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一槍斃命,秦氏子弟謹慎圍過去,發現剛才跟他們将軍打的不相上下的巨型妖獸竟然死了,目光移動到秦天手上那不知名的武器上,衆人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特别是秦氏将軍,鎖定兀鷹王緻命處,碩大的左眼球被打爆,順着空洞的瞳孔留下來的還有各種白花花的黏糊,裏面都焦糊了,天啊,這是什麽武器,要是往他身上來一下,秦氏将軍一想到這,渾身頸椎骨直發寒。
“不枉我用1000點天命兌換出來,威力可以。”
秦天玩弄着槍械,秦氏子弟一個個雙腿打顫,對于槍械,秦天異常偏愛,作爲一個21世紀的殺手,手腳技巧其次,槍械才是他的武器,所以秦天精通各種各樣的槍械,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槍械。
隻有槍械,隻有手中有槍,才能讓他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安心。
至于武力值,秦天雖然精通各種暗殺技巧,但對于皮粗肉糙的妖獸而言,他的匕首都捅不進,如何擊殺,捅眼睛?捅鼻子?捅咽喉?秦天表示妖獸過于巨大,蹦不到那麽高,捅腹部,嗯,這個可以有。
“把它分解了,皮毛留下,肉質丢沼澤邊。。。”
秦天檢查了下,兀鷹妖獸的肉質根本不能吃,非但不能吃,而且還帶有毒素,可能由于長期食腐屍導緻的,但物盡其用,沼澤内的巨鳄就可以食用了,用剝掉皮的兀鷹妖獸屍身作爲誘餌,應該可以捕獲沼澤鳄。
叫什麽鳄,秦天不清楚,沼澤鳄的肉質跟鹹水鳄一樣鮮美的,作爲一個21世紀的殺手,野外生存,自然是他必修的一課,所以說落日邊城雖然沒落,但秦天在秦氏子弟的保護下,探測了一遍,野外資源可以說是相當豐富。
至于這些難民怎麽不利用,很簡單,被流放到這裏的,都是一群沒有武力值的,連武者都沒有,最普通的沼澤鳄他們也沒用辦法應付,除了在幾處河流上捕獲一些小魚外,如果有沼澤鳄遊蕩,那麽就是幾天空腹了。
而秦天他們趕到落日邊城,就是先前剛那條沼澤鳄守在水源處,他們無法驅逐,石塊扔砸,反而激起沼澤鳄的怒氣,沖了上來。
也就是說秦天沒有來落日邊城之前,他們可以理解成食物鏈最底層,這就是武者世界的殘酷,弱者隻能苟且殘喘。。
“報!!!”
秦天還在觀察落日邊城的地勢,拖着兀鷹巨獸屍身捕獲沼澤鳄的秦氏子弟一臉慌張的跑到了秦天面前:“陛下,不好了,沼澤鳄太多了。”
“太多?”
秦天根本就不清楚2階妖獸的血肉對于一群低階的沼澤鳄來講,就是一個緻命的誘惑,秦天趕到整片沼澤翻騰,密密麻麻的沼澤鳄爬滿了邊緣,朝屏岸上兀鷹妖獸屍身發起了撕咬。
“這!”
秦氏将軍看着眼前的一幕,喉嚨也是咕噜一下,十來隻他還可以應付,但眼前,不下于幾百隻沼澤鳄紛紛爬上來撕咬兀鷹屍身,靠近,估計吞噬的渣渣都不剩。
砰!~
一隻!~
砰砰砰!~
2隻,隻,4隻
500左輪槍下,秦天槍槍命中沼澤鳄頭額,槍槍斃命。
10點天命值一顆馬格努姆彈,相當給力,加上沼澤鳄沒有什麽智商,對于秦天而言,完全是送上門的靶子,秦氏子弟,跟偷偷摸摸看他們的難民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當兀鷹屍身周圍擺滿了一百多頭沼澤鳄屍身,一具具爆頭,可能是同類的血腥味道太濃郁,剩下的沼澤鳄終于退去了,爲此秦天一次性購買了兩百顆馬格努姆彈消耗了2000點的天命值。
“你們,來幾個人幫忙擡,幫忙清理。”
“是的,大人。”
不少吃了粥,保持沉默的廋精漢子見到秦天的叫喊,知道眼前這位大人叫他們過去清理沼澤鳄的,紛紛趕了過去。
“幫忙的管飽,不幫忙的,今晚隻有一晚。”
秦天見到還畏畏縮縮不敢出來的難民,指着他們剛吃過的碗快提醒道,一碗,有點小,哪裏可以填飽肚子,終于随着一個兩個三個出來,其他人跟小孩子也跟上了,紛紛擁擠上來清理沼澤鳄。
冰庫!~
有,但太大兌換出來就有點駭人了。
一塊長長墊布鋪着,一具具沼澤鳄被削了皮後擡了上來,砧闆,大龍頭菜刀,秦天親自下廚,差點沒有把福公公吓到,太屈龍威,馬上出來勸阻被秦天一腳踢開,這老家夥吃的肥胖胖的,脂肪多,多踢兩腳沒事。
大雜燴!~
隻有兌換一口大鍋,且還沒有其他大肥羊,天命無法兌換活物,隻能全是鳄魚肉加佐料,不過這樣對于落日邊城的難民而言,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沼澤鳄能吃嗎?
能!
鳄魚肉都是瘦肉,而且肉是高蛋白低脂肪,肉中蛋白質含量較高,其中含有人體所必需氨基酸比例适中,并且還含有對人體有很高營養價值的高級不飽和脂肪酸以及多種微量元素;鳄魚肉既有水生野味的鮮美,又有陸生野味的野香,同時還具有補氣血、滋心養肺、壯筋骨、驅濕邪的功效。
不過放21世紀,這玩意都快被國人吃絕了,其中揚子鳄還是一級保護動物,所以鳄魚在市場上很難見到,沒想到這片這麽多,還是原生的,大補之物。
“上鍋上鍋”
其實秦天也蒙圈了,這麽多頭沼澤鳄足以讓他們吃上五天了,可問題是,如何保鮮呢?
總不能讓保鮮的兌換一個召集冰庫出來吧,可肉類易變質腐爛而無法食用。
吃完了再考慮!
夜裏!
整片落日邊城,鳥獸蟲鳴,唯有城内,一團篝火,烈烈燃燒,這一鍋,秦天足足熬了大大幾個時辰,而頒發的碗筷已經分下去,一人一個碗,之前用裝剩的瓦片被秦天命令丢掉了。
用碗才有得吃!
還有落日邊城不缺水源,一大鍋泉水囤放着,洗了手才能吃,由一兩個秦氏子弟一個個守在,洗不幹淨,不給吃。
作爲一個21世紀的秦天,他最見不得髒,中午搭救的小孩,似乎還是一個小男孩,被秦天強迫福公公給小男孩沖洗了,差點沒把福公公熏暈,但不得不屈服在秦天的淫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