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江墨城剛好沒什麽事情,就待在家裏陪蘇時,一個上午。
江墨城在房間裏面辦公,開始是遠程電話,後來又是一頭紮進文件裏面,批閱公司的大小事物。根本就是顧不上蘇時。
蘇時還是按捺不住,小心翼翼的去去到江墨城的房間裏,偷偷的瞄着江墨城在做什麽。
她蹑手蹑腳的走到江墨城的門口,用手指輕輕的扒開一個縫,看到江墨城穿着一套家居服,皺着眉頭好像在安排着什麽事情,她心裏是心疼他的,但是她又是偏偏什麽都裝的很冷漠。
偏偏蘇時的一切都被江墨城看在眼裏,但是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想看看她在幹嘛。
“有個小家夥,在外面不進來想幹什麽呢!”江墨城突然提高音量她頓時驚到了,沒想到江墨城居然發現了她在門外。
“沒有,我才沒有呢,我是在門外看你在忙,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去才算不打擾你。”
“況且,我需要偷偷摸摸的嗎?我就是覺得你把我困在家裏面,特别的無聊。不知道要做什麽,都是你的錯。”
江墨城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又對着蘇時笑了笑說。
“都是我的錯,我們家公主什麽錯都沒有。”
蘇時假裝很生氣的提高音量,然後特别氣憤的說。
“你一直這樣忙,都不管我。一點都不在乎我,就像養一個寵物一樣的把我留在這裏。”
江墨城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小聲的回應到。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但是我太忙了。”突然江墨城眼光放亮,然後對她說到。
“我有一個一個建議,你現在去園子裏面曬曬太陽,保證可以有特别好玩的東西等着你呢?你信不信。”
“不信”蘇時立馬脫口而出。
江墨城就半推半說的把蘇時送到了門口,然後甜甜的說,讓她去逛逛。
蘇時知道他忙,所以就打算不打擾他,于是一個人逛起了花園。
蘇時一直半信半疑的想,江墨城肯定是在欺騙自己,因爲他老是喜歡捉弄自己。
就在蘇時在小聲的罵着江墨城時,樓上的江墨城打電話給管家,示意他可以把小狗放到花園了。
突然,蘇時聽到小狗的汪汪汪汪的叫聲,她聽着聲尋了過去。
看到一隻黑白相間的牧羊犬趴在地上,由于小狗太小所以叫聲特别的尖銳,蘇時滿心歡喜的抱着它,邊摸着它的頭,邊用溫柔的眼睛注視着它。
看到小狗狗,髒髒的樣子,狗毛長長的把它的眼睛都遮了起來,然後就不斷的給它把眼睛上的毛撸順。
蘇時越發的對它愛不釋手,并且強烈的想要保護它。她其實還不知道其實它是江墨城故意把它放在園子裏的。
因爲這個小狗外表很髒,蘇時一直以爲是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蘇時抱着小狗就往江墨城的房間裏面沖,江墨城早就知道了。所以他鎮定的坐在椅子上。
“啊城,不好了,我剛才看到一隻超級可憐的小狗的在園子裏,我想手養它好不好。”
蘇時眼睛巴巴的看着江墨城,等待着他的回答。
江墨城則裝作一點都不在意。
“哦,這樣啊,太髒了,不行。除非你求我。”江墨城用挑逗的眼神看了看蘇時,然後擺出一副一點情面都不講的樣子。
“不行,不行不行,我就是要養它。否則我就不吃飯。”
江墨城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說。
“好好好,我逗你玩呢,你喜歡的我都喜歡的,你要做的我都支持。”
然後簡輕顔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江墨城心裏面美滋滋的,自己這樣送禮物給她,她一點都沒有排斥的接受了,并且看到她心情高興,自己的心情也特别的開心。
他又開始專心的看文件。
另一邊的蘇時,準備了熱水,空調。浴巾,還有吹風機。
準備把小狗從頭到腳都洗一遍,把它變成最美麗的樣子,她開始給小狗沖澡。
突然,江墨城想起來了,給小狗洗澡蘇時會不會被弄感冒,于是看完大部分的東西,他立刻來到房門外面,詢問顧姨她去哪裏了。
得知她在衛生間,他又拿了圍裙,趕快去幫她,從她懷孕他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怕她生病。
