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銀也不讓秦夢雪再開口,直接對着羅校長說“你看看這張試卷,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什麽本子丢了,不過是個障眼法而已,考試前耍個小花招,考試時就不怕被逮了,不會哪題撕哪題,被逮就說是有人陷害,這抄襲的學生,哪個不是無所不用其極,我見多了!”
羅校長并不太了解秦夢雪爲人。
作爲一校之長,他也不可能每個學生都認識,在并不知道這幫學生的底細的情況下,自然還是相信老師多一些。
朱守銀見他神色松動,便對秦夢雪喝道“你說說你整這些有的沒的,就算學校不追究,還把你的成績計爲有效,等中考的時候,你也使這招嗎?到時可看看監考老師聽不聽你解釋!”
羅校長語重心長地說“秦同學,這學習,除了刻苦,是沒有捷徑可走的。你朱老師說得對,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真到你要用知識的時候,是派不上任何用場的。”
秦夢雪聽得出來他這麽說,是真的出于一個長輩對學生的關心、勸慰,有些哭笑不得地說“羅校長,我真的沒有抄襲。”
朱守銀抖着試卷說“你看看、你看看,羅校長,就是這麽死不悔改,你說氣人不氣人?我怎麽教出這麽個學生!”
他看着秦夢雪“抄了就是抄了,考完試去寫書面檢讨,要深刻剖析自己的錯誤!”
秦夢雪看着他“你連證人都不問一下,就給我定罪?我說了紙條是有人扔進來的,當時你緊接着就進來了,就算你沒有看到,走廊上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有,也許還會有其他人看到也說不定。完全有可能證明我根本沒有碰過這張紙條的,你都不調查一下,光想着給我定罪,是不是太着急了?”
這話有理有據,而且就差說朱守銀就是在污蔑她了。
羅校長清楚兩人之間的恩怨,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了好了,也不是什麽大事。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
說到這裏,又覺得這樣的處理太過于和稀泥了,補充“一會還有下一場考試,一切等考完之後再說吧。”
朱守銀瞪大了眼睛“羅校長,你看看她這态度,她這可就差指着鼻子罵我在找茬了!士可忍熟不可忍,就這麽算了我以後在班裏還有一點威嚴沒有?還怎麽帶班?”
羅校長心想你還有威嚴?
上次當着全校師生的面跟一個學生道歉,我執教這麽多年也就遇到你一個!
這個秦夢雪說話的時候目光堅定不卑不亢,根本沒有半絲心虛的樣子,也就你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不整到丢人不死心是吧?
他沉下臉來,“現在大張旗鼓地調查别影響了其它考生的成績。一切等考試之後再說。回頭好好調查就是了。”
朱守銀很生氣“她說是有人陷害她,豈不是跟她有過節就會陷害?别說班上,連外校的人都解釋得過去!那豈不是隻要有個人站出來說看到有人扔紙條,她就成清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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