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觸發強制任務支線任務,親吻顧司南,任務期限一個小時。任務達成,獎勵50積分,任務失敗,扣除一百積分。”
簡直就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這什麽鬼強制任務的支線任務,不用猜就知道是小流芒搞的鬼。
不過此時小流芒整隻貓都懵掉了,它好像不小心點錯了,遊戲主系統是給了它兩個選項,一個是讓宿主假裝因生病體力不支暈倒在顧司南的懷裏,另一個才是要宿主親吻顧司南,它怎麽就手賤按到了第二個,這下子要完蛋啦,喵,宿主不會把它吃了吧?!
席憬聽到遊戲系統發布的支線任務,整個人都不好了,可是下一秒,席憬眼睛卻瞪得大大的。
“唔……”
“叮——支線任務完成。”
這這這,這算是怎麽一回事,顧司南怎麽就親上來了。反應過來的席憬,再次将顧司南推開,手捂着嘴巴,羞愧得不行。這具身體可是男的啊,顧司南怎麽親得下去,不是不喜别人的觸碰嗎,等等,似乎有什麽不對勁。
席憬來到這個任務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了,對于顧司南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其中一個就是顧司南不喜歡他人觸碰,可是有趣的是,這顧府裏,可是一堆的女人呢。這顧司南不喜歡人觸碰,那搞那麽多的女人做什麽?
還有,顧司南剛才的舉動。
席憬有一個荒唐的想法從腦海中一閃而過,這顧司南,該不會……
喜歡的是男的吧!
席憬被自己的想法給吓到了,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整個人還是剛才那推開顧司南的動作,就好像是定住了一般,整張臉更是漲得通紅。
被推開的顧司南,被自己方才的動作給驚到了,他當時不過是有了那樣的想法罷了,沒想到竟然就直接做了出來,實在是太不對勁了,而且自己竟然沒有那麽厭惡眼前這個戲子的觸碰。顧司南再看向已經呆掉了的席憬,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嘴角竟然不受控制的勾了起來。
他突然有一個很好的方法來懲治席憬,他的家人不是那般的不知廉恥嗎,既然如此,一個原本喜歡女子的人,突然間喜歡上了男子,而到最後卻求而不得,那可恥的遮羞布也被扯了下來,那這張小臉上的表情必定十分的精彩。
雖然說要他親自去和這個戲子接觸,自己多多少少會感到膈應,但将獵物玩弄于股掌之間,才是最有趣的,不是麽?
打定好主意,顧司南又朝席憬走了過去。
席憬聽到顧司南的腳步聲,立馬就做出了防備的姿态,席憬可不确定,顧司南這個魔鬼會做出什麽事來。
不過這次顧司南似乎并沒有打算要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走到席憬的面前,伸手将被他扯亂的衣服弄好,動作輕柔,在看見席憬脖子處顯露出來的細線時,手有那麽一瞬間的停頓,就連眼睛裏那裝出來的柔情都化爲烏有,不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又恢複了剛才的柔情,好像之前冷漠的那一幕沒有發生過似的。“席憬,生病就應該要好好照顧自己,下午的戲不用唱了,我派李智送你們回去,這唱戲的錢,我會叫李智順便給你帶過去。”
顧司南剛将席憬的衣服整理好,常叔就進來了。
常叔手中還提着一壺熱茶,“少爺,我……”
房間裏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尤其是顧司南,常叔整顆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顧司南卻沒有說什麽,見席憬身邊常待的人回來了,又朝席憬輕聲說了一句,“多注意身體。”然後離開。
“少爺,這顧司南怎麽來了。”常叔急忙将房門關上,手中的茶壺還沒有放到桌子上,就急切的開口詢問。
顧司南進來後,房門一直就是開着的,雖然說房間裏面足夠暖和,但外頭還下着雪,房門長時間開着,屋内的溫度早就低了許多。
方才顧司南在房間裏,席憬提着一顆心,這會兒顧司南走了,席憬那提着的心也才落了下來,頓時就覺得這屋裏冷得不行,一下子又咳了起來。
“來,将這熱茶喝了。”
席憬接過常叔遞來的茶,一杯熱茶喝了下去,這才感覺到周身暖和了許多。
“少爺,這顧司南……”常叔見席憬的臉色有所緩和了,這才試探的開口,“沒有做什麽吧?”
席憬将手中已經空了的茶盞遞了出去,嘴角緩緩揚起,“沒事,常叔,就是顧帥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知道我感了風寒,所以特意過來,告知我,這下午的戲不必唱了,可以回去了。這唱戲的錢,後頭會派人送過來。”
常叔對于席憬說的話,自然是不信的,這顧司南,在江城裏誰人不知他無惡不作,又不喜唱戲的,怎麽可能會對他家的少爺那麽好,這其中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常叔雖然知道事情不會如席憬口中說的那麽簡單,但還是沒有說什麽,而是細心的給席憬添滿了熱茶。
“那我待會就去和那幾個小的說,收拾好東西我們就回去。”
“好。”
不管顧司南來這裏是爲了什麽,能夠提前離開顧府這樣一個是非之地,這也是好事不是?常叔可是一點都不想少爺和顧司南、和這顧府中的任何人和事扯上關系。
這邊常叔正給席憬卸妝,但顧芸那邊卻沒那麽好了。
顧芸在戲台子底下坐着沒一會的時間,就瞧見顧司南又重新折了回來,可是卻沒有到唱戲的院子裏去,反倒是往另一個地方走去。當時顧芸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顧芸哪裏還顧得那麽多,直接就離開了院子,偷偷的跟在顧司南的身後,結果就目睹了顧司南進入到席憬那間房間之後發生的事情的全過程。
雖然沒有聽清兩人究竟說了什麽,可是顧司南親吻席憬的那一幕,顧芸卻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房間裏的顧芸手中抓着一把剪刀,桌面上全都是被她剪碎了的手帕,顧芸的眼神惡毒,過了一小會,顧芸竟然輕聲笑了起來,“竟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碰了不該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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