他才來到門口,就看到蘇時圍着一個粉紅色的圍裙,戴着一對手套,用了一個超級可愛的發箍把黑色的長發放到後面,雙眼盯着小狗。
認真的給他搓澡,沖水,小狗冷的開始發抖,然後甩了一臉的水在蘇時的臉上,惹得江墨城在門外就開始笑了起來。
還是被蘇時聽到了,然後她就強忍着害羞,對江墨城笑了笑。
江墨城上前,用幹毛巾輕輕的給她擦試。這個舉動更是搞得蘇時臉更紅了,從耳跟到臉頰都變得通紅。
江墨城被她害羞的樣子迷住了,随即就上前偷親了一口。
“無恥。”蘇時立馬就說了出來,然後把身子背對着江墨城,江墨城立馬就轉移視線。
“你要是在不給小狗吹幹,那它可能就要感冒喽。”
蘇時又立馬轉了回來,對上了江墨城炙熱的眼光,然後自己有點不知所措。不過還好有小狗當擋箭牌,他們一起把小狗吹幹了,然後還用剪子剪了剪狗前面的毛。
因爲太長了,把它的眼睛都遮住了,所有弄好後,一隻白黑的肉肉的小狗就出現了,一改之前髒髒的樣子,現在他變得特别的可愛,還會對着蘇時撒嬌。
兩人都特别的喜歡這個小狗,抱着它在大廳的毛毯上面,嬉戲打鬧。還順便幫它搭了個小窩。
此刻的蘇時還不知道嚴宇嘉已經自殺的事情,江墨城立刻就吩咐江宅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不允許把這個消息告訴她,他太了解蘇時的脾氣,他害怕她再次受到刺激。
嚴宇漓站在天台上,舉着一杯香槟在指尖來來回回的搖晃,臉頰被迎面而來的涼風吹得臉色發白,她呆呆的盯着遠處的夜景,燈紅酒綠的夜晚不禁讓她出神。肩膀上傳來一陣輕柔。
一轉身她知道來的人是誰,隻是她不想面對,嚴宇漓現在心裏面都是哥哥的臉頰。
“你可以和我談談嗎?”低沉而深厚的聲音傳來。
嚴宇漓仿佛不願意被人打擾這片刻的甯靜,她隻身停留在陽台上。
“噓噓噓,我剛才好像聽見了哥哥在和說話。”梨花帶雨的面頰,微腫的眼睛裏面氤氲着淚水。
“你醒醒,你哥哥也不會希望年這個樣子?”慕容軒猙獰的眼眸盯着嚴宇漓,雙手不停的搖晃她的身體。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她猶如站在萬丈懸崖的邊上,一步接一步的靠近懸崖的邊緣。
“恩”。慕容軒面對這個女人,他卸下了平時的冷酷無情,剩下的滿是心疼。
“我想說你說哥哥爲什麽呀選擇自殺,他是不是還在生自己的氣。”嚴宇漓轉身看向這個言語稀少的男人,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在微微的光中顯得更加冷寂。
“你别亂想,你已經一天一夜都沒有好好休息了,你睡一會我告訴你。”嚴宇漓回頭對上了他熾熱的眼神。
嚴宇漓舉動好不容易才沒有過激,慕容軒彎腰公主抱把嚴宇漓送到房間裏面。
司徒鋒在離開了比賽場地以後就開車回了老宅,一進大門口管家就告訴司徒鋒老爺在書房裏面等他。
司徒鋒不用猜就已經知道了,肯定因爲司徒家酒店的消防事故。
他遲疑了幾秒。敲了敲房間的門。
“進”,冷漠的聲音從書房裏面傳出來。
司徒鋒低着頭推開房門,一開門他就已經感受到了房間裏面氣壓。
“父親”。
司徒鋒試探的撇了一眼,正碰上司徒老爺嚴肅的神情。不自覺的就把手合放在肚子前面。
“你覺得司徒家飯店事件你打算怎麽辦?”說着把一份報紙扔到司徒鋒的面前,吓的司徒鋒往後面退了退。
他擡頭看了老爺子一眼,正準備聽候發落。
“我知道你第一次管理酒店不容易,但是也不能做事情你也不能沖動,事情我已經替你辦妥了,這次麻煩處在你管理的公司裏面,地址和文件我已經讓助理發到你的郵箱裏面了,你今晚上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司徒鋒全程不敢說一句話,等到老爺子發話完畢,他轉身離開書房。
一把門關上,司徒鋒連着呼了幾口大氣。
“鋒兒”司徒母關切的詢問道。
司徒鋒搖了搖頭轉身說沒事,回了書法。
第二天一早,司徒鋒就出門了。
翠湖金苑會議廳裏面,司徒鋒早就已經恭賀多時。他左右張望看着是否有人來,一邊焦急的喝着手裏面的咖啡。
“王秘書,我爸通知的地方是不是有問題?”
“少爺,老爺通知的地方肯定是沒問題的,你先稍微等一下。”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口就被推開了,首先落入司徒鋒眼中的是一雙纖細白淨的長腿,隻看見林青蕊把長發梳在身後,利落幹淨的黑色西裝套裝襯得整個人又高又幹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