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德歎了口氣“要是能不理他,我都不會跟你們說這事兒。他是我連襟的弟弟,有着這麽一層關系,他又一向會耍無賴的,我要敢不理他,我老婆都難做啊。”
秦夢雪有些懵圈,轉頭看向夏夢,大眼睛裏明晃晃地寫着什麽叫連襟的弟弟?
這什麽親戚關系?
八杆子打得着不?
夏夢有些尴尬地解釋說“娶了姐妹倆的人,互稱連襟。”
秦夢雪有些頭大地理了理就是說,吳老闆老婆的姐妹的老公,有個弟弟是餘老四……
也是說,餘老四的嫂子,叫吳衛德姐夫或者妹夫……
唇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彎兒拐的,特麽半點血緣關系都沒有啊!
可是……
房東說得也對,這中間爲難的是兩個女人。
房東就算不給自己老婆面子,也得給老婆姐妹面子啊……
理清了這層關系之後的秦夢雪顯得更着急、也更可憐了“吳叔,我知道你很爲難,可是我辛辛苦苦幾個月,剛剛開始回了本,這就突然把我趕走……我該怎麽辦啊?四五個月的辛苦啊……”
說着,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更像是能夠滴出水來,還有點兒紅紅的。
就像是一個到嘴的胡蘿蔔被搶走了的小白兔。
吳衛德爲難道“你看,這實話我也跟你們說了。我現在唯一能跟餘老四說的,就是你們有優先繼租、優先購買權。他叫我把價格擡得高高的,你們就不得不走了。”
房東也算是實誠人了,把話說到了這一地步,也算是明明白白的一個交待了。
秦夢雪紅着眼睛說“要不這樣,你看行不行,你就說,咱們的租賃合同上是規定了的,不許以高出周邊房價、或者房租的方式把我們逼走。”
“合同上是都這麽說,可是現在他說,他願意出價2000一個月,或者直接把店鋪買下來,比市場價高三成。”
秦夢雪反倒笑了“吳叔,你要信他這話就天真了,你不也說了麽,我們雖然隻給你一千多,但是月月按時付清,你要是真租給了他--收不收得到房租還不一定呢。”
尤其,他們還有這麽一層親戚關系。
夏夢也說“租房子,最忌諱的就是租給這樣的熟人了。真拖你房租,你什麽都沒有,到時反而還得罪了他。”
吳衛德道“我剛才不也是這麽說麽?這不是沒辦法?”
秦夢雪立即給他出主意,還是用那種可憐兮兮的語氣“吳叔,我倒有一個辦法,既能爲我們倆争取一下,也能保障你的利益,一舉兩得,你看怎麽樣?”
“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秦夢雪認真地說“租給他對您來說絕對是惹麻煩上身,那就隻能是賣!”
吳衛德點點頭“所以,我現在也是有賣房子的打算了。不過他說了,叫我告訴你們他肯十五萬買,你們雖然有優先購買權,但十五萬一分不能少,以他的臉皮,回頭真得檢查我合同的。”
秦夢雪笑了“你也告訴他,說我們根本不相信有人肯出十五萬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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