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城一把撲了上去,緊緊的把蘇時摟在自己的懷裏,貼在蘇時耳邊勸說着。
蘇時沒想到江墨城竟然會做出這個舉動,一時間沒有防備的被抱了個結結實實。
“你放開我江墨城,你别碰我!”蘇時雖然還在劇烈的掙紮着,可是掙紮的幅度明顯小了許多。
畢竟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如果蘇時自己受到傷害也就罷了,可是孩子絕對不能出現一點閃失。
“我不放,除非你答應我你不生氣了,否則我就一直抱着你。”江墨城打定了主意不放手。
“江墨城,你無賴!”蘇時狠狠的捶打着江墨城的胸膛,許久之後,可能是打累了,她停止了動作。
本來以爲蘇時這是不生氣了,江墨城很是開心,正要開口說話,卻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濕意。
“你怎麽了小時,你怎麽哭了,老婆,小時老婆。”
江墨城簡直手足無措,沒見到蘇時這副樣子他還能勉強狠心起來,可是現在眼睜睜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落淚,江墨城一下就慌了。
要不就這麽答應蘇時算了,江墨城暗暗的思索着。
可是下一秒,蘇時便眼淚汪汪的擡起頭來。
“我同意了,你把東西交過去吧!墨城,我想通了,你說的對,孩子們和你都不能出事。”
蘇時下定了決心說出這番話,欠嚴宇嘉的,隻有以後再還了。
“真的?謝謝你小時老婆,你真是太好了。”江墨城歡呼着抱起蘇時開心的轉起圈來。
趕緊打電話給莫南音,讓他把東西交過去,可是卻得到一個震驚的消息:罪證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随後江墨城費盡了力氣想再去搜集,可是那些證據卻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一絲痕迹都沒有
無奈,江墨城隻能放棄,讓嚴稷僥幸逃過一劫.
這本來是應該讓他無比慶幸的一件事情。
可是嚴稷非但沒有這麽想,還覺得今天這一切全部都是江墨城造成的,他要讓江墨城不得好死,也嘗嘗這種苦難的滋味。
嚴稷能夠在商業場上呼風喚雨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一點手腕都沒有,爲此他找到了自己以前的人脈。
卻被索要一筆價格不低的處理費用。
“龍哥,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合作這麽多年,交給你的錢還少嗎?這次我落到這樣的田地,作爲兄弟你就不能出手幫我一把?”
嚴稷不可置信的開口,本來以爲按照兩個人的情誼,龍哥一定會二話不說拔刀相助,可是沒想到他卻翻臉不認人。
“兄弟,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幹我們這一行的,可都是有全家老小要養活的,今天我因爲和你交情好就免了這筆費用,那我一家老小可都要喝西北風了。”
龍哥把腿翹在凳子上,不急不慢的點了一顆煙,有一口沒一口的來時吞雲吐霧起來。
“可是我現在手頭上真沒有那麽多錢了,你就不能通融通融,等我有錢了,我會盡快把這筆錢給你,你趕緊把這件事情給我辦了。”
嚴稷始終還帶着嚴家總裁的氣勢,和龍哥說話的語氣也帶着命令。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件事情可不是這麽容易做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把命搭上,我問你要一千萬已經算是便宜你了,你也知道現在你是什麽身家。沒有錢,你就不要來這裏。”
龍哥終于忍不住因爲嚴稷的話發了脾氣,撂下一句話之後頭都不回的離開了。
獨留下嚴稷一個人目瞪口呆,思考着如何能夠得到這筆錢,他在國外還有一套房子沒有被查到。
可是那套房子是他留着以後養老的,暫且動不得,可是手裏面一時之間又拿不出這麽多錢來,這可如何是好?
突然,嚴稷的腦中靈光一現。他好像找到了一個辦法。
要知道,上次的事情可不是他一個人完成的,可是現在罪名全讓他給頂了,這對他來說可不公平。
連琦顔,這個女人僥幸逃過了一劫,但是自己可不能讓她好過。
而在另一邊的連嘉大廈裏面,連琦嚴确實在爲這件事情慶幸。
知道嚴稷的所作所爲被查出來的時候,她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生怕這件事情牽連到她。
不過還好,她隐藏的足夠隐蔽,那群警察沒能找上來。
可是連琦顔沒有想到,正在她在慶幸的時候,嚴稷竟然找上了門,而且還明目張膽的進入了她的辦公室。
“嚴稷,你怎麽在這裏?你是怎麽進來的?保安,保安呢?”
