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憬看了下旁邊的男人,靳枭沒有看她,在看電影,仿佛她手裏的爆米花是憑空出現的。
席憬塞了一顆進嘴裏,看着電影卻總有點不好意思,将手裏的爆米花推到靳枭面前,不過卻不看他。
靳枭倒是愣了一下,修長的手指随即在爆米花桶裏拿了一顆塞進嘴裏。
靳枭平時并不吃爆米花這種小零食,覺得并沒有什麽味道,但此時,靳枭看着席憬毛茸茸的小腦袋,他覺得這顆爆米花很甜,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一場電影就在席憬的兩桶爆米花下結束了,兩人又去吃了晚餐,然後靳枭把席憬送回家。
席憬剛進門,還沒來得及将鞋子脫下,就聽到一句着調笑的話,當然,八卦味特别濃。
“我的小寶貝,剛剛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呀。”
從樓梯上下來一個衣着光鮮的女人,因爲保養得宜,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後面還跟着一個男人,聲音是那個女人發出來的。席憬扶額,這不是原主的母親和父親嘛,兩人出去玩了那麽久終于舍得回來了。
見席憬低着頭沒有說話,席母還以爲席憬是害羞了,“哎呀,是不是新交的男朋友呀。”
旁邊的席父還一臉你大膽說,爸媽永遠支持你的模樣。
席憬已經不想說話了,那麽久沒見到自家女兒,不應該先噓寒問暖麽,怎麽關心起女兒外面的野男人來了。額,這個比喻好像有點不對,總而言之,袋鼠和野男人才是他們親生的。
“爸、媽,你們想什麽呢,我們隻是普通朋友。”
席母聽到女兒這麽說,臉瞬間垮了下來,敢情自家女兒還沒有将人吃到嘴啊。
雖然隻是在樓上簡單的看了一眼,但那氣度,絕對是個優質的男人,不過送她家的女兒回家,該不會是對她女兒有意思吧?
想到這裏,席母立馬拉着席憬坐到沙發上,問“那男人還沒有女朋友吧?”
“應該沒有吧。”雖然被席母問得莫名其妙,但這幾日同靳枭接觸,靳枭應該是還沒有交女朋友。
席母一聽到靳枭還沒有交女朋友,眼裏瞬間亮起光來。
“寶貝女兒,那個那男人叫什麽來着?”
“靳枭。”
席母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暫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眼前最重要的,當然是寶貝女兒的幸福大事啊。
“你看那靳枭,對吧,人長得又俊,看着也是個體貼的,你看這麽晚了,還把你送回來,對吧?”
席憬看着席母熱情高漲,扒着她的手不放,一直誇靳枭誇個不停,她忽然覺得,席母還是回去度假吧。
“對對對,然後呢?”
“哎呀,别害羞,你看靳枭看起來并沒有交女朋友,我家寶貝女兒又有魅力,你好好加把勁,把人給吃了,這男人不就沒得跑了嗎?”
席憬懵了,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敢情才遠遠的瞄上一眼,這準女婿的人選就定了,這賣女兒也沒必要這麽快吧。
吃……吃了,咳,咳。
端着果盤剛從廚房裏出來的席父,聽到自家老婆的豪言壯語,略顯尴尬,不過老婆最大,直接沖席憬說“你老媽說得對。”
席憬瞬間就無語了,一個席母就夠了,還來個席父,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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