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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嬰兒起,金時叙就沒在一個健全正常的家庭來成長,幼小又艱辛的生活磨難,将一切對他惡毒的傷害無限擴大,他特别能理解,小祖宗這種怕被抛棄地無助!
孩子再小,他都有感情,并不因爲他幼小,就認爲他沒有主觀意識,相反,越是幼小,越是能記住最初的傷害——
正如,他到現在都無法理解和原諒,他的生母啊,爲了能徹底擺脫生父對她的種種傷害,自戕在他面前!
當年的他小嗎?
所有人都以爲他太小,不會有什麽記憶,時間久了就能放下那些恐怖的畫面。
可他卻記得,一直記得……當生母舉起那尖銳的水果刀,以絕對的力道,毫不遲疑地刺入心口時,噴射出來滿天血色!
配着生母嘴角那勾起來地淡淡笑意,他懂得了她的意思,她是解脫了……
他,卻堕入了煉火地獄!
“小祖宗,不用害怕,你有我。”我也隻有你。
收攏擁抱着懷中珍寶的手臂,金時叙閉着上眼,抛棄那段讓他整個童年染上紅色的片段,放松……
翌日
濮陽珠迷糊地在大男生的懷中蘇醒過來,兩人睡在同一張軟床上,衣裳除了變皺了一些外,衣服整齊。
“醒了,頭痛嗎?嗓子幹嗎?”金時叙抱起心愛的小祖宗起床,先喂了她喝一口溫開水,這才揉了揉她的發絲,親着她的額間承諾:
“寶貝,你不用太過傷心,将來,我也會隻專心寵愛你一個,若是咱們有了孩子,孩子們亦一樣會長大有各自的家庭,最終陪着我的,永遠隻有你啊!”
濮陽珠眨了眨眼,剛醒過來的腦子還沒有來地運轉,聽到他這麽溫柔承諾,她突兀明白了,父母之間的愛,确實不是她能插入的!
父母是父母,将來,她也有金時叙!
對啊,将來,她也有金時叙——
這就象是一種傳承,做爲血脈,她永遠都是父母的小珠寶啊,他們并沒有少愛她,不過是在他們這些孩子長大後,更注重夫妻情!
他們也沒更獨愛團團圓圓,因爲父母一直一視同仁地愛着他們三姐弟,甚至因爲她是姑娘,更寵着她,嚴格執行着‘富養女兒,窮養兒子’的大緻方向,對孖弟們向來嚴肅,一不對心,她爸爸就能直接上手揍!
“嗯!”濮陽珠覺得一直籠罩在她心頭的枷鎖解開了,她頂着他的額間,捧着他的俊顔,慢慢展開了舒心的笑容,“往後,我也會有你一生陪伴,是嗎?”
“當然,這輩子,對你,我都不會放手!”金時叙握住小祖宗主動插進他掌心的小手,十指緊扣的承諾。
雷打也劈不散的!
“遇見你,真好!”濮陽珠窩在他越發寬厚的胸膛,安然地傾述。
“小祖宗,你這才發現啊?”金時叙抱住她,語氣有些小小的低落,“幸好你已經發現了,不遲!”
“哥哥,我會将你記在心中。”
“嗯,哥哥記住,一輩子都不挪窩了。”金時叙垂頭,望着她喜悅的回話,深邃的鳳眸滿滿是愛意。
回應他的,是濮陽珠倏地直起身,粉唇輕輕在他唇間烙了個印,又快速地羞澀退開,朝他乖巧點頭,“不挪窩。”
怎麽辦,未來女朋友乖地,讓他都沒辦法化成大灰狼了,真喪啊~~
今天就是元旦,舉國歡慶的日子。
因爲是國家大事,濮陽家所有人都在忙,濮陽上将夫妻更是忙地分身乏術,根本連家都沒時間歸了。
嗯,濮陽珠也沒有辦法歸家,因爲她此時正在新劇組,做爲小萌新,她這小配角一早就配合着劇組的安排,早早就報到,然而時間過了兩天了,主要角色還沒有完全到場。
好在,現在還有金時叙陪在她身邊,她心裏不慌不亂。
既然飛來了,金時叙當然不可能陪睡一夜就離開,一年一度的假日,他怎麽也會陪小祖宗過完。
場務剛發信息通知,今天元旦放假,但因爲排程緊,已報道了的演員都要留下來,不能私自離開。
可在周邊旅遊旺地随便走走,卻不能離開太久,必然要随傳随到。
“小祖宗,今天這裏有個祭祀的活動,我們去轉轉?”金時叙拿着手機搜了當地的周邊環境後,抱着她看宣傳内容。
“可以,還有不少别的周邊小活動。”濮陽珠看地比時叙哥哥仔細,還注意到有個小型美食活動,看圖片好象挺好吃!
“好,你想去哪裏都行。”金時叙可是隔了有小十天,沒見懷裏的大寶貝了,正想地緊,抱住她跟抱個娃娃似的,都舍不得放手了。
濮陽珠這時候才發現,身後的男人,居然隻是一身合體的西裝!
“哥哥,你就這麽匆匆過來?沒帶厚衣服嗎?”濮陽珠微轉過身,昨晚她哭的太傷心了,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形象,隻是聽到他在手機裏讓她打開房門,她就撲上他懷中。
“怎麽會,小迷糊蛋,我一進房間就脫了。”
别說,金時叙都覺得自己昨晚沖動了,跟個愣頭青似的,一看到視頻裏小祖宗的哭容,人就懵了,隻有一個意念,用最快速的時間來到她身邊,抱住她!
這不,連專機都要動用了,好在韓逸峰及時提醒他,正好有個航班立馬飛去的,這才沒有鬧出大動靜來。
“哦~”濮陽珠點頭,這才發現衣架上确實挂着一個黑色的男外衣,因着房間暖,這才沒有套上。
隻他身上衣服明顯還是上班時的正裝,不适合去遊玩啊。
“哥哥,咱們去逛街買衣服吧?我們都沒有單獨逛過街!好不好?”
兩人感情好,但因爲她的小心思,就不好在外面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牽手,因此除了出外吃飯外,兩人認識了四個月了,一次街都沒有過!
正好,他們此時在外地,倒是可以放心逛街了!
這裏可是個國際大都會啊,從來不缺名流華服!
“好,快去洗漱,我點早餐送上來,吃了再出門。”金時叙點頭,抓住她的小手啄了啄,這才任她羞澀的跑走了。
瞧着小祖宗臉上開心的笑容,金時叙臉上亦是笑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