挺有料的!
司厲閃過這個想法,下一秒差一點将自己整吐了!
他是個大直男,他不彎!
他還有個可愛的小未婚妻,可小未婚事一直在拒絕他的靠近,讓他特麽的憋屈……
“…滾!”金時叙也很憋屈,聽清楚了義兄這話,他狠狠瞪他一眼,“老子很挑食!”
“很好,繼續保持住!”司厲聽到他這破話,方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還大義的支持他的‘品德’。
“……”金時叙心好累,心裏隻想到小祖宗,想到剛剛攜手離開的未來嶽父嶽母,他都恨不得将自己給埋了。
最丢臉的情況都被撞上了,他還有什麽資格求娶濮陽家的長公主啊?瞬間,小男人都萎了。
金時叙的表現這麽明顯,司厲哪能不清楚。
見到小弟恢複了理智,他心中松了一口氣,拉過椅子,冷靜的坐在他身邊,沉重的問着他:
“阿叙,你老實跟大哥說,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遇上了什麽事情?之前,抽再多血也沒見你這樣子!”
當時金時叙要發瘋時暴發的力量,差點比他強大了!
倆人的力量對比,這可是有着根本上的差别,司厲是從小修煉,但是金時叙一直隻是個普通人!
若說金時叙成長中有什麽特殊的,便是他從三年前開始!
自他身上突然産生血噬情況後,使地他身體看着不斷地成長強大,又在一個月兩回的血噬情況下,肉體體質越發虛弱起來……
所以,别說武力值,金時叙沒有因爲血噬成爲弱雞,已經是他積極向上的結果了。就連武力值,他亦是向來虛有其表,事實上沒有什麽力量,因而都是假把式。
爲了這事,便是司厲有心想要将金時叙送進軍部曆練,最後也隻能不了了之。
後來,兩兄弟也不氣餒,一個從軍,一個從商,兩兄弟都是極信任彼此,都認定了這世上,若是不會背叛對方的,唯有彼此了。
因此,雙方都是給予對方最大的支持力量。
他們這對義兄弟的格局,便是一榮具榮,一損具損。除了軍部的力量外,倆人的勢力可以說是疊加的。
若說之前司厲還有一點防備心,但是在聽到金時叙親嘴說他要的是濮陽珠時,兩兄弟更是親近互助!
這是從根本上認定了,兩人是親兄弟的觀念了。
那菲和濮陽珠的關系,從血緣上說,确實不如栾宜玥的,但是從感情依賴上來說,濮陽珠更相信那菲,而不是栾宜玥這個親媽。
當然,這種隐晦的事情,也就司厲發現了。
其實不能怪濮陽珠,别看小姑娘天天高高興興,還關愛所有弟弟妹妹,但是她難過也好、孤獨也好,第一個人想到的就是那菲。
這一點,正如司厲當年行徑!
這些年以來,司厲不管是遇上什麽事情,連是每一回出動任務前交待後事,唯一相信的人就隻有金時叙!
當年他維和時,誰也沒有說,但是偏偏卻是跟金時叙說了他的去向,還讓他多多關顧那菲,替他守護那菲——
這一點,兩契約兄弟還真的是該死的觀念一緻!
金時叙目光肅沉地望着司厲,因着牽連到了濮陽珠身上,他從沒有想要告訴過任何人,并不是他不相信義兄,而是情況不同。
簡單地表态,若是爲了司厲其人,金時叙可以義無反顧,爲他犧牲性命,他都不會後悔後退一步,但是這不代表着,他能拿心愛的姑娘未來,來賭上一局兄弟情誼!
“厲哥,我也想知道現在是怎麽一回事!若說有什麽特殊的,便是前一段時間,我被蔡可人使了一回不明藥物,正好那天是月圓之夜,再醒來時,就隻有小珠寶渾身是傷地倒在我身邊……”
有些事情,隻要存在過,就會有影子,與其說一個謊言,要用上十個謊言、或者上百個謊言來圓,還不如半真半假。
因爲真相就在他心中,除了他,誰也不知道事實真相是如何的——
而以他血噬的特殊情況,不管是濮陽家還是義兄,都不會放棄他,到了這一地步,他已經看地很開,秘密不可能一直掩藏,隻能虛虛假假……能多掩飾一段時間就是他賺到了。
另外,他還有一點倚仗:他心中喜愛的小祖宗,到底是濮陽家的長公主,便是他會被舍棄,濮陽珠也會好好的!
以他對義兄的信任,便是有一天他不得不犧牲,他的姨媽他絕對會照顧安置好,他一點也不畏懼生死。
或許他血液裏确實有着金家人的薄涼,他知道因爲他的原因,已然是把小祖宗拖下水,無法将她完全排除在外……他沒辦法護住她!
金時叙想到這裏,一對雙手本就因爲身體藥力而攥地緊,鐵青煞白的俊臉中,滿滿的是隐忍和難堪。
憑着之前發生的事情,他氣餒,事情都這樣子了,他還有什麽可求的?
或者說地透一點,在濮陽上将夫妻來看,他隻是一個特殊的實驗品,又有什麽資格擁抱他們的寶貝女兒!
隻希望他盡最後一點餘力,能将她保護好,排除所有人的猜疑之外……
司厲還真不知道這件事,聽到小珠寶渾身是傷,他心中就震驚,急忙詢問:“小珠寶沒有事吧?傷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