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無論是否有張無忌這個小攪屎棍的亂入,開口被一衆武林人士抓住把柄,其實在蘇楚看來,結果都沒有太大的區别。
畢竟張翠山這個名門高徒,初入江湖沒多久就懷抱美人,過上了沒羞沒躁的野人生活,竟然第一年就弄出來了這個小鬼頭,由此可見……
然而他真正的江湖經驗可以說都是‘聽說’‘幻想’,真實的情況不比初出茅廬強多少。
正是,名頭大,實力一般,經驗薄弱的張五俠。
張翠山連包圍他的這些人真正的目的都沒有弄明白,活該一副面目漲紅,有口難言的囧狀……
蘇楚一邊享受着野性美師姐發的福利,一邊鎮壓着蠢蠢欲動,想要給他爹在增添點難度的小鬼頭。
在一旁擺出一副看戲的模樣,絲毫沒有插手的打算。
而張翠山身邊的二俞,即便心中有數,但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爲了武當的聲譽,這時候也不好直言爲這個可憐的五師弟解圍,畢竟一旦被人說成武當派想要獨吞屠龍寶刀的話,絕對是一件有口難辨的事情。
更何況,他們還沒有這個心思,可以說在張三豐的影響下,整個江湖門派中,武當絕對是少數不太在乎屠龍寶刀的門派之一。
正因爲如此,俞蓮舟拉住想要上前幫忙的俞岱岩,絕對不能因此,堕了武當派的聲譽,給某些人借口,惹出是非,他們武當七俠雖然不怕,但是師傅他老人家已經百歲高齡,卻不好在受這些波折。
這些年,少林和武當的明争暗鬥,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所以隻能愛莫能助的看着張翠山傻乎乎的一口咬定謝遜九年前就已經死了,并且屠龍寶刀也随之消失不見。
說實話,别說這些武林衆人,就連二俞對這些話都不怎相信,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這無關情分與信任,這就是人性中最真實的一面。
這時候,懷抱着蘇楚一隻胳膊的美少婦已經恢複過來,卻并沒有意識到她現在的行爲有什麽不妥,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顯然是真正的将蘇楚當成了她的親人……
對此,蘇楚面色不變,目光帶着些許不屑和淡漠的望着前方。
心中卻不禁有些疑惑:“這個剛見面的美少婦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話說他們小時候真的有那麽熟嗎?”
要知道,他一直都是一個極其缺乏安全感的人,經曆了兩個世界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提升實力,和謀劃目标之上,對于女人方面從未有過刻意的追求。而現在,天降的**不禁讓他心中升起一絲異樣。
随後蘇楚爲了避免露出破綻,強迫自己勉爲其難的繼續享受着這種福利……
“師弟,你……你能幫幫五哥嗎?”殷素素看到丈夫在被人包圍,不斷的接受逼問,并且張翠山本就不太善于言辭,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一群人的對手,回過神的她看着丈夫的囧狀,不由得升起一絲心疼,有些不好意思的向蘇楚求助。
“哦?”
蘇楚轉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說道:“師姐這就心疼了嗎?”
“你……讨厭!”
殷素素此時經過發洩後,尤其在有了靠山之後,似乎已經恢複了妖女的本性,被親近之人調戲也不惱,從嬌豔的小嘴中發出一聲不依嬌嗔:“你就說幫不幫師姐吧?”
“呵呵!”
即便是久經風浪的蘇楚,在這一刹那流露出的醉人風情之下,也不由得借着笑聲掩蓋心中的異樣,點頭道:“既然是師姐開口,小弟自然不會推遲。”
殷素素得到滿意的答案,則是笑顔如花,抱着蘇楚的手臂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更加緊了緊……
蘇楚轉過頭深吸一口氣,疑惑的暗道:“這個師姐怎麽怪怪的?一點也不想爲人母的樣子,竟然還怎麽跳脫?”
然而,他卻不知道,殷素素當年流落海外之時不過還是一個少女而已,雖然經過了十年時間,如今已爲人母,但是這些年并無與外人交流,整日面對的就是傻乎乎天真父子,然後就是一個神經兮兮的瞎子,這種情況下智商不退化就已經是萬幸,想要她閱曆和性格有什麽成長,那隻能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願望……
最重要的是,蘇楚剛剛的強勢出現,将她這些年一直擔憂的事情輕松解決,還将她身上所有的壓力全部擔下,霸道強勢溫柔的一塌糊塗,并且給予了她這些年一直期待和懷念家人的溫暖和關懷……
并且,蘇楚的外形雖不算做極爲俊朗,但是常年堅持不懈的修煉下,身上散發着久經上位者的氣勢,亦是可以稱得上出類拔萃,氣宇軒昂……
在這種種條件彙聚之下,又怎麽能不讓一直‘涉世未深’美少婦心生感動,加上腦中深處埋藏的記憶浮現,這些年對親人的思念在爆發之下,全部彙聚在蘇楚身上,對他的感覺就像最親之人也不爲過,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防備和介意,表現的親昵一些也絲毫不爲過。
這些,卻是蘇楚所料未及的!
不過,這些小福利作爲放松之餘的小調劑,他自然不會拒絕。
并且,與這個野性和天真并存的美少婦師姐搞好關系,對眼前這個小鬼頭的掌控,是有百利而無一害之事。
既然師姐已經開口,美目還在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蘇楚即便并未回頭,也能感覺到那種灼熱的注視。
當即不再耽誤下去,右腿擡起在甲闆上狠狠的一踏……
頓時,船上衆人似乎感覺整個大船晃了一晃,不過并未有人當回事,這裏可是在海面上,即便在平靜也免不了風浪的存在……
過了一會,就在殷素素奇怪小師弟怎麽還不出手之時,不由放開他的胳膊,想要提醒他之際,突然感覺一道‘咔擦’之聲過後,腳下整個大船開始劇烈的搖晃顫動起來。
吓的她小聲的驚呼一聲,反射條件的撲入身邊這個‘親人’的懷中,在蘇楚的強勢之下,她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了對方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