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激動萬分,不管怎麽說,母親終于迎來了她的愛情。
而這份愛情,是所有人共同努力争取來的。
辰逸知道,如果曼妮今天看到母親和忠楠叔叔在一起,她一定會激動死的。
挂了電話後,辰逸更加忙碌了。
“緻遠,我母親和忠楠叔叔會先到這休息一下,然後他們會去接曼妮出院。今晚在家吃,你們會做飯麽?”
這麽多人,自然是要好好張羅一下,辰逸需要有人在廚房幫忙。
麻美躍躍欲試,雖然不會做飯,但是能和緻遠哥在廚房待一天也是幸福的。
于是麻美勸着,“好啊好啊,緻遠哥應該很會做飯的吧。反正曼妮姐和辰軒哥有大舅媽和忠楠叔叔去接呢,緻遠哥你還是在廚房幫忙吧,辰逸哥一個人怎麽忙的開嘛。”
緻遠點點頭,一向獨立的緻遠是會做飯的,而且他也清楚曼妮喜歡吃什麽。
見緻遠終于點頭答應,麻美欣喜的歡呼着,“太棒了,那我也要留在廚房幫忙。”
反正他們租的這棟别墅足夠大,光是廚房就足夠容納十多人。
不過辰逸卻微微皺眉,對麻美明顯不太信任,“可是你從來沒有做過飯,你留在這裏隻會給我們幫倒忙吧。”
麻美還沒來得及開口爲自己争取機會,就聽身後傳來一個犀利的聲音,“我看也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是不适合在廚房裏待着的。若是傷了你就不好辦了。”
原來是曉曉下來了,緻遠看了曉曉一眼,随後輕聲問道,“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麽?你喝了酒,現在頭還疼麽?”
說着,緻遠哥将醒酒湯端到她的面前并讓她當面喝下去,“喝了它會舒服些。”
曉曉眼裏閃着星光,心裏暖暖的。
昨晚的事情她怎麽會不記得呢,這輩子都無法忘記吧,她昨晚真的是糗到不能在糗了。
可沒想到,今天一早醒來,緻遠哥還會幫她煮醒酒湯。
緻遠哥心裏還是有她的吧。
麻美見狀,心裏氣的要死。
怎麽和曉曉在一起,她就完全處于下風了呢。
她也沒想到,緻遠哥會給曉曉煮醒酒湯。
麻美坐在了曉曉旁邊,不服輸的爲自己辯解,“我可不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我現在改變了很多。是緻遠哥改變了我。隻要緻遠哥在,隻要他肯教我,我就一定會做的很棒。”
曉曉不屑的瞧了她一眼,冷笑出聲,“不要在給緻遠哥添麻煩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你不清楚麽?曼妮和辰軒下午就回來了,你非要賴在這裏耽誤大家的時間?今天就我留在廚房裏幫忙。”
曉曉主動站出來,她的廚藝雖然不太好,但是幫忙打下手是完全沒問題的。
切菜,洗菜,幫炸個東西都沒問題。
麻美有些急了,想要将曉曉趕出廚房,不過這時緻遠卻發話了。
“也是,今天要準備很多菜,而且我剛才看了一下辰逸哥給我的菜譜,比較複雜的。麻美你沒做過飯還是留在客廳乖乖看電視好了。曉曉留在廚房幫忙。”
“可是……”
“好了,就這麽定了。”
緻遠哥做了決定後就轉身和辰逸哥去讨論要不要加幾個炖菜。
麻美已經徹底的沒了機會,想到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要讓給曉曉,想到自己沒法和緻遠哥單獨相處,麻美氣的眼睛有些紅了。
她和曉曉上輩子肯定是冤家,爲什麽她總是來攪黃她的好事啊。
曉曉今天算是扳回一局,美滋滋的喝着她的醒酒湯,沖麻美微微一笑。
她可是記得昨晚這丫頭是如何在一旁添油加醋,各種的煽風點火。
所以她今天的所作所爲,算是給她的一點小小的報複。
麻美越想越氣,忍不住小聲咒罵出聲,“腳踩兩條船的花心女,心機婊,綠茶婊,白蓮花."
麻美把想到的詞都罵了出來,曉曉臉色未變,嘴角依舊挂着淺淺的笑意,很是得意道:“昨晚你那一出我可是記在心裏的。我是不是腳踩兩條船跟你沒有關系。誰讓你抓不住張興浩的。”
若是當初她和張興浩能在一起,曉曉現在也不會這般犯愁了。
一開始就是個錯誤,當初就不該答應張興浩假扮他的女友,如今,想要讓一切回歸原位卻是那麽的難。
曉曉清楚,若是想了結這些複雜的感情,她要做的就是鼓起勇氣去和緻遠哥告白。
将這一切的真相告訴緻遠哥就可以了。
可是,告白……
曉曉還沒那個勇氣。
若是緻遠哥拒絕了自己,這輩子她和緻遠哥,還能回到之前的狀态麽?
若是緻遠哥和自己越來越遠,漸漸遠離她,又該如何是好?
曉曉似乎想的太多,因爲顧慮太多,所以不敢邁出那一步。
因爲她知道,緻遠哥根本不愛她。
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告白,想要讓他對自己有好感并且接受自己,這個成功的幾率有多少?
微乎其微吧。
曉曉無奈的歎氣出聲。
她放下碗,轉身默默的上了樓。
她準備換件休閑的衣服就下來幫忙。
麻美已經被曉曉氣的半死,見她就這樣直接走開,還以爲她是目中無人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既然找曉曉商量放棄緻遠哥沒用,那就隻能找别人幫忙了。
麻美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一邊聽着電視機傳出的聲音,一邊思考着可以找誰幫忙。
樓上,曉曉剛上了樓,見張興浩開門出來。
他也醒了呢。
曉曉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是覺得有些尴尬,低頭想要無視他。
可剛接過張興浩的身邊,就被他伸手給拽住了。
“幹什麽?無視我?看到我都不打招呼的?昨晚是誰救了你?你就這麽對待你的恩人?”
想不到一大早張興浩就來興師問罪了。
沒錯,昨晚是張興浩幫了自己。
可是她跟他道過歉了呀,也說了感謝的話。
這一大早的,張興浩又想幹嘛?
“我不是道歉了麽,也道謝了,你還想怎樣?”
張興浩呵呵一聲邪笑,一個用力将曉曉扯入了自己的懷裏,嗓音沙啞的魅惑着曉曉,“你的道謝方式也太簡單了吧,要不你就以身相許吧。”
一大早,張興浩就開始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