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聽了主編Ann的話後,無奈的笑了笑,“倒的确是如此,安雅芙别的不行,炒作給自己找绯聞倒是最擅長了。她和霍爾特之間,你覺得會是真愛?”
大伯母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了解安雅芙,因爲了解,所以知道安雅芙會用怎樣的手段來勾搭霍爾特。
至于霍爾特,之前她們品牌也有邀請過霍爾特來看秀。
那時的霍爾特還沒有現在這麽有名氣,大伯母看人一向很準。
她看的出,霍爾特絕非是什麽善茬。
他和安雅芙兩人倒是挺般配的,不過霍爾特一向花心,他絕不會一直被安雅芙綁在身邊。
“霍爾特人品一般。長得帥而已。我看兩人是長久不了的,說白了就是彼此利用的關系而已。”
大伯母看的明白,主編Ann也看的明白。
兩人相視一笑,在彼此心裏根本沒把安雅芙當成什麽大人物。
此刻,被趕出秀場外的安雅芙格外狼狽。
若是曼妮親自送她出來,或許還好一些。
可偏偏曼妮是讓一個保安把她送出來,那位保安将她趕出秀場外後就離開了。
這種大秀,場外自然會有大批記者和媒體人守候在此。
她們還等着大秀結束後,采訪一下準備離開的藝人和時尚界的大咖們。
或者在拍拍那些超模們。
隻是誰也沒想到,先出來的卻是安雅芙。
歐美市場并不認可安雅芙,不過安雅芙之前在好萊塢,和霍爾特的绯聞也是腦的滿城風雨的。
記者們自然認出了她。
大批記者圍了過來。
安雅芙的确是引起了記者們的注意,可她要的不是這種關注。
此時此刻,她恨不得找個地洞直接鑽進去才好。
國内的記者,見是安雅芙被保安趕了出來,更是興奮的湊上前去采訪她,“安雅芙,你是特意來參加SARA的秀麽?怎麽會被趕出來呢?”
“是啊安雅芙,而且你穿的還是SARA的經典款禮服。是提前就準備好的吧。”
“爲什麽會被趕出來呢?因爲你和鄭辰逸之前交往過的原因麽?”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遞了過來。
安雅芙換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臉,不像回答任何人的問題。
她拿出手機,幾次打給自己的助理,“我在正門,你人呢?趕緊給我過來。”
氣到極點的安雅芙,隻能把火撒在助理身上。
助理在送安雅芙進入秀場後,就先行離開了。
她也不知道,安雅芙在秀場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安雅芙越是想躲,記者們越是對她窮追不舍。
“安雅芙,你到底喜歡的是誰啊?鄭辰逸還是霍爾特?你現在的男友是霍爾特。可爲何還是和鄭家糾纏不清?”
看來所有人都以爲,她是對鄭辰逸舊情未了,才會一直和她們鄭家扯上關系。
這新聞若是讓霍爾特看到,他肯定要遷怒于自己的。
爲了給自己洗白,安雅芙隻能在次拉長曼妮做擋箭牌。
“你們别亂寫。我是有男朋友的,辰逸也已經結婚有妻子了。你們這樣亂寫就是在傷害我們兩對戀人。我和辰逸沒有任何不正當關系。”
“既然如此,爲何對鄭家的事情這麽上心。”
“我和辰逸沒關系,可我和曼妮是好姐妹。我和麻美關系同樣不錯。而且我是真的很喜歡SARA的衣服。這次是有點小誤會。”
解釋總比什麽都不說要好的多,若是自己保持沉默,外界隻當她是真的被鄭家趕了出來。
她若是說這一切都是誤會,那麽主動權依舊掌握在她的手裏。
反正對于安雅芙來說,最擅長的無非就是搞事情和說謊了。
“誤會?是什麽誤會呢。”
面對記者們沒完沒了的問題,安雅芙隻好繼續解釋,“可能是不小心得罪了大夫人。畢竟我之前和她兒子有過那麽一段。好了我的助理來接我了。我今天就說這麽多,希望你們能放過我和辰逸,不要在亂寫新聞。我更不希望因爲我的緣故而傷害到他的妻子。謝謝。”
安雅芙的确是高明,最後強調這麽一下,即便沒什麽也會讓人覺得好像有些暧昧。
而且,她說是自己無意中得罪了大夫人,又把所有鍋都甩給了大伯母。
反倒是她更可憐無助。
助理開了車門拉她上了車,關上車門後,安雅芙隻是淡淡的吩咐着司機,“回賓館。”
等到車子開出很遠後,安雅芙轉身,反手就給了助理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怎麽做事的?你到底會不會辦事?誰讓你離開的?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那裏給人看笑話?”
氣到極點的安雅芙,将所有怒火和委屈,全都發洩在助理一個人身上。
突如其來的這一巴掌讓助理整個人都懵了。
安雅芙下手夠狠的,她捂着自己發紅的臉頰,委屈的直掉眼淚。
“雅芙姐,是你讓我先離開的啊。”
因爲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助理隻能先行離開。
接到安雅芙的電話後,她隻用了五分鍾就趕來接她了。
自己什麽都沒做錯,爲什麽最後要怪罪她呢?
見助理頂嘴,安雅芙揚起手來作勢又要打她,助理立刻改口,“我錯了雅芙姐,您别生氣。在秀場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伯母刁難助理時她還在,不過因爲要合作的廠商打電話來約她,她就隻好先離開了。
助理知道大夫人脾氣倔強的很,也從來不會看别人的臉色。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大夫人會直接把安雅芙趕出來。
的确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提起辰逸一家,安雅芙就氣的牙之癢癢,“早晚會收拾了那個老女人。還有鄭家那個老太太。我等着老太太死的那一天。反正她們肯定會比我早死。”
沒能在鄭家撈到更多,讓安雅芙心生怨恨。
今天大伯母對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牢牢的記在了心裏。
等她火遍好萊塢那一天,她要把鄭家攪得不得安甯。
“那雅芙姐,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蠢死了,還能做什麽?既然那個老女人如此羞辱我。在場的記者們又都拍了下來。那就将計就計好了。她不是很強勢麽,那我就扮弱者。扮柔弱一定能被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