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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哥哥,你放開我,我、我有些怪!”濮陽珠急急說着,羞窘的很。
好在金時叙也覺得不對勁,聽她的話松開她,見她急沖沖地走到窗邊,蓦然打開緊閉的窗戶,一陣寒冷的北風如風飓風般襲進室内,一下子就将兩人凍僵了。
那股強烈的躁熱,刹那間便給壓了下去。
濮陽珠發蠢後,瞬間用力關上了窗戶,還是遲了,冷地她渾身在哆嗦——
好在金時叙反應很快,本能的彈跳起來,扯過床上的被褥瞬間就包裹在她身上,訓道:“小祖宗,你不知道外面隻有零下十度嗎?!”
金時叙真被懷中小祖宗的舉動吓地一大跳,要知道室内一直調節在二十度啊,這小傻瓜居然打開窗外,外面已經零下十三度了!
這屋裏室外可是相差三十三度,也不知道誰給她的勇氣,居然犯傻的打開窗戶!
“唔、好冷!”濮陽珠被包地跟個蠶寶寶一樣,仍是被冷地渾身在打哆嗦,撲在哥哥懷裏,之前那股躁動瞬間消散了,可見效果杠杠的。
“你這笨丫頭!”金時叙連人帶被的抱進懷中,将她抱到熱風口處,又慌忙倒了懷熱水塞到她手裏,急道:
“小祖宗,快快點喝點熱水,等會兒你喝碗姜茶,可别感冒了!”
見小祖宗喝着熱水,金時叙已經給韓逸峰發了語音,讓他去買。
“嗯,哥哥,你也倒懷熱水喝!”濮陽珠可沒有忘記,時叙哥哥身上衣服也不多。
也對,兩人房間就在隔壁呢,肯定是聽到枇杷的聲音,就立馬從浴室裏穿了衣服跑過來了。因而,他身上也沒有多事地穿着厚外衣。
畢竟,她可沒有忽略了,哥哥過來時,連頭發還是帶着濕氣的!
“好。”金時叙聽話,見她喝着熱水,也立馬給自己倒熱水匆匆喝了半杯,又将冷地發抖的小祖宗抱進懷裏,“你這丫頭,真的是要打屁股,這麽不聽話!”
“哥哥,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濮陽珠扁了扁嘴,無辜的望向她,一杯熱水喝下肚子,她終于覺得人好多了。
金時叙歎了一口氣,“小祖宗,你吓死我了!”
“好嘛好嘛,是我不好,哥哥不要再生氣了,會長魚尾紋的哦!還有啊,哥哥,剛剛還發生了一件事,可能還要再吓吓你哦!”
濮陽珠将懷子放到桌上,然後撿起她丢在沙發上的手機,整個人窩在他身側,解了手機屏鎖,将文攸甯發過來的信息點開,示意他看。
隻一眼,金時叙瞳孔就收縮了下,然後瞬間淡定轉頭望向濮陽珠,不太确定的問道:“你、是什麽意思?”
“當然是坦白啊~”濮陽珠雖然會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面對她與金時叙的關系,她現在卻有些偏向公開,畢竟,她心裏已經完全認定了他。
那麽理所當然,她希望所有人都知道,金時叙是她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一直望着自己的金時叙,遲疑地問:“哥哥不想嗎?還是生氣了?”
金時叙用力抱住小女生,灼灼地急聲問:“寶貝,你真的确定,不躲避了?”
這下子,濮陽珠才能确定,原來時叙哥哥是在高興!
霎時,她眉眼洋溢泛起愉悅,一對手臂調皮地從被子裏掙紮出來,摟住他的脖子搖搖頭,勾起嘴角朝他正經地問道:
“時叙哥哥,我不躲了!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隻要你不生小珠寶的氣,我就很高興了!哥哥,你要跟我在一起嗎?情侶的那一種!”
“告訴你,你要敢再改口,我今天就辦了你!”金時叙血脈偾張,擡起她的小身體,認真威脅,而後所有的歡愉喂進她軟嫩的唇瓣裏——
“唔~”濮陽珠睜大眼,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得唇瓣一痛後,還沒等她反應過,身上的大男生已經伏在她脖子裏,又熱熱地在她耳後吸吮了一口!
“小祖宗~告訴你,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金時叙生硬的感歎了一聲,說到後面,又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老實說,他此時情緒很激動,簡直快要壓制不住想要将她壓在身下的想法!
濮陽珠摟住大男生的脖子,穿過他的後腦勺,小手撫了下嘴巴,遲疑地問:“哥哥,你剛剛有吻我來嗎?”
摔啊,速度太快了,她隻覺得唇瓣舌尖一麻,再然後就是脖子一痛,哥哥速度太快了,讓她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因此,她都沒有發現她現在問的問題特傻,還懵懵地推了他的肩頭,不甚确定地追問。
金時叙沒辦法、特别地喪氣啊,根本不敢看她粉臉,就怕自己壓制不住那股沖動了,越發将她抱地緊,大腦袋埋在她頸後,暗啞地哀求:
“寶貝,你饒了我,乖乖的,别亂動,我很興奮!”
之前是後備,他還能告訴自己,得忍着,不能将小祖宗吓跑了!可現在卻不,現在懷中的珍寶,已經是他的小女友,可以随心意親吻擁抱的那種!
這麽一想,金時叙發現自己身體越發亢奮了。
果然,初哥的身體就是容易沖動!
“哦~哥哥,我、我也有些興奮。”濮陽珠說着,已經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程度,這下子真乖巧地依偎在他的胸膛,她啥也不敢做,隻能收攏摟在他脖子的雙臂,嬌羞的說。
她其實已經十八歲了,不過她沒敢說,因爲法律上來說,她還有兩個月才能到達十八周歲。
這得說說,農村的計劃生育還是不是很健全,她親奶璩美英當年看到她是個女娃時,可沒有在她出生時,就給她報上戶口。
因爲璩美英不知道她媽媽是少數民族的戶口,就想讓她成爲黑戶,然後讓她媽再生一個弟弟出來——
後來,她媽媽見她實在是瘦小,畢竟是早産兒,報戶口的時候,就報少了半歲,因而她的身份證,事實上是比她年紀小半歲。
日子還特别好記,三月三,這數字特别的吉利。正如她孖弟的生辰在八月八,想來她媽媽也是特别迷信的那一類——
沒辦法,誰讓她媽媽開了天眼,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氣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