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刑訊之道,李仁他們雖然不精通,但是蘇楚麾下可有精通此道的行家。
蘇楚之前是幹什麽的?
第一個世界便是從錦衣衛中崛起,從小便接受錦衣衛最爲殘酷的訓練,硬生生将他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漠視生命的存在。
他以前手下掌管着錦衣衛大獄,耳渲目染之下,錦衣衛一百零八道酷刑,不說樣樣精通,也絕對是個中翹楚。既然決定争霸天下,以竊取天下氣運爲目标,自然會培養各方面的人才,刑訊逼供乃是重中之重!
………………
蘇楚坐在大廳之内,身邊劉伯溫相陪,兩人一邊品嘗這美酒佳肴,一邊欣賞着面前讓人看了之後,就忍不住血脈噴張的絕美之景……
大廳之内,有兩名僅僅以輕紗覆體,曼妙之處皆是若隐若現,最勾人的就在這裏,美人深情,回眸一笑,含羞半露最爲勾魂……
然而,這副能夠讓天下九層九的男子見了便忍不住‘豎槍緻意’的曼妙畫面,正在有幸欣賞的兩人卻是一副無動于衷之色,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欲望,還時不時交談,品頭論足,玉中挑瑕般的點評幾句。
這讓傾情一舞的兩名美女大感挫敗,對視一眼後,便明白對方的心思,明顯是要放手一搏,爲了今後的性福,她們要将壓箱底的功夫拿出來了……
這兩女不是别人,正是一來到江南,便被蘇楚要走的朱九真和武青嬰,而代價就是他幫主朱武二族真正的在江南站位腳跟,并且雄霸一方。
對于朱長嶺和武烈來說,女兒終歸是要嫁人的,在寵愛也有個限度,在整個家族和權勢面前沒有絲毫的可比性,能夠在蘇楚手中換來這麽大的好處,根本沒有絲毫猶豫便将她們送了出去。
“先生,你看她們的表現如何?是否達到了你的預期?”蘇楚擡手飲下一杯佳釀,含笑着問道。
劉伯溫對眼前讓人血脈噴張的景色好似熟視無睹一般,神情自若的說道:“她們兩人的天資确實不凡,我已經找來江南之地最出名的四個花魁指點她們,并且他們已經将《幻魔魅舞》練得登堂入室,短時間内恐怕在難有提升了。”
蘇楚聞言點了點頭,要不然也不有今天的這一幕。
對他來說,世界上沒有真正的無用之人,隻有放錯地方的資源。
朱武二莊在他半逼迫下離開昆侖,前來江南發展。蘇楚自然要物盡其用,朱長齡和武烈有他們的用處,而雪嶺雙姝也有她們的妙用……
突然,屋内的場景似乎開始變幻,似乎忽然升起淡淡粉霧彌漫,兩女身上的羽衣輕揚,雪白誘人的肌膚時而隐現,并且一人好似高貴的仙子臨凡,柔情似水,曼妙傾城,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另一人猶如極爲放蕩的妖女一般,倆女誘人的紅唇并未張開,屋内卻似乎響起了誘人的呼喚之聲,一颦一笑間便可勾取魂魄。
蘇楚依舊是剛剛那副模樣,欣賞眼前這難得一見的妙竟,雙眸中清澈深邃,沒有絲毫的欲望沉迷之意。對于二女的心思,他心知肚明,最終化爲不屑的一笑。
若是換做其他人來欣賞,恐怕早就沉浸于其中無可自拔,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眼前的朱武二女與之前相比,絕對是判若兩人,不可同日而語。
然而,此刻欣賞兩女豔舞的卻是蘇楚和劉伯溫。
蘇楚從不認爲自己天資才情有多麽多麽強大,他有自知之明,要不是有着金手指存在,他絕走不到今天的這個地步。他唯一自豪的就是他強大到極點的自制力,世間萬物隻要不超過他心神應對的極限,根本就别想妄圖影響他的理智。
而劉伯溫,可是一名真正的得道之人,一身修爲實力絕對是深不可撤,若是不動用刀意的情況下,他都沒有把握能夠勝之。數十年深山修煉,他的心智堅韌程度可想而知,此次下山,也不過是想要借助王朝氣運來修煉,又豈是她們能夠輕易誘惑的了?
此刻,朱九真和武青嬰絕對是玩命了,按照以往的報告來看,兩人施展《幻魔魅舞》最多堅持十分鍾,而此刻,她們已經跳了快一盞茶的時間,并且現在二女臉上充滿了誘人的紅暈,明顯是消耗過大,已經漸漸要控制不了自己的内息了……
但是,即便到了極限,她們也沒有停止之意,明顯要就差一搏。
她們之所以如此的原因,便是因爲蘇楚有一個計劃需要二女去執行,這也是她們幾年來接受不同尋常訓練的原因,并且還費盡心力爲她們找來了極盡誘惑,能夠引發男人欲望的《幻魔魅舞》。
又過了一會,兩女似乎已經真的到達極限,原本充滿紅暈的誘人臉蛋,變得蒼白起來,但這卻沒有絲毫影響二女的魅力,反而給人添加一抹嬌弱的美感。
“公子,您真的忍心将我們送人嗎?”朱九真終于放棄了誘惑蘇楚的打算,而是來到他身邊,一臉凄苦的說道,絲毫不在意她此刻不過是輕紗掩體,春光大洩。
武青嬰亦是一臉哀怨的看着他,若是外人看到了她的表情,必定憐惜之欲大起,爲其拼命也在所不惜。
而蘇楚的心好似金剛做的一般,深邃的目光看着兩女笑道:“願賭服輸,機會也已經給你們了,既然你們沒有成功誘惑到我,後面的話自然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
武青嬰聞言更加的哀怨,倒不是他真的喜歡上了蘇楚,而是不願意入宮去陪元朝皇帝,更何況還得吃下那個讓她恐懼到極點的毒藥,也就意味着今後一聲她都會受制于人……
“公子,我們早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就算想入宮恐怕也沒辦法啊?”朱九真想了想進行最後的努力說道。
“呵呵,這個就不需要你們管了,到時候自會有人安排。”
蘇楚從懷中拿出裝有‘三魂丹’的瓶子,從中到出兩顆:“一人一顆,吃了吧!”
在蘇楚的逼視下,朱九真和武青嬰隻能無奈上前,一人一顆吞服下去。
“張嘴我看看。”蘇楚輕笑着說道,事關重大,他可不會有絲毫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