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骅一看就知道席憬又要戲弄程可兒了,但是他好像還真的拿她沒有辦法。
應該不會太過分。
想到這裏,江骅也就沒有跟了出去,要是引起程可兒不必要的誤會的話,也不太好。
不過這次江骅明顯就是想錯了,上一次席憬吓唬程可兒,那個時候席憬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一樣,再說了,才和小流芒見面沒幾天,隻是純粹的想要出一口氣,吓唬一下就好了,可是這次不同了,經過小流芒的一系列洗腦,況且江骅真的對她很好,一看到程可兒老是纏着江骅不放,怎麽可能會簡單的吓唬一下程可兒就算了。
程可兒剛進了電梯,就覺得電梯裏面的溫度低了一些,一開始她神經大條,并沒有覺得有什麽,可是溫度一下子又低了許多,根本就不是錯覺。這個時候的程可兒腦海裏浮現出了不好的事情。
她上一次和江骅分手,同樣是在這一部電梯,當時自己好像撞鬼了,時間一長,她就忘了,可是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在電梯裏面,而且溫度還那麽低,難道她又要撞鬼了?
這個想法一出,程可兒頓時就被自己驚出一身冷汗,心裏頭也開始害怕了起來。
她其實膽子并不是很大的,還特别的小,小時候看那些鬼片什麽之類的,看一次都要做好幾天的噩夢。
可能是因爲程可兒的心裏作用,程可兒此時總覺得自己的背後一陣發毛,好像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在盯着她,此時的電梯還沒有到一樓,程可兒壯着膽緩緩的轉過頭朝身後看去,頓時松了一口氣,她的身後什麽也沒有。
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程可兒這才放心下來,正扭回頭呢,立馬就被眼前的看到的給吓到一屁股坐在電梯裏。
“啊——啊——鬼啊!!”
席憬突然間出現在程可兒的面前,眼睛凸出,而且還滿臉鮮血,雙手陰恻恻的直接掐向程可兒的脖子。
程可兒的聲音簡直就響徹雲霄,而且還在不停的哀嚎着。“鬼啊,不要過來,嗚嗚嗚,不要過來。”
席憬欣賞了程可兒好一會,這才滿意的朝江骅的家裏飄去,而程可兒早就被吓壞了,披頭散發的,席憬什麽時候走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直到電梯到了一樓,有人要乘坐電梯,見到程可兒,把她拉了出來,她緩和了好久才沒有那麽激動。
從電梯離開的程可兒回去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第一次在電梯裏撞見鬼的時候,還可以騙自己說是意外,可是第二次她可是被吓慘了,自己清楚必定是撞鬼了,怎麽說也太奇怪了。
江骅住的地方她又不是沒有去過,之前都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隻有在最近才出現了這種事情,或許,她應該去找人看一下才行了。
而這邊回到屋子的席憬,就看見江骅站在一旁,頗有些要責怪她的意思。
之前吓了程可兒一次,江骅就和她說過,沒事的話不要這樣做,結果她今天沒有忍住,又吓了程可兒一次,而且還把人家吓得不輕。席憬自知理虧,慢吞吞的走到江骅的身邊,不都不敢正視江骅,把小腦袋瓜子低得低低的,一副知道自己做錯事的樣子,等着江骅訓話。
江骅本來還想要好好的說一下席憬的,可是席憬這副樣子,江骅竟然有氣沒處撒,差點就被席憬的模樣給氣笑了。
不過江骅還是忍住了,裝作一副自己很生氣的樣子,畢竟她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從電梯裏傳來的程可兒的聲音就可以聽得出來。
這一次很明顯就要比上一次嚴重得多,也不知道會不會把程可兒吓出心理陰影。
“知道自己錯了嗎?”江骅假裝闆着一張臉,口氣有些不好。
席憬聽到江骅的話,猛的擡起頭來,撅着小嘴,眼眶有些濕潤,不過就是沒有開口說話。
她才沒有做錯呢,小流芒說那個女人是來搶走她的江骅哥哥的,要是那個女人得逞了,以後江骅哥哥就不再理她了,怎麽可以。
江骅一看到席憬這副樣子,心早就不知道軟到哪裏去了,但是還是要假裝自己很生氣,要不然到時候惹出更大的事情來那就不好了,于是江骅又問了一句。
良久,一直沒有什麽動作的席憬終于有了動作。
“啊嗚~”
席憬扯着江骅的手就咬了上去,氣鼓鼓的,不過到底是心疼江骅,沒有用力咬下去,隻是做做樣子而已,咬完了這才嘟囔了一句“她要和小憬搶江骅哥哥。”
席憬這一連串的動作,愣是讓江骅笑出了聲,尤其是席憬說出那句話時,江骅更是笑得歡快。
還真是不知道小憬從哪裏看出來,這程可兒怎麽就和她搶他了?
這小家夥也太沒有安全感了吧?
江骅是笑得歡快,但席憬卻是不樂意了,她那麽擔心江骅會被那個女人搶走,所以才去吓唬她的,江骅知道原因後,竟然在那裏笑。
席憬嘟着嘴賭氣的哼了一聲,然後甩下江骅的手,背對着江骅不理他。
江骅一看,就知道自己開玩笑開大了,這小家夥現在是真的不開心了,立馬就輕聲的哄了起來,“小憬?小憬?”
江骅一挪過去一點點,席憬就挪過去另外一邊一點點,就是不理會江骅,像極了一隻傲嬌的貓,拿屁股對着鏟屎官。
江骅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突然間想到了什麽,繼續哄到“小憬之前不是說想要到江骅哥哥工作的地方去看一下嗎,要不然我們下周就過去?”小家夥單純得很,用别的事情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是個不錯的辦法,而且效果通常都不錯。
果不其然,席憬在聽到江骅說下周要帶她去他工作的地方後,立馬就轉過身來,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期待“真的嗎?”
自從席憬跟着江骅回家後,白天就一直待在家裏,晚上也沒有到處飄,依舊是留在家裏,前幾天江骅是帶她出去了幾次,但是還是不夠,白天能夠出去是一種奢望,尤其是去江骅工作的地方,她還挺想要去看看的,她想要多了解江骅。
“當然是真的。”江骅摸了摸席憬的頭發,就像是在給炸毛的貓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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