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在教室,總感覺好像來過。”
正在走路的江骅在聽到席憬的話時立馬就停了下來小憬覺得熟悉?
這麽說來,當時自己在上課的時候,覺得脖子上挂着的玉有發熱的迹象并不是幻覺,而是真的,所以教室裏面應該有小憬熟悉的東西。
前一段時間江骅就拜托母親幫忙找人,但是并沒有好消息傳來,畢竟找的範圍定在了高中生的那一個年齡段,要是小憬真的對教室有熟悉感的話,那證明之前找的方向根本就是錯的,小憬因該是大學生,而且很有可能還是他教過的學生。
雖然說小憬看起來真的不像是一個大學生,但江骅此時仍然十分的激動,這麽長的時間,在找人這一件事情上總算有了一點眉目。
已經出了教學樓的江骅急忙想要往回趕,再次确認一下,不過突然間想起這個時候教室裏還有同學在上課。
還是等同學們下課再說。
大學早上也就四節課,他隻要再等多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江骅急忙回到教室裏,這次他感覺十分的明顯,玉隐隐發熱,而且小憬也表示她真的好像見過這個地方。這樣看來,自己的猜測是正确的,所以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小憬才會說出他的的名字。
江骅突然間又想起了一件事,頓時心跳加速。
他記得,來這個教室裏上他的課的學生,其中有一個女同學出了車禍,已經請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假了,名字叫做席憬,和小憬一樣有一個憬字,難道是同一個人?
教的學生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輔導員是最了解情況的,江骅雖然不知道席憬在哪一家醫院住院,但是問一下席憬的輔導員,輔導員肯定會知道。
一想到這裏,江骅立刻就打電話給席憬的輔導員。
“第二人民醫院。”
确定好住院的地方,江骅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醫院看一下,驗證他的最終猜想了。
不過他才剛出校門,江雪就來電話了。
“喂?媽,怎麽了?”
電話一接通,對面傳來的聲音有些嘈雜。
“兒子,你快點回來,程可兒那女人,竟然直接帶人跑到家裏來了,實在的太過分了。”
家裏?
江骅和程可兒在一起的時候,也就帶程可兒去過兩個地方,一個是老屋,而另外一個則是他目前住的地方,程可兒應該不會鬧到父母住的地方去吧?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講得并不是很清楚,江雪又補充了一句“你現在住的地方。”
如果是自己住的地方那就解釋得通了。
不過他上次已經和程可兒解釋得很清楚了吧?不要再去找他了,他還是希望各自過各自的生活,這才隔了幾天的功夫,程可兒怎麽又找上門來了,而且還帶了人。
“我知道了媽,我馬上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江骅終于想起來了,當初他和程可兒确定男女朋友關系的時候,就給了程可兒屋子的備用鑰匙,程可兒前一段時間和他分手,後面還來找過他要求複合,但是鑰匙卻沒有還給他,老媽電話裏的語氣并不是很好,看來是程可兒用鑰匙開了門進去然後被老媽撞上了。
還是得把鑰匙拿回來啊,去醫院的事,隻能明天找個時間過去了。
回到家的江骅,這才剛進了門,就看到自家母親大人坐在沙發上,一旁還蹲着一隻奶牛貓,而對面,則是站着的程可兒,程可兒的旁邊還有一個中年秃頂男人。
江骅還沒有問怎麽了,程可兒一看見江骅回來了,眼眶立馬就紅了,“江骅,我隻是想着來還鑰匙的,可是江阿姨不由分明就把我罵了一頓。”
程可兒說完,把包裏的鑰匙拿了出來,遞給了江骅。
程可兒卻像是在看白癡一樣看着程可兒,冷笑了一聲。
來還鑰匙?早不還晚不還的偏偏等到這個時候才還,而且還帶着一個男人進到家裏面,要不是她今天想要來看兒子,還不知道兒子沒在家的時候,程可兒直接就把兒子的家當成自己的了。
她可是在準備按門鈴的時候,程可兒打開了門要出來的,直接撞了個正着。
更過分的是,程可兒這女人竟然還帶了一個遭老頭過來,這是什麽意思!
再說了,不是還鑰匙嗎?被她撞見的時候怎麽不把鑰匙還了,非得等到兒子回來了才提這一件事,一看就知道不是來還鑰匙的。
“我想是阿姨誤會了什麽,既然鑰匙已經還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程可兒正想要走,江雪卻不幹了,這事想要這麽快就完,也太過分了吧?
“你今天絕對不是來還鑰匙的,這件事你不解釋清楚的話,今天就别走了。”
程可兒看向江雪,一臉的委屈“阿姨,我真的是來還鑰匙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阿姨爲什麽老是針對我。”
“還鑰匙?那進屋做什麽?”
一針見血。
程可兒頓了一下,在江雪打電話給江骅的時候,她就猜到江雪會問這些了,“我和江骅畢竟曾經是男女朋友,我隻是想要再看一下曾經共同生活過的地方,一時沒忍住,所以就進了屋,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呵,那這個男人怎麽解釋?”
“阿姨,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在路上遇到了,所以就一同過來了,我隻是覺得還鑰匙是很快的事情,我們許久未見,約好了要去吃飯的。”
江雪看着程可兒,這個女人,還真的謊話連篇,張口就來,以爲她會信?
江骅收了鑰匙也沒有開口,他可看出來了,他老媽對于這一件事,怕是沒有那麽容易就揭過,家裏面老媽最大,他還是乖乖待在一旁什麽都不說就好了,于是乎江骅很貼心的給江雪到了一杯溫水。
話說多了容易口渴。
程可兒倒是想要求江骅幫忙,求助的眼神三番兩次的看向江骅,奈何人家根本就不想插手這一件事。
無果,程可兒隻好一口咬定自己說的話,隻要她不松口,江雪也奈她不何。
程可兒想得沒有錯,最後沒辦法的江雪隻好報警,但程可兒一口咬定,最後也隻是口頭上教育了程可兒幾句,說是私事,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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