連琦顔慌亂不已,她怕嚴稷狗急跳牆,做出什麽過份的舉動來。
“連小姐,好久不見,看來上次的事情對連小姐來說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可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得家産被充了公,現在已經身無分文了。”
嚴稷一步步的逼近連琦顔,他的面目猙獰,聲音沙啞,像極了地獄來的魔鬼,随時都可能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來。
“你在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你别過來。”
連琦顔不斷的後退,防止嚴稷觸碰到自己。
無論心腸再過狠毒,連琦顔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子,面對這樣的場面,心裏還是忍不住發慌。
“聽不懂?連小姐就是連小姐,裝糊塗的本事我還真的隻佩服連小姐一個人,當初我們兩個人一起合作,你别忘了,我這邊的女藝人,可都是連小姐送給我的。”
嚴稷不再步步緊逼,反倒是後退一步,坐在了連琦顔辦公室的一把皮質的椅子上。
對面是辦公桌,他的手随意的翻看着辦公桌上的資料和文件,俨然把自己當成了辦公室的主人。
“你做什麽?把你的髒手從我的文件上拿開,你别忘了嚴稷,現在的你就是一個喪家之犬,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連琦顔的語氣明顯鎮定了許多。
隻是這番話不知道是對嚴稷說的,還是在安慰自己。
“連小姐說的對,我嚴稷隻是一個喪家之犬而已,沒有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可是連小姐别忘了。我這個喪家之犬手裏面卻握着一個駭人聽聞的資料,不知道這樣的資料曝光出來,會不會引起重視呢?”
嚴稷的表情越發的陰狠,雖然是大白天,連琦顔卻覺得身上莫名開始發冷。
“你要做什麽?嚴稷我告訴你,現在你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也改變不了你家産被充公的事實,對你我都沒有好處的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的好。”
連琦顔在賭,她賭嚴稷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既然來到這裏,嚴稷肯定有自己的目的,沒有利益可求的事情,嚴稷沒有必要去做。
“連小姐果然是聰明,當然,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不過這還要看連小姐的表現,如果連小姐表現的讓我不滿意的話,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嚴稷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一無所有的人,什麽都不懼怕。
“好了,你直說吧!你要什麽?”
連琦顔緊緊的盯着嚴稷,看看這個肮髒的男人口中會吐出什麽話來。
她現在恨不得拿把刀捅死他,把他抽筋拔骨。
“連小姐是個痛快人,那我也就不廢話了,我要兩千萬,給我兩千萬之後我們馬上分道揚镳。以後我再也不會過來打擾連小姐。”
“兩千萬?你怎麽不去搶劫?”連琦顔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獅子大開口,連嘉集團雖然身家上億,可是能夠調動的資金卻很少。
更不提她隻是個總監而已,這筆錢現在還不歸她管。
“兩千萬很多嗎?連小姐這也太謙虛了,連嘉集團這麽大個公司,怎麽可能連兩千萬都拿不出來,連小姐就别說笑了。”
嚴稷完全不相信連琦顔的這番說辭,連家以前可是天海市的首富,兩千萬對于他們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
“嚴稷,我現在真的拿不出這筆錢來,就算你現在逼我我也拿不出來。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連琦顔這次真的沒有說假話。
嚴慢慢的站起身來,看着連琦顔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說謊。
“那你先給我一千萬,另一千萬打到我的卡上,反正今天拿不到錢,我是不會走的。”
嚴稷索性躺在了椅子上面,俨然一副無賴的模樣。
連琦顔沒有辦法,隻好給嚴稷開了一張支票,這一千萬已經是她平時所有的零花錢攢起來的了,現在全都給了嚴稷這個老男人。
“這才對嘛!好了,那我也就不打擾我們的連小姐了,我還有事情要忙,連小姐繼續辦公吧!”
拿到錢之後的嚴稷完全變了一副臉色,笑眯眯的離開了辦公室。
獨留下連琦顔一個人,目光兇狠的盯着嚴稷離開的方向,恨不得将他挫骨揚灰,隻不過她現在還要考慮,接下來的一千萬從哪裏拿給嚴稷。
隻不過連琦顔不知道的是嚴稷要用這筆錢害人,而且殺的這個人還是她費盡心思要得到的男人。
否則連琦顔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給了這筆錢。
龍哥沒有想到嚴稷竟然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搞到了這筆錢,,果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
既然已經答應嚴稷隻要他拿出一千萬就幫他辦事,送上門的生意,龍哥自然是絕對不會拒絕了。
找了手下幾個人讨論了很久,終于制造出一個還算完美的計劃。
隻不過計劃的實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嚴稷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夠操之過急,也就沒再追問,拿着連琦顔給的剩下的錢,繼續花天酒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