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四郎不慌不忙的抽出來自己的劍,劍從刀紋上看就隻是相當普通的存在,李輝的一隻手變成爪子瞬間劃過,可是耕四郎的刀就如同不存在于這個世間一樣,李輝的爪子就像是劃過虛空,耕四郎的刀輕輕的碰在李輝的身上,連一道傷痕都沒有劃出來,隻不過李輝卻知道,如果說對方想的話,自己可能會直接被對方一下子砍死。
“這個實力有點過分了吧?”李輝的臉上留下來冷汗,不應該啊,自己和傑克對戰的時候也不至于出現這種事情啊,自己可是能夠吊打傑克的人啊,隻不過現在的問題也的确很明顯,要是自己直接變身怪獸的話,估計那邊也不會給自己這麽大的威脅。
“還真是厲害啊,如果說現在閣下還覺得自己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的話,那還真是在诓我啊。”李輝的臉上都已經留下來的冷汗,“聆聽萬物之聲,還真是一個讓人覺得恐怖的能力啊。”李輝現在的聽力已經算是遠超常人了,但是和這種能夠聆聽萬物的呼吸還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至少李輝就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萬物的呼吸究竟是什麽。但是這一刀,至少是讓李輝冷汗都已經下來了。
“好了好了,認輸認輸。”李輝舉起自己的雙手,耕四郎這個時候則是有一些摸不清李輝究竟想要做些什麽了,突然來到自己身邊,然後似乎還知道自己的弟子是索隆,以及自己的女兒古伊娜的事情,現在看起來,這個家夥似乎很不簡單啊。
“你究竟是什麽人。”耕四郎這個時候是真的迷茫了,完全看不懂李輝的操作。
“我不是說了麽,我隻是想要通過閣下和革命軍拉上線而已。”李輝很幹脆的就站在原地,什麽都沒有多說,“我個人來說,并不是很願意和革命軍那邊扯上關系的,但是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和革命軍聊聊,所以閣下就是一個很好的橋,至少在我們之間,能夠起到很不錯的作用不是麽?”
“那你自己去聯絡革命軍不行麽?”耕四郎真的是有一種無妄之災的感覺,爲什麽自己非要被這個家夥威脅啊,而且還是用自己的女兒的墳墓?說實在的,要不是擁有聆聽萬物之聲,耕四郎絕對現在要弄死這個家夥。
“因爲我不怎麽想要和革命軍的人聯絡吧?”李輝搖了搖頭,“畢竟有些時候人類就是相當的奇怪,明明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似乎隻要是有一塊遮羞布似乎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你這話說的還真是……無情啊。”耕四郎有些古怪的看着李輝,因爲怎麽看這個家夥都不像是那種能夠說出來這麽深刻的話語的樣子啊。
“沒什麽,或許隻是看得多了。”李輝聳了聳肩膀,“就好像是我認識的一個人告訴我們,在我們要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最好帶上面具,而這樣不是爲了保護我們自己,是爲了保護愛我們的人。”李輝很有逼格的撤了一段電影台詞之後,耕四郎的臉上露出來思索的神情,然後笑着點了點頭。
“的确,你說的是對的,但是這和我似乎也沒有什麽關系,而且你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找錯人了啊。”耕四郎把自己的劍收了起來,“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如去我的道場坐一下。”
李輝點了點頭,跟随在對方的身後,兩個人進入了道場,耕四郎點燃了道場四周的蠟燭,在燭火和月光下,道場倒也不是那麽黑暗了。
“我這裏沒什麽好茶,湊合喝吧。”茶的确很普通,但是到也不能夠說是差,和那種大碗茶一樣的碎茶葉還是有點區别的,但是也說不上是頂尖級别的就是了。
因爲是大晚上的,所以耕四郎那邊倒是沒有弄什麽茶點之類的,僅僅隻是一壺清茶。
“閣下究竟是什麽人?”耕四郎抿了一口茶,然後看着李輝,這也是耕四郎最不理解的地方,想要聯絡革命軍的人很多,有的人是爲了自己能夠獲得更大的權力,有的的确是爲了解放大家,但是李輝這個表現卻讓耕四郎有點看不透對方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麽。
“我,隻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小人物而已,做這些事情也隻不過是覺得這個世界有點太過于無趣了。”李輝喝着茶水,“别的不說,由一個民族統治世界我并沒有什麽醫院,但是當這個統治已經變成保證的時候,無論如何,大家也都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生活的吧?我自然也是如此,隻不過我也很惜命,我沒有那種爲了别人犧牲自己的精神,所以我隻不過是憑借着自己的一些小聰明爲革命軍提供一份我自己的力量罷了。”
“話說的很好聽,但是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耕四郎眼神完全沒有相信李輝的樣子,反而是相當的警惕,“這種話閣下也就騙騙小孩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閣下并不是那種人吧?”
李輝沉默了一下,現在看穿别人的内心都已經是常規操作了麽?自己難不成自帶被讀臉技能麽?隻不過對方究竟是認真的還是在詐自己?李輝最終決定還是不說實話,“我隻想說,在至少現在我是這樣想的。”
“現在是這樣想的,也就是說以後就不一定了麽?”耕四郎自己腦補着,然後看着李輝,“算了,我在這裏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但如果你把我在這裏的消息暴露出去的話,那麽我也不得不動手殺了你,但是你要是不說,也就沒什麽問題了。”
自古以來被仇家追殺這種事情就不算少數,澤法不就是被海賊找上門來,然後老婆孩子都死了麽,所以耕四郎雖然隻剩下一個人,但是擔憂也不無道理。李輝也不是那種多嘴的人,最關鍵的是一個耕四郎能夠起到什麽作用呢?頂了天也就是橋梁紐帶的作用,能不能威脅到索隆那邊海玲說,與其用耕四郎進行威脅還不如用古伊娜的墳墓來威脅都來的有用。
“放心吧,您隻要把這個東西給革命軍就好了。”李輝拿出來一個小冊子,然後直接起身離開,耕四郎想要攔住李輝,但是李輝卻已經消失在濃濃的夜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