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陽也沒時間揣測吊死鬼的心思,而是拽着他,逼問他,如何才能破掉這鬼陣?
吊死鬼竟然像看白癡一樣看着自己,甯陽這才想到這是道家陣法,他一個鬼魂如何知道?倒是吊死鬼卻大舌頭地說了一句:“沒有任何陣法不能破,有巧術,也有強力?”
甯陽一聽,就明白吊死鬼的意思,卻有些奇怪吊死鬼這話明顯是幫着自己,不過,現在他沒時間詢問這到底是爲什麽?忙松開吊死鬼,走到解剖台的面前,仔仔細細看了看解剖台周圍的符咒,就看到其中一面符咒,似乎尤其複雜,就在江曉麗的頭部靠着的台子上面貼着,看樣子有點像陣眼的意思。
而此時,江曉麗劃破自己的肚子到雙跨之間,而江濤還漠然地盯着他的女兒,似乎身體不能動,可惜,精神似乎有些崩潰了,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而雙眼之中,更是流出了血淚,可惜,江曉麗似乎沒有看到他父親,還在自娛自樂地揭破着自己……
甯陽看到是頭皮發麻,使勁拍着腦袋,想着如何強力破掉這陰煞鬼陣的方法?
突然,甯陽想到剛才自己吸收那吊死鬼身上的至陽力量,那種感覺很奇妙,雖然沒有感覺到至陽力量回歸身體之中,但是卻吸收到絲絲冷流從外界滲入手指,流入體内的感覺,這股冷流應該是吊死鬼魂魄中的陰氣魂氣怨氣等糾纏出來的鬼氣,對他的身體不好,倒是吸收的量度少,他體術運轉幾周天,身體就沒什麽感覺,也就是說明自己能夠吸收外界的能量,通過體術衍化出來的至陽之氣可以煉化來至外界的異常靈氣,包括,陰氣或煞氣之類的。
不過,甯陽剛才觸碰到這解剖台的真實空間,就右手感受到兇厲的陰煞刺激,想要凍壞他的皮膚,因此,煉化這陰煞鬼陣之中的煞氣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爲了解救他們,甯陽仔細琢磨道家體術的一些玄妙,根據安老道傳授給自己的内訣和外功,最後,是一咬牙,他抓着骨劍,就順着手指一劃,等鮮血滲出,就塗抹在骨劍之上。
等劍體兩面都塗滿後,甯陽才深吸氣地運轉道家體術,右手抓着染血的骨劍,緩慢地探入這真實空間之中,心裏有些緊張,但他還是咬牙,慢慢地深入,等到手指接觸到真實空間,果然皮膚又承受着那刺骨冰冷的刺痛,好像那這冰刀子在刮他的骨頭一樣,讓人難受,算是鑽心蝕骨,不過,救人要緊,咬牙堅持的深吸氣,快速運轉體術。
也許是下午被那老教師的詐屍詭笑,讓甯陽對道家體術的領悟進了一步,雖然他還是摸不着頭腦,但還是本能地察覺到道家體術在體内發生些變化,此番在極速運轉之中,他立刻就感受到手心手背之中的冰冷刺痛感略微減弱,連内心也在漸漸平靜,不過,那種冰冷蝕骨之痛,依然讓人難受,好在已經能夠咬牙堅持着。
染血骨劍就慢慢的伸向江曉麗頭部的解剖台,最後,骨劍竟沒有任何阻攔的刺在那張符咒之上,順利的讓甯陽都有些吃驚,這鬼陣竟然沒有扭曲的空間之類的折疊,可能是敵人的修爲還無法布置那種高深鬼陣吧,心裏算是舒氣,隻是很快,甯陽的臉色卻在難看的變化。
骨劍刺在符咒之中,道家體術在體内運轉,染血的骨劍似乎也在此刻漸漸覺醒了,鮮血在骨劍之上泛着點點光芒,鬼陣之中的陰煞鬼氣似乎受到這光芒鮮血的招引,開始漸漸地湧到骨劍的鮮血之中,甯陽的手立刻感受到絲絲冷流通過骨劍傳導過來,不過,沒有之前手背接觸到的那種冷流刺骨,這冷流好像經過骨劍鮮血淨化過一樣,讓他的身體能夠承受得住,還通過體術周天運轉,不斷煉化其中陰煞能量,轉化成自身能量。
漸漸的,甯陽就看到絲絲黑氣缭繞着骨劍鮮血,顯然,大量陰煞鬼氣被聚集過來,然而,讓他臉色難看的時候,江濤和江曉麗似乎還沒有半點反應,依然在進行着解剖的實驗工作,就明白這陰煞鬼陣并不像自己想想的那麽簡單就能破除,必須得持續煉化這陰煞鬼氣,才有可能強力破除。
而此時,江曉麗竟然扒開了自己的肚子,血淋淋的肚腸流了一解剖台,還似乎興奮地将自己的内髒慢慢的掏了出來,拿着手術刀,似乎就要切下去的意思,看得甯陽差點吐了,雖然江曉麗的身材不錯,但如此血腥的自我解剖實在讓他有些難以接受,就更加焦急地吸收這些陰煞鬼氣。
這時,他突然看到江曉麗好像渾身顫抖了起來,似乎感受到身體的劇痛,她微微揚了仰頭,朝後面的甯陽看來,眼珠子都往上翻着,嘴角還勾勒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詭異笑容,似乎沒有感覺到身體的痛苦,反而是在享受身體帶來的觸感,不過,甯陽看着卻是背後敵人對自己的猙笑,心中很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江曉麗就這麽仰着頭,盯了他一兩分鍾,才将腦袋平鋪下來,轉了轉頭,看向旁邊的江濤,嘴裏卻發出誘人的聲音:“爸爸,你來呢?”
江濤漠然,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惜,血淚已經染紅了臉頰,甯陽心裏很清楚這一家子恐怕完了,江濤想要救自己的女兒,卻因爲這個鬼陣被定在了原地,隻能眼睜睜看着女兒把自己給解剖了,這種痛苦與悲傷,作爲父親的他如何能夠承受?甯陽無法想象,但也隻能盡最大努力去拯救他們?
江曉麗似乎有些清醒過來,突然對江濤,有些悔過地說道:“爸爸,女兒不敢貪圖富貴,愛慕虛榮,和别人攀比,還害死自己的奶奶,女兒該死!”
這句話剛說完,江曉麗就抓着自己的身體内髒,一刀一刀地切了下去,場面過于血腥,省略數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