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小清……嗚嗚,實在是……太可憐了。】
小清?什麽鬼,席憬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小流芒口中的小清指的是什麽。
【喵,小清和賈……賈書生,怎麽能不在一起呢……嗚……】
小清?賈書生?席憬終于想明白小劉芒到底在講些什麽了,簡直汗顔,誰能告訴她,身爲一隻系統,一隻公貓,爲什麽會喜歡看女生看的言情小說,乖乖看點小黃文不好嗎,還哭成這副模樣,這算什麽,難道她家系統除了腦回路有點繞之外,連内裏都被工作人員給搞錯了,弄了個母的?
“少,公子,需要前去爲您備點晚膳嗎?”門外慕君立在一旁,敲了敲門,輕聲道。
“不必了,你差人幫我備些熱水來。”
“是,公子。”
自那日少當家宣布要重新整頓思醉閣,隔天便要他們喚他公子。說是喚他少當家,總感覺像是山寨裏的土匪頭子,聽着覺着不舒服,而且在思醉閣禮數也不必過于嚴苛,喚他公子或是席兄弟便好。
打發慕君前去備洗浴用的熱水,席憬仍舊滿頭黑線,因爲系統還在空間裏哭個不停,那抽抽搭搭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爲小流芒是個系統不用呼吸,席憬都懷疑小流芒會不會哭斷氣了。
【小流芒?】
【嗚嗚嗚……喵?】
【這是停不下來了?】
【嗚嗚嗚……】控制不住啊,喵,他們好可憐。
【你之前不是老提起那誰來着?哦,對了,萌或。不如你去找下它如何?】專業甩鍋,席憬表示,鍋接不了,不甩了留下來又不能當飯吃。
正在陪同宿主執行任務的萌或一臉懵逼的聽着小流芒哭哭啼啼的向它述說小清和賈書生究竟有多麽可憐。隻能扔下宿主,轉過頭來安慰小流芒,畢竟,“老婆”最大嘛,你懂的。
把小流芒支到萌或那去後,席憬終于覺得耳根清淨了下來。這時洗浴用的熱水也備好了。
澡盆内灑滿了花瓣,在思醉閣就是有這個好處,即便是在澡盆内灑滿花瓣,如同女子沐浴時所需的那般,也不會被人看成是另類,相反的,作爲一個裏頭都是清绾的地方,沐浴不放些花瓣進去,讓身體帶點花的香氣,這簡直就是不想好好開下去了,男人可是少有什麽體香的,當然,有些例外。
席憬試了一下水溫,溫度剛剛好。
席憬将身上礙事的衣物以及裹胸布一一退下,整個身體都沉浸到水中。
唔,舒服。
席憬舒服的閉上雙眼,屋内僅僅點燃了一盞煤油燈,光線昏暗但仍舊能夠看清屋内人兒的臉龐。
席憬泡了好一會,人也放松了許多,屋内突然出現了陌生的氣息,席憬閉着的眼第一時間就睜了開來,迅速将澡盆旁的衣物一扯,在跨出澡盆的同時将衣物包裹住身體,與此同時,屋内的煤油燈暗了下去,席憬眼裏瞬間被大片黑暗湧來,席憬正想呼救,卻已經是來不及了。席憬落入了一個寬廣的胸膛,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瞬間沖進鼻子,還夾雜着一股莫名熟悉的味道,有點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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